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害怕一個人待著。
那種世界似乎突然失聲的感覺,還有那種細小的動靜都會無限放大的恐懼感,一直縈繞在她的心尖。
許香香一步一步走到李壞死面前,緩緩蹲下身子,靜靜地看著他的俊顏。
其實,眼前這個男人還真算是一個好男人。
這半個月來,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每天在她面前各種耍寶,哪怕,她老是冷著一張臉,他都依如繼往的逗她開心。
從來都不會有半點逾越。
一開始來到這里時,她還擔心眼前這個男人,會不會知人知面不知心,也量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像自己的親哥哥桑卓那么禽獸,每天晚上都睡得極其的不踏實。
然而,他沒有,反而把她當成親人,當成姑奶奶一樣供著。
許香香輕輕的用手戳了戳他俊顏上的酒窩,此刻因為表情嚴肅,臉上的酒窩看得并不那么明顯。
本來困得要死的李壞死,總感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那是作為軍人長期培養(yǎng)出來的敏銳直覺。
不過,實在是太困了,他并沒有睜開眼睛的打算,因為他感覺那雙眼睛并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是,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處,軟軟的,柔柔的,有著溫溫熱熱的觸感,讓他條件反射的睜大了眼睛。
應入眼簾的是,放大版的許香香嬌俏的小臉,似乎隱隱的還透著一抹紅暈。
李壞死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身子條件反射的往后縮,用驚恐的眼神望著許香香出聲道:“安婭小姐,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李壞死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那個,那個,你是不是夢游了?”李壞死飛快的從沙發(fā)跳了起來,站到許香香的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可是,令李壞死意想不到是,許香香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然后,慢慢,慢慢的蓄滿淚光。
“哎,哎,大小姐,你別哭,你千萬不能哭??煺f,你這到底是怎么了?”李壞死急得抓頭搔腦,雙手作投降狀。
“抱我?!痹S香香見他緊張得過于夸張的小動作,委屈兮兮的開口道。
“啊……?”李壞死的腦袋瞬間死機,只是怔怔盯著許香香條件反射地發(fā)出驚訝聲。
“抱我?!痹S香香依舊盯著他過于夸張的表情,仿佛愈發(fā)覺得委屈,淚眼花兒終于從眼眶里面奪眶而出。
李壞死見許香香哭,而且還哭得很傷心,愣了又愣,簡直不敢相信從她嘴里吐出來的那兩個字。
好一會兒,才抓了抓腦袋,僵硬著身體,伸出自己的雙臂把許香香嬌小的身體圍在自己懷里,可是卻沒敢真正的去抱她。
可是,哪知下一刻,許香香一把伸出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腰身,躲在李壞死懷里哭了起來。
“哎哎,大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好困,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崩顗乃酪埠孟肟?,為什么女人這種生物,說是風就是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