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婷萱注意到古天域的表情變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個纖瘦的女孩轉(zhuǎn)身離去,藍(lán)婷萱頓時明白了過來,推了古天域一把說:“你快去看看吧”
古天域推開記者追了出去,記者們詫異轉(zhuǎn)頭看去,這時候蘇玉燕穿著一身艷麗的旗袍從客廳里出來,見記者根本就沒把鏡頭對著她出場的方向來,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指著幾個記者說:“喂喂喂,說你們呢,鏡頭轉(zhuǎn)哪兒去了,能不能專業(yè)點,會不會采訪???”
葉雨鴦見到古天域跑了出來,激動地一把撲到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哭喊著:“天域,你真的還活著,嗚嗚,我好想你。。?!?br/>
古天域眼睜睜看著林淑婷抹著眼淚跑出別墅大門外,身上又被葉雨鴦緊緊抱著,一時跑不動,朝邊上的陳奇軒喊道:“快幫我去追回來。。”
陳奇軒狠狠剜了古天域一眼,上去一把拉開了葉雨鴦,大吼道:“你給我滾蛋,我老婆不要你抱”
古天域拔腿朝門外追去,葉雨鴦好不容易見到古天域,還沒抱夠呢就被陳奇軒拉開了,氣的一腳踹向陳奇軒褲襠處,插著腰罵道:“誰是你老婆了,你也給我滾蛋”
這撩陰腿還是陳奇軒教葉雨鴦防色狼的,沒想到葉雨鴦用到自己身上了,疼的陳奇軒嘴都歪了,憋紅了臉蹲了下來,氣的肺都炸了,看著葉雨鴦追了出去,陳奇軒捂著褲襠,一瘸一拐跟了出去。
林淑婷只覺得心口劇痛,當(dāng)知道古天域在海上遇難離世的時候,那時也沒像現(xiàn)在這么痛,失去古天域的這一個月里,她無時無刻無不在想他,她常常會幻覺著古天域上一刻還陪著她,而下一刻才醒悟過來,原來他早已不在,那時她總會痛哭流涕,她一直忘不了他,有時在夢里能夢到他,她多么希望那個夢永遠(yuǎn)不要醒來,當(dāng)聽到陳奇軒說古天域還活著的時候,她真的滿心歡喜,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當(dāng)她找到古天域的時候,她見到的古天域已經(jīng)不在是屬于她的古天域。
聽到身后古天域在喊她,林淑婷漸漸停下腳步,伸手擦干了淚,感到古天域的腳步漸漸靠近,林淑婷一轉(zhuǎn)身,抱住了他,她抱的很緊很緊,幾乎用盡了全力。
古天域攬著她,松了口氣,抱著她感覺她瘦了很多,古天域只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林淑婷閉著眼,卻抑不住眼淚滑落,她抽泣地說:“不要丟下我好嗎、、”
古天域摸著她的秀發(fā)說:“我很想你”
“那你還愛我嗎?”
古天域吸了吸鼻子,放開了她,伸手擦干了她臉上的淚痕,說道:“對不起,是我辜負(fù)了你”
古天域哭喊了聲:“淑婷”后背被葉雨鴦抱住,古天域急得分開葉雨鴦的手,跑了出去,“噗”的一聲,古天域在地上倒退向后滑去,抬頭看去,林淑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古天域手緊緊捂著肚子,再次爬了起來哭喊著:“淑婷”
前面三個男子擋住他的前路,抓著古天域一陣拳打腳踢,古天域手緊緊捂著肚子,被他們當(dāng)作沙袋一樣打著。
葉雨鴦嚇得尖叫了起來,陳奇軒清楚地看到蕭進(jìn)賢一腳踢在古天域肚子上,然后朝林淑婷的方向追去,隨后又跑出三個男子圍住了古天域,下手極其狠辣,古天域被打的滿身是血。
陳奇軒被葉雨鴦一聲尖叫驚醒了過來,推著葉雨鴦吼道:“快,回去叫人”他四下瞅了一眼,找到了快板磚,抄起板磚毫不猶豫撲上去朝其中一人頭上拍去,板磚還沒出手,眼前一黑,被一腳踢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后,斜著眼罵了句“尼瑪”,一下子栽倒在地。
空氣中傳出哧哧聲,其中一個男子心口中了兩道飛鏢,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下,黑暗中跑出兩道白影,念清幽一個飛踢踢開了兩人,與兩人纏打在一起,方心怡扶起了古天域,探了探古天域鼻息,松了口氣,背起了他跑了兩步后,回頭問道:“你一個人行不行”
念清幽錯開一人長拳說:“小意思,趕緊帶他走”
她嘴上說小意思,其實沒那么輕松,這兩人的功夫不低,她一時間還沒辦法殺的了他們,除非用暗器偷襲致命,剛剛那一個人就是被她偷襲成功殺死的,但現(xiàn)在正面交手,又是以一敵二,她根本沒機會出暗器,回頭瞥了一眼,方心怡已經(jīng)帶著古天域離開了,也是時候閃人了,念清幽后空翻三步后,大喝一聲:“暗器”
兩人嚇得連連后退,念清幽狡黠一笑,拔腿就跑,一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兩個男子只是教訓(xùn)一下古天域,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但沒想到這個女娃殺了他們一個兄弟,哪肯輕易放念清幽逃走,但剛追出兩步,前方又響起一片腳步聲,兩個男子對視一樣,返身回去拉起地上的尸體消失在黑幕中。
藍(lán)婷萱跟小區(qū)的幾個保安跑了過來,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的陳奇軒,幾人上去扶起了陳奇軒,喚醒了他問道:“古天域呢”
陳奇軒一骨碌爬了起來,左右看了一眼,急道:“是蕭進(jìn)賢的人帶走他了”
蕭進(jìn)賢一直緊跟著林淑婷身后,林淑婷走了好幾條街,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漫無目的地走著,失魂落魄地穿過馬路,側(cè)面一輛皮卡急沖而來,林淑婷站在原地,車燈照著她的臉,清晰地看到她揚著嘴角笑了起來。
一陣急促地剎車聲,司機探頭破口大罵道:“草泥馬,找死啊”
“放手。?!绷质珂糜昧ε拇蛑掃M(jìn)賢的胸口,再次哽咽了起來。
蕭進(jìn)賢橫膝抱著她,手上一陣濕冷,皺了皺眉,將她放在路旁的一張長椅上,蹲在她面前,查看她腿上的傷口,腿上被利器刮了一道很深的傷口,蕭進(jìn)賢脫下外套包住了林淑婷,將襯衣撕下一塊布條,輕輕幫她處理傷口后,包扎了起來。
林淑婷眼含著淚花,看著面前的人,一會兒是蕭進(jìn)賢,一會兒是古天域,林淑婷摸著蕭進(jìn)賢的頭說:“為什么?”
蕭進(jìn)賢以為她問的是為什么要救她,低著頭在包扎口上輕輕打了個結(jié)說:“別問為什么,我送你回家。”
林淑婷扇了蕭進(jìn)賢一巴掌,蕭進(jìn)賢被打的懵了,手摸著臉頰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還沒想明白,林淑婷抱著他的頭哭道:“天域。。?!?br/>
蕭進(jìn)賢:“。。。?!?br/>
學(xué)府小區(qū)方心怡家里,方心怡將古天域放在大床上,查看了古天域的傷勢,身上鼻青臉腫的,不過都是外傷,這點傷還不至于讓古天域暈闕,她看向了古天域的腹部,腹部的衣服被鮮血浸濕,方心怡掀開衣擺一看,驚的掩住了嘴,古天域腹部的兩道傷口一片焦黑,新肉朝外翻了出來,還透著針線,血不斷往外涌,方心怡跪在古天域身旁,撕開他的衣服,自己身上衣服穿的多,比較礙手,她迅速脫下自己外套。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念清幽跑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后,雙手掩住了眼,背著身子說:“姐,你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