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跟我一起去奶奶家吧,我做好吃的給你吃?!毙〖t帽忽然拉起咸魚的手,一蹦一跳的往那個木屋走去。
看見小紅帽高興的樣子,咸魚對木屋的那種感覺也改觀了不少。
里面不就是有一只狼嗎,再變異能變成什么?恐龍?哼!
咸魚一想到自己現在具備的能力,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消褪了,他任由小紅帽抓著他的走往木屋走去。
“到了!奶奶開門啊,我過來給你送吃的了!”小紅帽撒開咸魚,輕輕的敲門道。
咸魚瞇著眼睛站在小紅帽的身后,腦子里不斷的想著里面的“狼外婆”會不會還會像之前那樣答話。
可是咸魚期待的聲音并沒有響起,這讓他皺起了眉頭。
小紅帽剛要繼續(xù)敲門,發(fā)現門開了一條小縫,于是伸手一推。
嘎吱——!門居然開了。
咸魚心中一驚,心想大灰狼不會已經進去把小紅帽的奶奶吃掉了吧?不然門怎么開著?于是把一把拉過小紅帽,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同時還不忘對小紅帽說:
“有可能你奶奶已經把門開了呢,我先進去看看吧,你呆在我的身后?!?br/>
小紅帽嗯了一聲,然后跟在了咸魚后面。
只見屋子里一片昏暗,跟外面明亮的陽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咸魚小心的探頭進去看了看,原來屋里的窗戶都拉緊了窗簾,把光線都遮住了。
不會一進去就看見一地的骨頭吧?那這個時空節(jié)點還能保住嗎?
反常的進程讓咸魚不由的懷疑,懷疑這只異變的狼已經解決掉了小紅帽的奶奶,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踏入了屋子。
呼!走進屋子的咸魚大大的送了一口氣,他發(fā)現里面并沒有他想象到的一地骨頭那種恐怖的場景,也沒有滿屋的血跡,只是寂靜的可怕。
咸魚不放心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確定沒有任何人后,轉身對小紅帽說道:“咦,屋子里沒有人啊,你確定你奶奶在家嗎?”
小紅帽聽到咸魚的話,站在門口往里看了看,發(fā)現確實沒有人,疑惑的跟咸魚說:“好奇怪,我奶奶去哪里了呢?會不會躲在床下了?”
咸魚不禁被小紅帽的話逗樂了:“你奶奶多大年紀了,生病的時候還跟你玩躲迷藏,我看看…”
說著咸魚掀開了床單,發(fā)現床下也沒有人,只有兩只擺放凌亂的鞋子和幾塊破布。
這時咸魚的腦子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扭頭問小紅帽:“你奶奶平時都去哪里?”
小紅帽想了想,說:“一般就是去外面整理她中的菜,再就是去林子里采蘑菇什么的?!?br/>
咸魚看著床下鞋子上的那些干掉的泥土,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
小紅帽的奶奶被吃掉了!可是狼在哪里呢?
咸魚忽然看向一旁的大衣柜,對小紅帽說:“我懷疑是狼來了!你先出去,我看看柜子里有什么。”
小紅帽聽完突然哭了起來:“你說我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我不信!嗚嗚……”
“別哭!有哥哥在,我一定會救出你奶奶的!”
說完,咸魚握了握手中的木棍,猛的拉開了衣柜!
嘩——
衣柜被咸魚拉扯的動作太大,門一開,里面滑落了許多舊衣服,而衣柜里并沒有狼或是人。
“里面什么都沒有,看來也不一定是狼來了。”咸魚盯著那一堆衣服皺著眉頭說。
“難道狼會躲在柜子里嗎?”背后傳來小紅帽的話。
咸魚哈哈笑了兩聲,掩蓋住了自己的尷尬,笑道:“對哈,如果我是狼,我肯定不會躲在柜子里…”
忽然咸魚止住了話語,之前小紅帽還是哭哭啼啼的,現在說話怎么突然這么平靜?
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的咸魚剛要轉身,忽然發(fā)現屋子里暗了起來…不!不是屋子變暗了,而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門口投進來的光線!
難道狼來了!?咸魚猛的回頭,剛要提醒小紅帽,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噗哧——!嗤啦——!
在咸魚驚恐的目光中,小紅帽那嬌小的身軀突然膨脹起來,她身上的衣服開始漸漸的被撐裂,從裂縫里露出了黑灰色的毛發(fā)!而那張?zhí)煺婵蓯鄣男∧樢沧兊糜l(fā)猙獰起來,然后漸漸的變形,凸出!
“吼吼吼吼!小哥哥,你說狼怎么會躲在柜子里呢?你是不是傻???”
粗曠、刺耳的聲音從“小紅帽”的嘴里發(fā)出,只是現在的小紅帽已經變成了一個身高接近三米的巨型狼人!
那紅色的兜帽斗篷此時披在那巨大的狼頭上,顯的那么的詭異!兩個巨大的狼爪三下五除二的撤掉了身上破碎的衣服,如刀刃般的指甲上閃著刺眼的寒光!
我曰,這就是那只變異的狼!它居然變成了小紅帽的樣子!?這到底是哪和哪!?生化危機?數碼寶貝?黑夜傳說?
咸魚瞪大眼睛,心中已經有無數只***列隊跑過,這件事情已經突破了他的想象。
呼哧!呼哧!
那頭巨狼伸出了血紅的舌頭,呼吸仿佛風箱一樣,爪子一張一握的走向咸魚。
“小獵人,沒想到吧?這個森林里除了有追著你跑的野豬,還有我這頭兇猛的狼吧?”巨狼說話間,口中的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下來,看得咸魚一陣干嘔。
咸魚往后退了兩步,捏住鼻子說:“錯!我只是沒想到你嘴里的味這么大,讓我惡心…嘔——!”
看著趴在那里干嘔的咸魚,巨狼的臉上露出了獰笑:“小東西!使勁吐吧,吐干凈了我好吃掉你,嗷嗚——!”
巨狼發(fā)出的狼吼聲把木屋震的都亂晃,蜘蛛都從屋頂上震了下來。咸魚緊捂著耳朵,心中在想要不要自殺,重新開始任務,忽然,屋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果然有狼,看你湯姆叔叔不把你的狼皮剝了做鞋子!”
聲音剛落,門口那里風風火火的沖進了一個端著獵槍的中年獵人,他端著槍,對著那條粗壯的狼尾巴就轟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狼尾巴被轟的毛發(fā)齊飛,而那獵人在獵槍的煙霧中“咦”了一聲。
“這條不是狼?那這是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