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死?。?!”洛冰翼看著我。
“你想讓我說想嗎?”我笑笑。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大腦思維這么異常?你……”
“閉嘴,把手臂伸出來!”
“你竟然敢打斷我說話?!甭灞磉€是伸出了手臂。
我拽了一下洛冰翼的左手臂,他沒什么反應(yīng),我又拽了一下他的右手臂,他咬著牙低下頭去。
“怎么?痛嗎?”我問道。
“你這個笨女人!”
“到底痛不痛?!”我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干嘛一臉凝重?。侩y道是你看出我要死了?”洛冰翼開玩笑地說。
“我要是真看出你要死了的話,我早開懷大笑了!?。 蔽野琢怂谎?。
我摸了摸他右臂的肘關(guān)節(jié),腫的厲害,看樣子傷的不輕。
“喂,洛冰翼,你真的沒事?”我開始擔(dān)心了。
“真沒事!”洛冰翼皺了皺眉。
“真是!再說‘沒事’我趕你出去哦!我怎么感覺你傷到骨頭了?想不到你還這么好心!”我起身拿出消腫噴霧。
“那個老奶奶話真多!”
“別動,我叫醫(yī)生來。”我給洛冰翼噴上消腫噴霧。
“我的女仆,先別叫醫(yī)生,我有事要說?!甭灞碛米笫肿ё∥业囊路?br/>
“你再叫女仆我殺了你,把你的尸體分解之后從下水道……呵呵~對了,說吧,什么事?”
“本少爺渴了,去,給我拿瓶飲料。”洛冰翼松開我的衣服。
“拜托,就是這件事?”呃……
“對?!?br/>
我從迷你冰箱里拿了一瓶奶茶,遞給洛冰翼。
“本少爺不喝奶茶?!甭灞砜戳艘谎畚沂种械哪滩瑁杆俎D(zhuǎn)過頭去。
“不是你說要飲料的嗎?”這個大少爺事還真多。
“那本少爺說要奶茶了嗎?”洛冰翼轉(zhuǎn)頭看著我。
“那奶茶不是飲料嗎?”我沒好氣的把奶茶一下放在桌子上。
“只有奶茶才算飲料嗎?”洛冰翼幽幽地說。
“你……算你狠……本小姐忍耐度有限!喝什么?”
“女仆應(yīng)該溫柔!本少爺要喝咖啡?!?br/>
“那種東西傷胃,可樂行嗎?”
“呃……哦……”
我拿完可樂把瓶蓋擰開遞給了洛冰翼。
“喂,你能不能不叫我女仆?”我打開桌上的奶茶,抿了一口,不滿地看向洛冰翼,隨后又喝起了奶茶。
“可以啊,那叫你女朋友吧!”洛冰翼勾起了一抹邪笑。
“噗……咳咳……”我被這個冷笑話嗆得喘不上氣來。
“呵呵,激動成這樣,依,乖,我給你拍拍?!甭灞磔p輕拍上了我的背。
“咳咳……別開這種玩笑刺激我,咳咳……”我緩過來不少。
“想不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洛冰翼避開我的眼神。
“行了,快去醫(yī)院?!蔽一砣幌肫疬@件事。
“不去!”洛冰翼果斷回答。
“乖啦,去嘛!醫(yī)生不會給你打針的。”我拽了拽洛冰翼的左臂。
“咚!咚!”洛冰翼毫不客氣的給了我兩個爆栗~嗚嗚嗚~
“你以為本少爺像女的一樣不是怕鬼就是怕蟲子、老鼠、猛獸的!”洛冰翼皺眉盯著我。
“……”我馬上攬過旁邊跟我差不多大的泰迪熊絨毛玩具,緊緊地抱在懷中。
“女仆,怎么了?”洛冰翼皺著的眉挑了挑。
“沒……沒事,你說的……蟲子、老鼠、猛獸……我都怕……”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不斷放大。
洛冰翼拿走了泰迪熊,攬過我的肩膀,拉我緊緊貼上他的胸膛,他身上散發(fā)著薰衣草的香氣。雖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但我害怕的感覺已經(jīng)全然不見。我愣了愣后,一下推開洛冰翼,沖向衛(wèi)生間,看著鏡子中自己紅透了的臉,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我的心竟有了一絲悸動,我迅速調(diào)整好情緒,換上衣服,走向客廳。
“那個……咱們走吧,去醫(yī)院……”氣氛還是有點尷尬。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在可樂里下藥了?”洛冰翼笑笑。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下藥了?”真是完全摸不到頭腦。
“沒什么,剛才抱你是屬于情不自禁的沖動,這種感覺第一次出現(xiàn),這是為什么?”洛冰翼大大方方地說。
“為什么個頭啦!快去醫(yī)院!”我已經(jīng)在門口換鞋了。
“哦,不對啊,本少爺為什么這么聽你的話?!甭灞硪贿呧洁熘贿呑叱鑫壹摇?br/>
可是樓道里……
“喂,笨蛋,快走?。 甭灞泶叽僦?。
“可是……沒有燈……我怕黑……”周圍一片漆黑。
“你這笨蛋事真多!”洛冰翼說著,在黑暗之中掏出手機(jī)照亮……
“啊啊?。 蔽掖舐暭饨?。
“咚~”一個爆栗砸在我頭上。
“你鬼叫個什么?!”洛冰翼不滿地捂住耳朵。
“不是說我怕鬼了嗎,你干嘛把手機(jī)放在下巴底下,亮光都往上照……那樣子和千年老鬼似的……”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