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因為有那數(shù)十顆明珠散發(fā)著熾烈的白色照亮了整個比武場的上空,阻擋下方人們望向上方那片黑色的視線,同時也讓人們忘記的時間的流逝。
因為視線被阻擋,所以人們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頭頂上方那片被濃郁墨色渲染的天空,有一道宛若巨龍的條形物體,通身流溢著深邃的紫色的流光來到了比武場上方。
“咔嚓!”那道抵達比武場上方的流光在到達此處片刻后,其同體的紫色劇烈膨脹,然后毫無保留的爆炸開來,剎那之間那本漆黑一片的天空被一抹紫色瞬間覆蓋。
天空之上的那抹紫色突破阻隔迅速的與懸掛在虛空出的明珠相互依附,那照亮下方比武場的明亮光束,被渲染了一層淡紫色的光澤,然后散在下方人們的臉龐上,眼眸中,恍惚間宛如神界一般。
“轟隆……”就在紫色的光芒剛剛抵達人們的身邊之時,那渲染整個的天空的紫色最深處,突然想起驚起陣陣雷鳴。
平雷滾滾,雷聲相互重疊,然后逐漸蔓延,像是一朵浪花一般狠狠的拍打在天空上一樣。
天空之上雷聲漸起,下方那僅剩的一座靈臺外圍便有風(fēng)漸升;一道颶風(fēng)開始圍繞著靈臺的最根部,蔓延至上瘋狂涌動對著天空的那抹紫色而去,那宛如漩渦般的狂風(fēng)似是要將那彌漫整片天際的紫色吞噬進自己的體內(nèi)。
靈臺之上,高震手心出的那道旋風(fēng)不知在何時以來到了那兩支伸出的手指的指尖處,化為一抹散發(fā)著細微白光的光點。
乳白色的光點微弱的閃爍著光芒,讓人感覺似是此時有一股清風(fēng)吹來的話,便會將其就此吹熄;但卻又讓人覺得那抹看上去快要熄滅的光芒似乎永遠也不會消失一般。
乳白色的光點閃爍著,像是海中的明燈一般,再為某種事物指引這方向。
這是一種很奇妙很矛盾的感覺,就和此時譚東所感覺到的感覺一般,和靈臺外的很多人感覺一摸一樣。
或許是先前的那一次談話讓二人產(chǎn)生一點共同的話題,此刻譚青與趙青空并排站在看臺邊緣,兩人的眼中都存在著一種相對復(fù)雜的情緒,一同抬頭看著那片紫色天際。
“我現(xiàn)在總算弄明白為什么在圣都那處有那么多人對這個青風(fēng)城懷有那么多復(fù)雜的態(tài)度,我現(xiàn)在也開始好奇這個地方到底擁有著怎樣的神奇,能孕育出這么些看成妖孽的年輕人!”
趙青空緩緩收回放在天空上的目光,轉(zhuǎn)向身旁的譚青;此時他忍不住去感慨去好奇,這個一直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在天境帝國的青風(fēng)城,怎會給世間帶來這么多的震撼,離去的楚赤壁帶給他一種難以想象的震撼,靈臺上的那道白衣看樣子似是正在準備給予他震撼,而最震撼的便是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人的驚天出世。
“在圣都生活的這兩年,我總會聽到那里的人在提起青風(fēng)城時所持有的那種或敬或畏,或俱或怕的態(tài)度,我都會對此嗤之以鼻,因為我覺得那是上層人天生喜歡用優(yōu)越的眼光在看待青風(fēng)城這個另類存在時的一種嫉妒;還有一點是因為在我看來這個讓我成長的地方真的很普通,并沒有什么值得那么多人如此關(guān)注的東西存在;可是今日這些孩子似是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著一些東西,這讓我就算再不愿承認它的特殊,貌似都不可能了!”譚青有些苦惱的笑到。
話風(fēng)驟然一轉(zhuǎn),趙青空眉頭深陷對著譚青認真說道“這種妖孽盡出的狀況看似壯麗,但總覺得這似在預(yù)示著什么,加之圣都那邊暗處已經(jīng)開始動蕩,或許大陸將有風(fēng)吹起!”
“或許吧!”譚青面容復(fù)雜道,如果一切果真如趙青空對他所言的那般,圣都那處有人開始試圖撬動那位存在身下的位置,那么等待這片大陸的將會是一次真正的風(fēng)起云涌;而當(dāng)風(fēng)起之時,首先刮向的便是類似與他和趙青空這種存在感至關(guān)重要的人。
趙青空微瞟了一眼上方那道有些開始輕微顫動的紫色,突然生出一個想法,再次看向譚青語氣玩笑般打趣道“竟然會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你說這次會不會又是靈訣??!”
“或許吧!”心中不知還在沉思什么的譚青很無意的回答道。
“咚咚咚……”猶如誰在輕叩木門的聲音自天空之上由緩至急響徹云霄,瞬間將譚青與趙青空兩人偏移的目光拉回到上方天空。
隨著那道叩門聲逐漸急促與加重,那抹占據(jù)天空已久的紫色似是遇到何種讓其感到威脅的力量,霎時瘋狂顫動,隨之向著天空四面逃逸。
叩門聲落只有兩種解釋,一是因為門內(nèi)確實無人,就算再叩亦是無用;其二便是因為門已開啟,無需再叩!
因紫色逃離至遠處,那方被空出來的天空再度露出原先的那抹黑色,只是顏色再度深邃了一些,便再無任何變化;有道微光刺破那抹黑色,從期間掙扎而出,射向下方。
片刻后,又有一道微光在于前面那道微光的平行之處悄然出現(xiàn),然而這次之后,便有無數(shù)微光連成一道直線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
微光越來越多,那道由它們凝聚的直線也變得越來越寬,越來越亮,像是一道天河一般,然后再伴隨雷聲的漸起,似是真如天門大開一般。
看著眼前的一幕趙青空的嘴角忍不住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后低聲暗罵了自己一聲“烏鴉嘴!”
一根巨柱自那道天門內(nèi)探出,最先映入人們視線的便是其通體的那抹土黃色,那宛若自九天銀河而來的巨型石柱帶著足以碾壓下方萬物的神威,自天門內(nèi)緩緩下移,讓自己整間身軀完整的出現(xiàn)在世間。
而當(dāng)這支石柱以整體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上方天際之時,下方的整座比武場突然響起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低吼聲,看臺上很多民眾開始雙眼泛起一抹可怕的赤紅,對著那根巨柱嘶喊著。
當(dāng)那根巨柱全部出現(xiàn)在世間的注視后,這才驟然發(fā)現(xiàn)它不是一根柱子,而是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看上去除了“大”之外,除了那種黃色更加的濃重之外,剩下的其余幾乎都與常人的手指在無任何較大的差別。
手指紋路上有道道神秘的絲線縱橫交錯,看上去更像是一副復(fù)雜至極的晦澀符陣;肌膚的紋理有些斑駁,散發(fā)著一股滄桑至極的氣息,讓人感覺這根手指的主人似是經(jīng)歷過常人無法想象的凄涼;而隨著手指紋路上的絲線逐漸纏繞,一份似要撕裂天際的雄厚威壓,驟然醒悟。
神訣!天空上既那兩條巨龍之后,再次出現(xiàn)的這根巨指竟然還是神訣;可是縱使是這般也不可能讓下方的人們在看向它時眼神流露出如此這般的情緒。
人們望著那根巨指,眼神中有熟悉,有思念,又懷念,而更多是不舍;在這根手指手指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們甚至在那一刻還奢望著他的歸來。
千年前,魔族聯(lián)合紫荊帝國向天境帝國發(fā)動入侵,隨著大戰(zhàn)的開啟,本就勢弱的天境帝國巔峰強者逐漸凋落,快要達到消失之時,有道青衣橫空出世,憑借絕世手段替馬上就要失去家園的天境帝國人民守住了這片土地,而那個人名叫―重天。
那場大戰(zhàn)結(jié)束后,那道身影便就消失了,走的很是輕松;讓人們不禁覺得那道身影是上天派下來幫助他們的;他便是那般自在走了,亦如他當(dāng)日那般到來一樣。
可是自那天開始天境帝國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忘記他,千年來人們代代相傳著關(guān)于他的傳說,提醒著后來人不要忘記這段歷史。
因為人們始終相信,有那么一天他還會回來的,天境帝國的人們相信如果有一天危險再次降臨,那道青衣還會如千年前那般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用他那看似消瘦卻足以扛起這片天的肩膀,為他們抵擋住那些危險。
人類的生命是有限的,就連修行者也難逃時間的流轉(zhuǎn),更何況是普通的人類呢!所以當(dāng)今世上如果還存活著當(dāng)年見過那場戰(zhàn)斗的人,那便是實力早已達到圣靈級別的巔峰強者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此刻比武場上正在抬頭看著那根巨指的人們,竟然會在那根巨指出現(xiàn)之時,便一眼認出其真實來歷,眼中流露出的那種熟悉光彩,無不在說明著他們都曾親身經(jīng)歷過一切一般。
在場的人們沒有一個人親身經(jīng)歷過那場戰(zhàn)斗,因為那是在千年之前;而他們之所以都知道,這便是來自父輩們的口口相傳;人們之所以能在第一時間認出這個自己只聽過,卻完全沒見過的一幕,那是因為自他們出生之時,便一直有人對他們講著千年前的那場戰(zhàn)斗,那道青衣;自此人們開始在茶余飯后,在每晚的入眠之前都會將他們所聽到的關(guān)于那道青衣的一切,放在自己的腦海中,自己構(gòu)建出屬于自己的回憶,多少次他們曾在夢中見到那道青衣,舉起雙手打開天門召喚出天之手,多少次人們曾在夢中見到那道青衣僅憑如此一招,便在舉手投足間讓對方三大圣靈強者灰飛煙滅。
此刻天空上的那根巨指,人們雖未親眼見到過,但卻每夜都在夢中見到過,每夜每夜,生命有多少個夜晚,他們便在夢中見到過多少次;雖當(dāng)日未見,但卻夜夜夢中相見,怎會不熟悉,怎會不相識!
那是一道神訣,但那更是那人留給這個世間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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