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往京城趕的姬喬還沒有意識到家里某人的醋缸已經(jīng)打翻了好幾個了,只是催著鐘寧加快趕路的速度。
傍晚時候,看著天邊如輕紗的晚霞,姬喬確是半分玩賞的心情也沒有。哎——,今天又要在野外露宿了。問題是,從沿途的這些鄉(xiāng)鎮(zhèn)中傳來的風(fēng)聲,自己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的死在京城掀起了多么大的風(fēng)浪。自己已經(jīng)可以想到那些人看到自己“詐尸”之后那如見地獄的表情了。
正在姬喬準備下馬車出來走走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清亮而不失軟糯的高呼聲,“娘子!”,靠,自己這是中邪了嗎?竟然想到了那個該死的男人!該死的!老娘為什么要想他啊!姬喬覺得自己簡直要抓狂了。
姬喬氣沖沖地跳下了馬車,就看見鐘寧和墨朝笙兩人之間天雷勾動地火,就要打起來了。
“娘子,這個男人是誰?”墨朝笙一看見姬喬就連忙撲了過去,死死地抱住了姬喬的胳膊,任姬喬怎么掙扎,硬是掙脫不開。
墨朝笙心里很受傷,但他仍舊操著濃濃的奶貓音,“娘子,這男人是誰?”,那幽怨的小眼神,濕漉漉的,黏在姬喬的身上。姬喬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妻子捉奸在床的男的,呸,什么呀,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
“小喬,這男人是誰?”鐘寧看著墨朝笙抱著姬喬的手,只想把墨朝笙的手給削下來,再在傷口上抹上鹽巴,再把剁下來的手碾碎了喂狗。
兩個男人彼此都知道對方是誰,可是他們都想聽聽看在姬喬心中他們自己的地位、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以此作為自己和對方的第一次較量。
“墨朝笙,你先松手。”姬喬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眉頭,覺得這兩個男人簡直是幼稚到了一定境界了。
“不放,喬兒,我不放。”哼,才不放呢。在情敵面前堅決不能認輸,對。
“那我介紹你們兩認識一下吧。鐘寧,這位是我的現(xiàn)任丈夫墨朝笙。墨朝笙,這是我的前任鐘寧。”尬死我了。到底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場面呀!地縫!你在哪啊!
姬喬一會看看天,一會看看地。腫么辦?腫么辦。
“娘子,人家想你了?!?br/>
我說,你能不在我前夫面前如此的丟人現(xiàn)眼嘛!這不是拉低了老娘的選夫水準嘛!
“墨朝笙,你給我閉嘴!”河?xùn)|獅吼,氣震山河。墨朝笙看看自家娘子嫌棄的眼神,周圍暴動的空氣,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在作死的邊緣繼續(xù)試探的好。何況這局自己是勝了的。嘻嘻。
“想不到小喬你好這一口?”鐘寧眉宇微揚,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是誰又知道他心中的痛呢?自己與她的前世點點滴滴,卻比不過這個沒臉沒皮的臭男人??墒?,如果自己沒遇到姬喬,自是不會做什么。但偏偏上天設(shè)計了這場相遇。自己又怎能放手?鐘寧此時自動忽略了自己前幾年一直在四處查探她的消息,然后又自己設(shè)計了這場雪崩、這場相救的事了。
姬喬此時無言以對,說自己不好這一口,自己不喜歡說謊,更何況這謊也不能說。但要是說自己好這一口,那也太羞恥了。太羞恥了,自己說不出口啊。
墨朝笙看見姬喬憋得滿臉通紅,像紅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于是乎,這廝就真咬上去了!咬上去了!上去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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