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并沒有如愿和安禹諾搭上話,整場聯(lián)誼會中,除了安禹諾的同事,誰都沒能和她說上一句話。
倒不是她這人太高冷,總覺得她像是游離在氛圍之外一樣,誰都很難接近。
這場聯(lián)誼會直到晚飯之前才結(jié)束,也是聯(lián)誼會上有點心提供,要不然這幫人過了午飯點就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你先回去吧,我們一會兒要去歌廳玩。”
直到安禹諾不喜歡這種熱鬧,學(xué)姐在走之前專門來找了她一趟,順便把她的東西給她。
“嗯,好,你自己小心。”
安禹諾接過東西,習(xí)慣性的叮囑學(xué)姐,學(xué)姐笑了笑,也讓她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
這大夏天的,就算七點,天色還是一點暗下來的意思也沒有。
和同事道別之后,安禹諾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一會兒該去哪里吃飯。
好些個在聯(lián)誼會上看對眼的男女都趁著這機會去吃飯做進一步的了解了,不過大部分的人依舊沒尋著合適的對象,只能和自己相熟的人相邀出去消遣一下。
安禹諾家的方向和同事們要去的方向相反,她不想太晚回家,早早的揮別了同事,她擠上了下班高峰期的班車,準(zhǔn)備到家附近找家餐館隨便對付一下。
站了一天,她也早就累了。
吃完飯,洗漱干凈之后,她早早的就上了床,為了迎接第二天的上班。
頭天的狂歡不能延續(xù)到第二日,沒有老板會喜歡不知分寸的員工。
即使頭天晚上嗨到爆,第二天,依舊得頂著黑眼圈準(zhǔn)時抵達公司。
除去幾位在聯(lián)誼會上找到合眼對象的人,大家的上班狀態(tài)還是很不錯的。
計劃書已經(jīng)通過,安禹諾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跟部門一起執(zhí)行了。
這是她親自執(zhí)筆的第一份計劃書,就算她計劃書寫得再好,她也沒能耐執(zhí)行整個計劃,只能把這個總指揮的位置讓給了別人,自己在其中默默的參與而已。
到底是自己付出了心血的東西,安禹諾比以往更努力一些。
那段時間的她總是第一個到公司,最后一個離開,只為了讓這計劃書能完美執(zhí)行。
“這次的任務(wù)完成得不錯,部門加半月底薪?!?br/>
這是老板對他們這幾個月工作的肯定,錢不多,也是一份心意。
“哥兒幾個晚上聚聚?”
最喜歡聚餐的,是在聯(lián)誼會上找到了女朋友,半月之后就分手的李天星。
他就是太愛熱鬧,才會和性子安靜的前女友很快沒了共同話題,只能走上分手的道路。
他沒有汲取教訓(xùn),等到手上的工作寬松下來,他又想著熱鬧熱鬧。
“我就不去了,我都三天沒好好睡覺了,我得回家補覺去?!?br/>
安禹諾第一個退出,她是這次計劃執(zhí)行中最賣力的,最后的緊要關(guān)頭她更是不敢放松,愣是拼到結(jié)束,才讓自己放松一下。
可她也不敢放松過度,害怕自己一下緩不過來,所以她決定還是回家休息比較好。
“我也是,我都兩天沒洗澡了,都快臭了?!?br/>
和她一起退出的是一向精致的學(xué)姐,知道這次計劃對安禹諾的重要性,一直散漫慣了的學(xué)姐也難得認(rèn)真起來,從她能陪著安禹諾在公司熬了兩天,就能看出她對這事兒的上心程度,要知道她可是那種就算哭,也要畫好一個標(biāo)準(zhǔn)妝容,不允許自己哭得太難看的女人。
“就是,要不過兩天吧。”
接話的是辦公室唯一的家室男,他這段時間忙工作,都沒好好陪過家人,這段時間他對孩子許下了太多的諾言,是時候履行了。
接二連三的,大家都拒絕著邀請。
大家都為了這計劃忙碌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熬出頭來,誰都想要休息一下。
“那好吧,等大家緩過勁兒來再說。”
就剩自己一個人,也嗨不起來,李天星無奈的隨了大流。
拖著疲憊的身體,安禹諾蹭了學(xué)姐的出租車回家。
她實在是太累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等到學(xué)姐叫她下車的時候,她都還在做夢呢。
“謝謝學(xué)姐?!?br/>
安禹諾神情恍惚的從車上下來,她清醒了好半天才勉強看清自己站在哪里,這些天她真的是太勞累了。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別累壞了自己。”
還好明天就是周六,老板說他們部門完成得不錯,這個禮拜不用加班,全員放假。
難得老板開恩,大家自然是樂得清閑。
“好,那我先回去了。”
安禹諾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她察覺到嘴角有些水漬,有些不好意思的悄悄擦去水漬,不敢看學(xué)姐的臉,害怕她瞅見自己的囧樣。
學(xué)姐這兩天也是累得不行,哪里還有空注意到安禹諾的尷尬。
匆匆話別之后,學(xué)姐就上了樓。
安禹諾也掏鑰匙打開了房門。
她真的是累慘了,急需要一場休息來補足身體的損耗。
“嘿!安安,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啊?”
一個身影突然飛撲到安禹諾的身上,掛在了她的肩頭。
安禹諾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人,疲憊的扯了扯嘴角。
“飛飛啊,你下課回來了?”
白飛是瑜伽教練,就在家附近上班,她也是要存錢寄回家,不能開銷太大,才會選擇與人合租。
安禹諾這人超級愛干凈,總是把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她來看房子的時候,一眼就定下來剩下的臥室。
“嗐,今天臨時線路檢修,我們那邊停電,不能上課,我就回來了?!?br/>
沒電大晚上的怎么上課,老板只能勸退了那些罵罵咧咧的學(xué)員,順便把她們也一起打發(fā)了。
“還好,咱家不停電?!?br/>
兩人進了房間,安禹諾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一道黑影突然從安全梯的方向躥了出來,白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明明進了房間,又突然退了出來。
“誒,咱家的腳墊哪兒去了?”
聽到她的問話,安禹諾也跟著走到了門邊,好奇的看著地上。
還真是,地上那張白飛精心挑選的地墊還真的消失不見了。
“該不會被保潔阿姨給扔了吧?”
“不會啊,我那腳墊還是新的呢。”
白飛生氣的皺起了眉頭,掏電話準(zhǔn)備給物業(yè)打電話問問,卻見得對面的安禹諾突然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自己,口中還喃喃低語。
“表哥……”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