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拍了拍口袋里的巨款,郭玉磊很高興。
美女讓人養(yǎng)眼,錢財讓人養(yǎng)心??!
心情好,腳步自是輕快,他越走越快,最后開始狂奔起來。
就如同一頭全力捕獵的獵豹,肆虐山林的狂風(fēng)!
直到來到藥師谷一側(cè)的山峰腳下,這才停下腳步。
開始徒手攀爬眼前足有三百多米高的懸崖。
他攀爬的方式,簡單粗暴。
就是一拳直接轟到石頭上,砸出一個坑,然后借力抓住。
而這一面巨大的懸崖上,到處都是這種拳坑。
密密麻麻……
不過一分鐘的工夫,郭玉磊攀上了山頂。
可惜,華鐵沒有看見這一幕。
否則的話,他定然不會再認(rèn)為郭玉磊是什么三品大圓滿的武修!
山頂上,郭玉磊坐在那里。
懶洋洋的伸直了腿,快樂的晃抖著。
八哥不知道從哪里給他摘來了山中的野果,用兩個碩大的耳朵當(dāng)盤子,端了過來。
“謝了八哥!”
郭玉磊抓過一個果子,一邊輕輕的敲打著盒子。
至于那古玉,已經(jīng)被拿了出來,丟在旁邊。
這盒子還是不錯的,放錢正合適。
八哥不樂意了,耳朵一動,將古玉端了起來,湊到近前。
“這玩意我看過了,品色不好,沒啥氣韻。”
郭玉磊一撇嘴。
八哥抗議的哼哼了兩聲。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
郭玉磊突然哈哈一笑,在它腦袋上摸了兩把,這才重新把玩古玉。
“這上面,確有古怪。我且試試?!?br/>
眼為日月,發(fā)為星辰,眉為華蓋,頭為昆侖,布列宮闕,安置精神。
精神化為一念,一念煉化為我,即為神識。
神識為我!
神識一動,直接朝那古玉籠罩了過去。
沒啥反應(yīng)?
出拳……
一頭如山巨象,陡然浮現(xiàn)。
剎那間,這一拳好似撞上了一座大山!
神識瞬間粉碎!
郭玉磊悶哼一聲,臉色有些蒼白,可兩眼卻是璀璨如星!
“神識禁制?”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除了他之外,還有人會用神識。
而且,是一種將神識化作物品禁制的手段。
“有點意思?!?br/>
神識再動!
出拳!
碎了!
再來……
人啊都是逼出來的,繼續(xù)……
“姥姥,不能再玩了,再玩出人命了!”
郭玉磊臉色慘白,神情暗淡,眼睛卻越發(fā)明亮。
就如同被一個寡居了十年的四旬美婦狠造了三晚!
腿軟,肝顫,唇干,膽寒……
偏又心向往之!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在上百次的粉碎后,似乎被磨礪的堅韌了那么一丟丟!
很少!
少的若非他足夠敏銳,幾乎都察覺不到!
可,強就是強!
不是因為修為的提升而變強,而是通過外力!
若是經(jīng)常這么做……
“就這一道禁制還不夠!得去問問,還有沒有。不行就花點錢買!”
郭玉磊喃喃自語一聲,下定了決心。
扭過頭,看向八哥。
粉紅色的小豬,被他的眼神嚇的一激靈,就想跑。
郭玉磊一把將它抓??!
“八哥啊,本來呢,我以為你也就在山中稱王稱霸。
可沒想到,你還能尋寶呢?
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將你的潛力都發(fā)揮出來。
我錯了,為了向你道歉,我決定,好好獎勵你!”
郭玉磊說完,咧嘴一笑。
在八哥驚恐的掙扎中,縱身跳下山崖!
然后,一八哥砸在了山壁上,用腳勾住,就那么拿著八哥當(dāng)掃帚,吐氣開聲,將山壁上自己留下的痕跡,一一抹平……
在去往化邊老道的住處,八哥趴在郭玉磊的肩頭。
淚眼八叉!
每月都有這么一回,它苦啊……
“化邊神醫(yī)……”
聲音才落下,屋內(nèi)的化邊老道已經(jīng)竄了出來。
“哎呦,小師叔,您可千萬別寒磣我了?!?br/>
化邊老道急忙行禮。
“這話怎么說的?師侄都能被奉為神……醫(yī)了,我驕傲?!惫窭谛π?,一屁股坐在了院內(nèi)石桌前,腿放在了石凳上。
“哎呦,臊死人了,臊死人了。”
化邊老道道袍掩面,連連擺手!
眼前這位是誰?
自幼就被他師父天一道長帶入山門,代師收徒的百草小師叔!
五歲辨丹經(jīng),七歲明百草,九歲通藥性。
十歲開爐。
到了十三歲,不僅將百草宗內(nèi)所傳丹方,一一煉出,還自創(chuàng)了許多丹方。
他就在那時候,受了刺激,下山游歷。
三年間,到處治病救人,磨練醫(yī)術(shù)。
終于將師門針法,百草九針練到了第八針,闖出神醫(yī)之名。
可回來后……
這位爺不僅改良了百草門的祖?zhèn)鞴Ψ?,將百草劍訣的四招劍法,融匯為一招,練出了劍勢,還在百草九針后,又推衍出了九針!
神姿何等天縱!
一句話。
醫(yī)術(shù)可令閻王束手,武道可讓群雄低頭!
雖然這幾年,小師叔沒再弄出什么動靜,可這不是江郎才盡。
而是……
就連他師傅,現(xiàn)在也才修成了百草第十三針?。?br/>
有動靜他們配知道么?
……
若是在師傅天一老道面前,他觍著臉被人稱一聲神醫(yī)也就罷了,現(xiàn)在……
有個地縫他都能鉆進去!
“行了,行了,玩笑而已,不必當(dāng)真。開飯吧?!?br/>
郭玉磊見他窘迫,失笑道。
“好,好,吃飯,吃飯!”
化邊老道這才如蒙大赦,忙跑去忙活了。
娘的,差點讓那五顏六色的小子坑死了,下次若見,定把他揍成染坊!
野漿果露雖可果腹,可終究不是飯食。
加上先前神識運用過頻,郭玉磊吃的很香。
化邊老道坐在旁邊,心中盤算著怎么鼓動小師叔下山。
沉吟片刻,老道開口了,“小師叔,吳家的事很棘手?!?br/>
“她爺爺情況很不好,以我淺薄的醫(yī)術(shù),怕是應(yīng)付不來?!?br/>
郭玉磊挑了下眉,沒吭聲。
化邊老道急忙道,“我記得小師叔說,前年,您在青鳥一家公司入了股?”
前年的時候,郭玉磊在景區(qū),見一個猥瑣老頭在那賣大力丸坑人。
忍不住小小的教訓(xùn)了他一番。
可誰知他看走了眼,那老頭,竟然有公司。
發(fā)展前景良好。
他一咬牙,在對方那投了一萬塊,被當(dāng)場任命為總經(jīng)理了。
如今,投入怕是已經(jīng)翻一番了!
想到這,郭玉磊樂了,“做生意,主要還得有眼光?!?br/>
“是,是,是!”
化邊老道連連點頭,“可您身為老總,也不能撒手不管吧?吳家在因臺,正好離著青鳥不遠(yuǎn)!”
“我覺得,這次您不妨親自走上一趟,順道看看公司……”
郭玉磊心里咯噔一下,幾個意思?
讓我盤一下家底?
想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