時隔多日,商徵羽與柳蝴蝶的再次見面。一個衣袂飄飄、笑意盈盈,一個卻是囚服加身,雙手鐐銬。
柳蝴蝶看著坐在審訊桌對面的女人,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撲過去。
“解開?!?br/>
她將雙手抬起,遞到站在一旁盯梢的南風(fēng)面前。沒有說其他多余的話,但儼然一副你不解開我什么都不會招的架勢。
審訊室分為內(nèi)外兩間,內(nèi)間與外間相連的是一排玻璃窗戶。南慕詞就坐在外間,監(jiān)視這里的一切。
南風(fēng)向南慕詞請示,見南慕詞點頭。才從身上取出鑰匙,將枷鎖打開。
“你出去,我想和她單獨談?wù)?。?br/>
雙手解放掉的那一刻,柳蝴蝶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卻是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
南風(fēng)對于她的態(tài)度有些惱,然再觀南慕詞與商徵羽二人,卻仍老神在在的坐著,似乎是對于她這個要求早有預(yù)料,只得忍下那口氣,從里間走了出來。
聽到門“咔嚓”一聲被關(guān)上,柳蝴蝶這才滿意地在商徵羽對面坐下。
“活的很滋潤嘛!看來,某人對你不錯?!绷麑χ提缬鸬牡谝痪湓捑褪菉A槍帶棒,“只是…你確定他護得住你嗎?他有那個本事或者說他可能為了你與黑蛇為敵嗎?”
柳蝴蝶說這句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外面的二人聽到。
商徵羽知道柳蝴蝶的那點心思,她不答,只是反問道:“他為何要與黑蛇為敵?”
“你背叛了黑蛇,投靠了他。他不與黑蛇為敵,難道你想一個人承受黑蛇的報復(fù)?”
“背叛?”聽到柳蝴蝶說出這個詞,商徵羽當(dāng)即就笑了,“只不過是揭穿了你,怎么能算是背叛黑蛇呢?柳蝴蝶,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覺得,黑蛇會為了一顆棋子而大動干戈?”
“你……”柳蝴蝶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商徵羽這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是,我是黑蛇的一顆棋子。但至少我還有點用。而你,已經(jīng)是棄子了。你現(xiàn)在在黑蛇的眼里,就是個廢物!”
“哦?廢物?”商徵羽對于柳蝴蝶的激怒無動于衷,反而頗為得意,“可是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廢物讓黑蛇這好好的一盤棋,化主動為被動了呢!”
“你想想啊,你被抓了。不管你說不說,黑蛇都得擔(dān)心你會將他暴露吧?他不想讓西川區(qū)和南帥府合作,才讓你殺了霍子安??墒悄闶帜_不干凈呀,被抓了。有了你的存在,西川區(qū)很可能會和南帥府形成聯(lián)盟。你說,他得多恨不得你死呀!”
“那還不是怪你!都是你!”商徵羽越說下去,柳蝴蝶就越恨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給殺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后,黑蛇有多重視我。你知不知道黑蛇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完成這個任務(wù)過后我就可以回到他的身邊。你憑什么,憑什么毀了這一切?我要殺了你!”
說罷,她突然起身。從懷里掏出一把刀來,就向商徵羽刺去——
“商徵羽,你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廢人,不配再和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