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勁在確定來的路上并無異常的情況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按原路返回,來到了最初掉落的地方。抬頭望了望,雷勁心里不禁有點(diǎn)憋屈,自己何時淪落到如此地步,一個小小的山洞就讓自己如此無力。
好在那股懾人心魄的靈壓,以及冰冷刺骨的寒氣已經(jīng)消失,這讓雷勁回到劍宗省下了不少的時間。
當(dāng)雷勁穿過守護(hù)劍冢大陣的時候,敏銳的察覺到了兩股以前沒有的氣息,讓人感覺道十分的壓抑。
“這是?靈動期的高手突然來劍宗做什么?”感覺到這兩股氣息,居然是靈動期的高手散發(fā)出來的,雷勁不禁一愣,說道。
要知道,現(xiàn)在整個劍宗碩果僅存的靈動期高手,沒有了已經(jīng)慘死在雷勁手中的曲長老,也就只有上官燕一個人罷了。
“去,看來自從藏劍老人死了以后,這劍宗正在逐步走向衰敗,而靈動期高手的減少,更是加快了這種趨勢。還有那被藏劍老人,派去看守劍冢大陣的曲長老,被他這么一搞,無疑更是雪上加霜?!?br/>
雷勁心里想著,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無極殿前的廣場上。
“上官宗主,我們金錢幫可是真心實(shí)意的想要做成這筆生意,還望上官宗主能夠三思?!贝蟮顑?nèi)傳出了一個男子說話的聲音。
“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會答應(yīng)的,根本不需要我們宗主三思?!蹦谴箝L老的聲音隨后傳出。
“大長老說的不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必要考慮,我們是不會答應(yīng)的?!?br/>
“對……,你們快走吧,我們劍宗是不會答應(yīng)這件事情的。”緊隨其后,又傳出了其他幾位長老說話的聲音。
“生意?什么生意需要特意跑到劍宗,和劍宗的宗主做交涉,而且還是派兩個靈動期高手前來交涉?”雷勁摸著下巴想著,左右看了看,卻愕然的發(fā)現(xiàn)廣場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
“沒想到這廣場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看來我待在那山洞里有一段時間了?!庇檬謸狭藫?,雷勁頗感無奈的道。
“是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雷勁那細(xì)小如蚊的聲音剛剛落下,緊接著就從大殿內(nèi)傳來了一聲怒叱,隨即便有一陣勁風(fēng)向他襲來。
守著劍宗的宗主以及一眾長老,居然還敢出手傷人,想來是想借機(jī)表示自己的不滿。被一個靈動期高手迎面打中,那恐怕非死即殘,然而就在眾人的一陣驚呼中。一道寒光閃過,酆都出現(xiàn)在雷勁的面前,擋住了這股凌厲的掌風(fēng)。
“我嘞了個去,居然玩偷襲,這是誰啊?!”受到襲擊,雷勁不禁暴了一個粗口,渾然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
“你還知道回來,如果不是知道你沒有事的話,我都要去找你了?!边@時,雷勁的耳邊傳來了雷曉雪的呵斥聲。
“不過,只是幾天不見你,怎么變了一個樣子?!”呵斥之后,又傳來了雷曉雪的疑問之聲。
“呃,樣子變了?”聽雷曉雪這么說,雷勁這才注意到,原本與他一樣高的酆都,在他面前似乎短了一截。
“算了,這個問題一會兒再說,我究竟離開了幾天啊?”雷勁撓了撓頭,問道。
“從你離開的那天算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九天了,你自己說過的話還算數(shù)嗎?”此時竹蓀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略帶不滿的說道。
“已經(jīng)有十九天了,這么說的話,我從昏迷到蘇醒,應(yīng)該足足有十八天之久。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玄機(jī)?”
雷勁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算得了運(yùn),算不了命。御侮的事情留到日后慢慢解決,我感興趣的是這個金錢幫,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宗主在與人談事情的時候,一個弟子居然敢在大殿前面大呼小叫,這劍宗的弟子還真是與眾不同??!我看,還是讓老夫替上官宗主,管教管教好了。好讓他們知道這做弟子的,究竟應(yīng)該是個什么樣子!”
“金長老,你……”
那金長老說完話后,便施展輕功出了大殿,上官燕與其他人也跟著他出了大殿。
“哇,救命??!不要啦,會死人的?!笨粗菤鈩輿皼皩ψ约撼鍪值慕痖L老,雷勁表情夸張的大聲叫道。
金長老的一掌,被雷曉雪接了下來,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并不是劍宗的人,為何要多管閑事?”
“你一次偷襲不成,還要再來第二次,也好意思怨我多管閑事!”聽到金長老這么說,雷曉雪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滿臉不屑的道。
“哼!不要以為能夠接住老夫的一掌,就可以在此口出狂言。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小年紀(jì)究竟有何本領(lǐng),敢如此的目中無人!”
金長老的話剛剛一說完,馬上就將手抬至胸前,作勢又要開打。
“住手!金長老你不要忘了這是在劍宗,究竟是誰目中無人?!”上官燕一個閃身到了那金長老身邊,一把握住金長老的右手,出言制止道。
見到那金長老如此肆無忌憚的出手傷人,劍宗的其他長老也都是一臉怒意的瞪著他,大有一言不合,便刀劍相向之勢。
“上官宗主,我們此次是為了與劍宗做筆交易,無意與劍宗交惡。剛才不過是見這位小兄弟骨骼清奇,金長老想要看清楚,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的,并無其他的意思?!币恢睕]有說話的銀長老在一旁說道。
不過卻是顛倒黑白、鬼話連篇,被他這么一說,那金長老對雷勁出手倒像是一番好意了。
“金錢幫,這么說他們應(yīng)該有很多的銀兩,那他們一年的收入是多少?”此時,雷勁沒頭沒尾的突然說道。
“金錢幫的各種商號、店鋪遍布全國,他們每年的收入可以達(dá)到一億兩白銀以上,稱得上是富可敵國?!?br/>
被雷勁這么一問,竹蓀明顯一愣,不過還是照實(shí)說了,而從她說的話里,也聽的出來多少有點(diǎn)羨慕。
“一億兩白銀?”雷勁低著頭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而問道:“那我們家一年的收入又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