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全是白氏折騰出來的,現(xiàn)在,秦納武這邊還生死未卜,她倒好,在那邊試圖以這種方式逃避她的罪孽。
外面,哭聲震天。
二房已經(jīng)亂成一團麻。
“周大夫,這兒有呦丫頭撐一會兒,勞您跟我過去看看,務必要讓那惡婦醒來,她不能就這么便宜的死?!崩咸珷攲χ艽蠓蛘f道。
他是真的怒了!
這些年,他撂開手不管府里的事,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府里的明爭暗斗。
這個出身商家的二兒媳婦,有著商人的精明,也有商人的小算計,一直想和大兒媳婦爭一爭秦府的掌家權。
平日里, 所有的小動作,他能忍都忍了。
畢竟,他二兒子喜歡,只要二房能好好的,一點兒小手段都不打緊。
可沒想到,如今竟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
闖出了天大的禍,就想這么一死了之?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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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臉怒容,老太爺風風火火的出去。
周大夫也急跟了過去。
最近秦府不太平,不是這個病就是那個傷,可忙壞他了。
楊卿若沒出去,獨自留在屋里給秦納武包扎傷口,想到白氏的所作所為和秦納武的寵,她不由唏噓:
“唉,你也是眼瞎,那樣的女人還當成寶,為了她不問青紅的為難人,你又哪知道,你頭上早就綠油油了,真替你不值?!?br/>
“你都知道什么?”秦子沉的聲音從身后響了起來。
楊卿若嚇得手一抖,手中的帕子差點兒掉地上:“你有病???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秦子沉無語,緩步走到了旁邊,才說道,“我是擔心你,才進來陪你,看來,好心成了驢肝肺?!?br/>
“你怕我弄死你二叔嗎?”楊卿若反唇相譏,手上的動作不停。
周大夫留了藥箱在邊上,每個裝藥的小瓷瓶上都貼了字條,標著藥明。
這些,都難不倒她。
“我是怕你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鼻刈映撂峙牧艘幌滤暮竽X勺,“出了這么大的事,與你脫不了干系,二叔還沒醒,要是救不過來,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心懷私恨,遷怒殺人?”
“……”楊卿若被說得滯住。
這還真的有可能。
“二叔還好嗎?”秦子沉見她不說話了,這才放過她的頭,拖了凳子過來坐在一邊看著她包扎。
“死不了。”楊卿若撇嘴,頓了頓,問道,“你二嬸真的上吊死了?”
“嗯?!鼻刈映咙c頭,臉色沉了下來,“便宜她了?!?br/>
“奇怪,你這么在意你二叔,不惜為他求我,為何你這么痛恨你二嬸?”楊卿若奇怪的看著他,問道。
他的態(tài)度,太明顯了。
“你覺得,她配二叔嗎?”秦子沉反問。
“……”楊卿若頓了頓,搖頭,“不配?!?br/>
確實是真的不配。
秦納武對自家媳婦那是無條件的寵,寵得都沒有底線了。
可是白氏呢?
有阮彩嬌這個私生女,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