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郁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宿舍,一進(jìn)門,他就大喊了一聲:“余南呢?”
而宿舍里卻只有肖明一個人,他著時被陸郁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里的零食,來到陸郁面前:“怎么了?看這架勢是要找余南單挑???”
陸郁直接無視了肖明的提問,巡視了宿舍一圈后,繼續(xù)又問了一句:“他人呢?”
肖明覺得有些掃興,只好不再好奇,如實回答道:“他和姜森去學(xué)校浴室洗澡了,你也知道他們倆都是有潔癖的,說什么軍訓(xùn)過了,要好好擦一下背呢。”
得到答案后,陸郁一把抓住肖明的手,拉著他就說:“走,我們也去洗澡?!?br/>
“哎,等等!”肖明卻急忙推脫起來,“我可不要跟余南一起洗,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嘛!我不去!”
陸郁立馬就拍了肖明一個腦瓜:“公共浴室你怕什么!更何況,人家余南根本不會看上你好吧!自作多情!”
肖明立馬捂著自己吃痛的腦袋,有點嗚嗚直哭的樣子,抱怨道:“陸郁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我去就是了。”
“快點!”陸郁還催促起來。
然后,他們就隨便拿了條毛巾便離開了宿舍,直接朝學(xué)生浴室走了過去。
————————————————————
進(jìn)了浴區(qū)后,陸郁總算是知道學(xué)校論壇的威力了。
原來,不僅僅是肖明,幾乎所有的男生都認(rèn)識余南,也都知道他的與眾不同。
男生浴室里沒有大池,大概有五六排的淋浴區(qū),每排長隔間里面大概都有十來個淋浴頭。此時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學(xué)生們洗澡的某個小高峰,人還挺多,差不多平均兩個人共用一個水龍頭。
然而,余南所在的那個長排隔間里,居然就只有余南和姜森兩個人!
所以,當(dāng)陸郁和肖明來到隔間入口的時候,都不由得對眼前的畫面,浮想聯(lián)翩起來。
偌大的隔間里,明明空著很多水龍頭,可是余南和姜森偏偏擠在同一個水龍頭下,而且余南正在幫姜森擦著后背。
可是從陸郁他們的角度看去,姜森扶著墻壁的身體大半都被余南擋住了,余南這一上一下的動作,還真是……像極了某項運動!
肖明隨即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感嘆道:“我去!這畫面太辣,我不敢看啊!”
陸郁也是被震得不清,故意咳了幾聲來提醒里面的兩位。
聽到動靜的余南,立即停止了手里的動作,詫異地回過頭,在看見是陸郁和肖明后,他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轉(zhuǎn)身把搓澡巾放進(jìn)了籃子里。
而后知后覺的姜森,直到背上的舒適消失了好一會兒后,他才回過身來,看到余南收起了搓澡巾,姜森連忙疑惑道:“哎?怎么不擦了,我下面還有點癢呢!”
本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可是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卻加上了大大的“污”字。
肖明直接就把放在眼睛上的雙手瞬間轉(zhuǎn)移到了耳朵上,然后對著陸郁說了一句:“這里不僅辣眼睛,還麻耳朵呢,我是一刻也待不了了!”便立馬轉(zhuǎn)身去了別的隔間。
看到肖明這樣激烈的反應(yīng),陸郁其實還有點不明所以。
剛剛姜森說什么了?哪里麻耳朵了?
姜森這時才聽到肖明的聲音,轉(zhuǎn)臉再看去時,隔間入口就只剩下陸郁一個了。
“哎!你們來啦?不過……肖明他怎么又走了?”姜森隨即就疑惑了起來,問道。
也不管肖明了,陸郁直接走了進(jìn)來,來到余南他們旁邊。
“有事找我?”余南沖著水,開口便說。
陸郁點點頭,然后又看了看一邊的姜森,眼神詢問方不方便說話。
余南看懂了陸郁的顧慮,便開口對姜森說:“姜森,你去找肖明吧,我有事跟陸郁聊聊?!?br/>
陸郁有些驚訝于余南的開口直說。
姜森也沒有多問,“哦”了一聲后便拿起自己的籃子走了出去。
等到姜森走遠(yuǎn),陸郁連忙八卦道:“你們……”故意拉長的語氣里已經(jīng)涵蓋萬千。
余南不禁好笑地?fù)u搖頭:“你想多了,姜森就像個白紙一樣,我可舍不得帶他走上這條路?!?br/>
“真的?”陸郁有些將信將疑。
“好了,你又怎么了?這么急著找我?”余南岔開了話題。
突然感覺到一絲涼意,陸郁連忙打開旁邊的水龍頭,站到熱水下后,他隨口說了一句:“這里面人少了還挺冷?!?br/>
余南笑笑,沒有說話,他自己心里清楚,所有人都躲著自己,不過,他也早就看開了。
身體暖和之后,陸郁便說出了他的來意:“余南,我想知道,到底怎么樣來區(qū)分直的和彎的?”
余南聽了,嘆了口氣:“就為了這事?你怎么還在糾結(jié)這些問題?你是想知道自己是彎的,還是別人?”
“這……”陸郁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說出真心話。
“如果是糾結(jié)自己,那就去談個女朋友,聽我的,別走上彎路,”余南緊接著就給了陸郁建議,“如果是糾結(jié)別人,那么,對方如果厭惡你的親密行為,那他就肯定是直的了,別試圖去掰彎一個直男,結(jié)局往往是朋友也做不成?!?br/>
余南的話,現(xiàn)實冰冷,卻又字字在理。
陸郁聽了,猶如被潑冷水,一下子就對心里的萌芽感情產(chǎn)生了懷疑。
看到陸郁發(fā)怔,余南又道了一句:“愛情是相互的,強求不來?!?br/>
聽了余南的話,陸郁陷入了思考之中。拿著自己的毛巾,陸郁心不在焉地擦著,因為沒有戀愛經(jīng)驗,他幾乎用盡了腦細(xì)胞去思考。
半晌之后,陸郁抓抓腦袋說:“余南你是不是被傷的很深?。吭趺磸哪阕炖锞吐牪坏胶迷捘??”
陸郁的反問讓余南有種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的感覺,余南立馬就白了陸郁一眼,然后用后背對向了他,表示無語。
看到余南慍怒的反應(yīng),陸郁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便趕緊咬了下唇,不再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