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轟隆的嘈雜聲讓辰楓的耳膜都快要震破了,他還不知道這烏鴉嶺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這里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將在這里度過十年?!?br/>
“十年!?”辰楓有些猶豫了,天琴與鴻鈞還生死不明,自己若是在這里呆上十年,那么……
“你來?!崩畈辛苏惺郑瑢⒊綏魑松狭舜笫?。只見那大石的背后居然是一個高達千丈的大瀑布,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正是它發(fā)出來的。
看著那高聳入云的瀑布,辰楓的心折服了,在偉大的自然面前他顯得是那么渺小,他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
“醒!”李伯的話驚醒了辰楓,辰楓暗捏一把汗,他差一點就生出了膽怯的心理,這對于一個習(xí)武之人是有莫大害處的。
“多謝李伯?!?br/>
“不用謝,凡人見此瀑布皆會有膜拜的沖動?!崩畈D了頓,接著說道:“辰楓,我給你十年期限,十年內(nèi)你若能不運用任何外力將這瀑布之水撐開或者切斷我便放你出去,否則你不可能踏出此地一步?!?br/>
“李伯,我……”辰楓剛要開口,可是李伯心意已決,斷然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辰楓,你若想早日出去,那么就站在那瀑布之下修行去吧,早一日成功便能早一日出去,你不用和我廢話,我不會半途而廢,同樣也不會讓你半途而廢。”說完,李伯的身形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李伯果然是神仙中人!那么他叫我在此修煉也是為了我好,可是天琴與鴻鈞……罷了,兩年我都熬過來了,還在乎這十年嗎?辰楓猛一咬牙,踏進了瀑布之中的怪石上。
瀑布之水自千丈高地急沖而下,其沖擊力可想而之,就算是厚重的青石板也要被它砸個稀爛。辰楓一個**凡軀更是艱難,若不是辰楓對水有了充分的感悟,加上自己的身體強度遠(yuǎn)高于鋼鐵,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灘肉泥。但盡管如此辰楓依舊不好受,瀑布上沖擊下來的流水擊打在辰楓的身上就猶如一百頭猛犸巨象在身上跳舞一般,在這樣的壓力之下,辰楓再難保持馬步,整個人被水流沖擊得貼在巨大的怪石上,現(xiàn)在的他別說爬起來了,就來拿呼吸都困難。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李伯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辰楓,踏著云朵離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辰楓在李伯的指導(dǎo)下飛快的進步著,天琴的情況依舊不明朗,也不知道那只大烏鴉到底要做些什么,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鴻鈞的遭遇。
鴻鈞被那天籟上人楚越帶到了占星宮,在占星真人星翰耗費了無數(shù)的口水之后終于代師加入占星宮,成為占星宮門下弟子,并開始參悟天河圖。天河圖是占星宮的修行法門,據(jù)說它的前身是一個破碎的虛空,被大神通者祭煉成了天河圖,天河圖隱藏宇宙變化規(guī)律以及星辰運行軌跡,是不可多得的奇寶,與那混沌中生成的先天靈寶相比也不遑多讓,從天河圖中參悟出適合修煉者修煉的功法也無一不帶有天道變換之神通,也正是因為如此,占星宮才能在人、佛、仙、魔、妖、魔、精七大世界中一直保有比較超然的地位。
如今鴻鈞在這天河圖中已經(jīng)呆了兩年之久,可是依然沒有醒過來的勢頭,顯然是在圖中獲得了大機遇,悟出了大神通。占星宮人皆知,初入天河圖悟法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期,入定時間極限為五年,但是這五年卻是一個非常遙遠(yuǎn)的距離,就算是那星翰天資縱橫也不過在里面呆了兩年半而已,但他成法出道后便力壓黃龍真人,將修真界各大勢力穩(wěn)穩(wěn)地鎮(zhèn)壓住,可想而之,如果有人能在天河圖中悟滿五年那將多么可怕。如今鴻鈞悟道兩年未出,自然是成就**力之人。
再說人間,多年的平衡終于被打破,在九皇血脈的刺激下,天下殺伐之氣大盛,人間界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修真界各大勢力紛紛入主人間界,極力平定人間戰(zhàn)亂,可是此戰(zhàn)乃是應(yīng)天而生,豈是那么簡單就能平定的?如今人皇未出,九州各國互相僵持,仙、魔、精、佛、妖這修真界五大勢力紛紛出動,各自為最終目的而努力,與各大帝國聯(lián)合,吞并收復(fù)周邊小國,為最后的大戰(zhàn)積蓄力量,自此,六界大戰(zhàn)悄然打響。
洪荒十五億三千萬零二十七年,辰楓在那穿天瀑布之下修煉了八年之久。
這一日午時,洪荒之地烏鴉嶺上空云層莫名涌動,無數(shù)妖獸精怪爭相奔走,似乎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將要出世。
“哈!一劍泯恩仇!”雄渾地聲音紙管云霄,云層上空出現(xiàn)了一個空洞,而那空洞的下方正是一名長發(fā)青年仰天長嘯,手中一把細(xì)劍輕松揮動之下竟然將千丈高的瀑布水?dāng)r腰截斷,而瀑布后的山壁也隨之崩裂開來,大有開天辟地之勢!
“斷!”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被斬斷的瀑布水在片刻之后便再次沖了下來,似要將那狂妄的青年生生砸死!不過那青年靜靜地看著那瀑布水自天而降,臉上沒有半分表情。轟!瀑布水下落的轟鳴聲臨近了青年的耳畔,水流與他只有十丈之遙,借助水勢只是眨眼功夫便要將青年粉身碎骨。然而就在這時,青年身上的氣勢猛的一變,恍如萬丈山岳一般高大,那瀑布之水似乎感到了恐懼,生生地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于青年頭頂三寸處停了下來。而后青年又是一聲長嘯,那水流竟然倒卷而上,從什么地方來回什么地方去了,億萬年未曾停歇的瀑布竟然干涸了數(shù)十秒!
青年嘴唇一揚,閃身離開了瀑布之下,那去而復(fù)返的水流再次落到了巨石之上,發(fā)出了亙古不變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