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愛夏回答,福泉直接點頭道,“王爺王妃的大恩,我和愛夏這一輩子都報不完了,謝謝你們,在這苗疆,我和愛夏全聽王爺王妃吩咐。”
沈暇玉還打算說什么,卻被藍遠麟一把帶入了懷中道,“好了,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br/>
這個時候,那老大夫把早就開好了的安胎藥方遞給了那福泉道,“這是安胎藥方,還有前幾次的藥。”
“謝謝您了?!备Hc了點頭,將藥方和藥接過來之后遞給了那大夫一些銀錢。
然后跟著藍遠麟他們走了出去。
愛夏和沈暇玉坐在馬車里,福泉和藍遠麟在外面駕車。
愛夏見藍遠麟在外面駕車,她有些不安的對沈暇玉道,“王妃,王爺在外面駕車,而我一個奴婢,竟然在這里面坐著……這樣不好?!?br/>
沈暇玉知道愛夏的意思,她看向了愛夏道,“你現(xiàn)在是有身子的人了,總不能在外面吹風(fēng)吧,更何況去貴山的路,你和福泉認識嗎?”
愛夏聽了沈暇玉的話,她搖頭道,“不認識……我和福泉沒有聽說過貴山是哪兒。”
“那不就對了,這苗疆的路也不好找?!鄙蛳居裆焓州p輕拍了拍愛夏的手道,“接下來你就放寬心,在貴山好好養(yǎng)胎吧。”
“恩。”愛夏點了點頭道,“不過不好的是,我有了身孕,就不能伺候王妃了。”
說完,她輕輕蹙眉。
“別胡思亂想了,再說了,我有身孕三個月了,我生產(chǎn)的時候你還懷著身子,當(dāng)然可以來幫忙了?!鄙蛳居窆创叫χf道。
貴山離那個鎮(zhèn)子的確不算遠,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馬車就到了貴山那支。
隨著馬車停了下來,才睡醒的沈暇玉揉了揉雙眸,她掀開了馬車簾子看了出去,而后見藍遠麟掀開馬車簾走了進來。
“遠麟,我們到了貴山那支了嗎?”沈暇玉輕聲問道。
藍遠麟點了點頭道,“是到了,我來抱你下馬車。”說完,就把沈暇玉打橫抱了起來。
愛夏見他們出去了,也跟著下了馬車。
沈暇玉以為貴山那支會跟苗王寨一樣熱鬧,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貴山那支冷清得嚇人,整個石頭砌成的屋寨連個人影,燈火都沒有。
“這里……是不是我們走錯了?”沈暇玉疑惑地看著抱著她的藍遠麟。
藍遠麟抿了抿唇道,“沒有錯,這里就是貴山那支,是桑苗兒所在的地方?!?br/>
說完,他把沈暇玉放了下來。
沈暇玉疑惑地看了看這個地方。
雖然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但是她可以看到遠處那整齊的農(nóng)田,還有那農(nóng)田里青蔥的水稻,還有田間的各類蔬果。
“這里有人耕種,肯定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些村民怎么沒有點燭火,莫不是這會兒晚了,大家都歇息了?”沈暇玉低聲問道。
“應(yīng)該也不會啊。”愛夏走上前來道,“算算時間,也不過剛剛才用過晚飯的時間,就算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時間也太早了一些?!?br/>
“這里有古怪?!彼{遠麟看了一眼這個村子后對著沈暇玉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離開這個地方?”沈暇玉問道。
“不行?!彼{遠麟否決了這個建議,他抬眸看了一眼一片漆黑的貴山那支村子道,“這里是我們苗人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沈暇玉點了點頭道,“那好,但是我們今夜總不能在苗民的屋子里休息了……屋子里都沒有人,指不定有什么古怪的地方?!?br/>
“福泉,你看好她們,我進去看看?!彼{遠麟伸手握住了那系在腰間的彎刀說道。
那彎刀雖然沒有出鞘,但是那彎刀的刀柄露出森冷的寒意。
福泉點頭道,“王爺萬事小心?!闭f完就從地上撿了一根手臂版粗的木棒握住。
沈暇玉看了一眼藍遠麟,她原本想跟著藍遠麟進去的,但是想著她壞了身孕,想了想,還是別進去了。
黑燈瞎火的,指不定還為藍遠麟帶一些麻煩。
她低聲道,“那遠麟你快些出來,若是有什么不對一定要快些出來。”
藍遠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沈暇玉,然后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藍遠麟高大的背影在漆黑的夜里越走越遠。
整個寨子里冷清寂靜得很,藍遠麟的腳步聲都尤其清晰。
他那雙明銳的眸子仔細地看了看四周黑乎乎的屋子,然而那些屋子里沒有任何的人。
有些屋子鎖著,有些屋子又大開著,往那屋內(nèi)看一眼,便能看見屋內(nèi)那一片凌亂的樣子。
像是逃跑的時候來不及關(guān)上屋子。
這個寨子是一條長又狹窄的街道,四周的黑漆漆的,很快,這樣一條街道就被藍遠麟走到底了。
藍遠麟看著前面的一大片林子便知道今夜恐怕是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了。
正打算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下有些濕乎乎的東西。
這幾日苗疆都未曾下雨,整個寨子的青石板都干凈得很,怎么會有濕漉漉的東西?
藍遠麟微微蹙眉,低下頭去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踩著一灘液態(tài)的東西。
他的雙眸一冷,彎腰伸手去碰了碰那灘東西。
指尖能感覺到一片黏糊糊的。
藍遠麟將沾染了那東西的指湊到了自己的鼻前。
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藍遠麟再次抬頭看去,卻是什么東西都看不見,而這里,也只有這么一灘血跡。
看著血跡,應(yīng)該還是今日留下來的。
但是奇怪的是,這血跡的前后左右都沒有任何的血跡……那這血究竟是從何而來。
藍遠麟彎下腰,伸手將尋人蠱蟲拿了出來。
尋人蠱小白在那灘血上嗅了嗅,然后猛地跑了出去。
見小白找到目標(biāo)了,藍遠麟也連忙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沈暇玉他們?nèi)苏驹谶@漆黑的寨子門口,不免也有些害怕。
沈暇玉還稍微好一些,畢竟在苗疆的日子不短,她或多或少也接觸過這些事情了。
但愛夏不一樣,她卻是頭一遭接觸這樣的事情。
她有些害怕地看著沈暇玉道,“王妃,您可別害怕,萬事有我和福泉呢!”
愛夏雖然自己害怕,但是她也擔(dān)心沈暇玉,所以只好壯著膽子來安慰沈暇玉。
“恩,放心吧,有你們在,我自然不會害怕的。”沈暇玉看了看那寨子道,“只是覺得奇怪,莫不是這寨子招惹了什么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