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墨羽飛卻不慌不忙的,從白虎鬼罩里説:“我為什么要讓你救?我還要讓你做我的奴仆,一輩子供我使喚呢!”
閻羅椅嘆了口氣,鄭重道:“年輕人,何必這么要面子?難道你沒聽説過,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句話莫!你何不乖乖跟我説句任賭服輸,并答應下來做我的仆人,如果不這么做,你也只能任由十六個武鬼們,給活生生的押送到閻羅殿,并聽從閻羅王的大刑審問了,到時候你若受刑遭罪,甚至化作厲鬼,那時再想求我,可就晚啦!”
誰知,墨羽飛嘿嘿嘿的冷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肖和不屑。
閻羅椅心下也是一變,對著白虎鬼罩里的墨羽飛勸慰道:“年輕人,正所謂識實務者為俊杰!我想你也不會傻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還依然不肯向我低頭吧!”
墨羽飛又是嘿嘿兩聲嗤笑,突然厲聲道:“怎么,難道你覺得我已經輸了嗎?”
閻羅椅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墨羽飛突然從白虎鬼罩里傳出來極為鏗鏘有力的聲音,一字一頓道:“當然不是,我還沒有輸。不僅沒有輸,而且,我會是一個最終的勝利者!不僅勝了這十六個武鬼,就連我和閣下的賭約,我也是必勝無疑的?!?br/>
閻羅椅一聽這話,忽的發(fā)出來古怪難聽的笑聲,撇嘴道:“大言不慚,簡直大言不慚。我説年輕人呀,此刻,你已連性命都快保不住了,又何談打勝這十六鬼差,又何談勝了我們的賭約,難道你這么危險了,還説這癡心妄想之話?”
墨羽飛繼續(xù)氣息充沛的説:“我又有什么危險?只不過覺得這里好玩,是想在這口袋里待一會兒罷了,若是想出來的話,又有誰能阻止的了我?”
閻羅椅越聽越不像話了,他只得對墨羽飛做最后的提醒,説:“年輕人,休得逞這口舌之能,我再最后提醒你一次,你到底是肯不肯任賭服輸,做我一輩子的仆人?若你現(xiàn)在答應,一切還來得及,若是被那十六鬼差押走后,我閻羅椅也是無計可施,救你不得了!”
墨羽飛又從白虎鬼罩里發(fā)出來自信滿滿聲,笑嘻嘻的説:“多謝你的一片好心,我不是大言不慚,更不是更不是癡心妄想,我是真的有這個能力,取勝!”
閻羅椅聽到這,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它知道十六鬼差的厲害,更加清楚白虎鬼罩和鬼繩組合在一起的牢不可破!
他卻怎么想也想不通,墨羽飛究竟還有什么法子,能突破白虎鬼罩和鬼繩的束縛!
這世上不管是誰,對于想不通的事,總是好奇,總想一窺到底,閻羅椅自然是這樣的心思,就連在周圍靜聽墨羽飛和閻羅椅對話的十六鬼差,也是抱著這種心里的。他們之所以不馬上拎起墨羽飛,起身奔赴閻羅殿,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怕墨羽飛會使出什么扭轉乾坤,反敗為勝的怪異招數(shù)來。
怕什么就有什么!
果然,墨羽飛又使出了怪異的招數(shù)。這次他的這一招,依然是天師伏魔功的功法。正是天師伏魔功的第四式破繭。
正當白虎鬼,命令手下的十五個武鬼們,上前拎起被白虎鬼罩和鬼繩,捆綁束縛著的墨羽飛時,墨羽飛的這招“破繭”,便如大廈爆破般,轟然而發(fā)。隨著雷鳴般的巨響,墨羽飛竟然一發(fā)如雷,一氣沖天般,從白虎鬼罩的束縛中和鬼繩的捆綁下,自下而上,激沖而出,只頃刻間,便赫然縱向高空,然后,再從高空飄落到地面上!
當十六鬼差再望向墨羽飛時,只見這年輕人氣定神閑,面色巍然。
而被墨羽飛掙脫的白虎鬼罩和鬼繩子,早已破損斷裂,殘碎不堪。
十六鬼差這次是真正的驚呆了!徹徹底底的無語了!
特別是其中的首領白虎鬼,更是訝異萬分。
他的白虎鬼罩和鬼繩,乃是鬼界對敵的珍貴法器,一般是不輕易出手的,只有遇上強悍難做馴的對手,才會偶而為之,而一旦用上這兩件法器,通常是大獲全勝,且極少失手的,最起碼在遇上墨羽飛之前的對敵經歷中,也不過僅失手了一次,可這次的墨羽飛比之先前的所有來闖鬼門關的對手,都更加的難以對付。
因為,他不僅突破了白虎鬼罩和鬼繩的雙重束縛,更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活生生的把白虎鬼罩和鬼繩這兩件法器,給徹底的毀壞了,使得兩件法器,在墨羽飛突破而出的瞬間,竟化作了無數(shù)垃圾般的碎片!這怎么不令十六鬼差,懊惱不已,痛恨之極呢!
可痛恨歸痛恨,早已見識過了墨羽飛的天師伏魔功的威力后,眾多鬼差們,只是磨拳擦撞,嘰嘰喳喳互相議論著,距離墨羽飛一丈開外,同時施展鬼幻術,讓自己處于可隱可顯得狀態(tài)。誰也不敢輕易往前沖。
他們生怕一沖上前,就會被墨羽飛的“月生朝陽”或“伏魔眼”,震退,又或是被他的“畫符”給弄得迷迷糊糊,眼花繚亂,再被他乘勢一擊,那還了得?
想到這,眾鬼們紛紛轉頭注視著首領:白虎鬼!
他們看看自己的大哥,能有什么好辦法,來對付墨羽飛。
閻羅椅同樣也看向白虎鬼。
此刻的白虎鬼,卻大搖大擺的正走到墨羽飛近前。雙目炯炯的瞪視著墨羽飛,目光一動不動。
手下的十五個鬼差一同驚呼。就連閻羅椅已覺得不可理解。
因為,墨羽飛的“伏魔眼”正是仗著他的雙眼來施展的。
可此刻,白虎鬼卻羊入虎口般,將雙眼對視上了墨羽飛的雙眼。而且是目不轉睛,雙目入定般的對視。
這怎能不令手下的鬼差以及閻羅椅所動容神呆呢!?墨羽飛先是一驚,而后不禁一笑,他神色淡然,毫不畏懼的凝視著白虎鬼。
四目交接,卻是目不轉睛的瞧著對方,誰的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
白虎鬼竟然安然無恙!
“難道首領不怕這xiǎo子的伏魔眼嗎?”手下的鬼差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牛頭鬼語重心長的對其他鬼差們説:“我們的首領,無論是武功還是幻術,其修為都是深厚至極的。那xiǎo子的伏魔眼,對于首領而言,根本起不到絲毫威脅?!?br/>
牛頭鬼説的一diǎn沒錯,向天師伏魔功的伏魔眼這類功夫,是屬于“目視功”的一種。靠的是內功與幻術,凝聚于雙目之中,來制敵惑敵的。內功修為和幻術的高低,是決定戰(zhàn)勝對手的關鍵所在。倘若對手的:“目視功”比自己還強,那反而會被對手的目視功擊傷。
墨羽飛當然明白這道理。所以,他運功調息之下,也用雙目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白虎鬼。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知道這一戰(zhàn),關系著自己的性命安危。
雙眼如定般的注視對方,顯然也是一種較量。一種斗眼而窺心的較量。一種表面上看似幼稚可笑,實則是更為消耗心神的強大的較量。
因為,強手較量,勝敗盡在瞬息一念間。
墨羽飛再使出天師伏魔功后,已儼然化作和白虎鬼平起平坐的強手。
此刻的雙方,若誰先不堪對視,眼睛一眨,心神瞬間就會隨之產生波動。這波動自然包含著正面和負面的微妙心變。若是負面的微變,一經對手察覺,對手瞬間厚積而薄發(fā)下,自然會乘虛而入,攻對方一個出其不意了。
白虎鬼既然先發(fā)制人瞪視著墨羽飛,他自然已對這妙理,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