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集團大樓,許佳瑤收拾好了文件放進包里,準備打卡下班。
她的心情有些激動,因為家主韓開要她去韓家莊園商討工作,這還是她第一次去新家主的住處呢。
許佳瑤挎著包包走出集團大樓,準備去停車場開車去找韓開,沒想到剛走幾步就被一輛出現(xiàn)的跑車給攔住了去路。
當許佳瑤看到車里的男人以后,不禁眉頭一皺,露出一副厭惡表情。
“呵呵,許小姐這是要去哪里呀?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呀?
今晚有沒有時間呀,我在空中餐廳訂了位子,如此良辰美景,何不與我作陪,共度春宵???哈哈哈哈!”
從跑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但是一臉的猥瑣長相,脖子上還帶著拇指粗的金鏈子。
許佳瑤看了此人一眼,收起眼神之中的厭惡之情,敷衍一笑說道:
“吳少,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赴約了?!?br/>
“哎!許小姐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我吳用那是什么身份,能夠主動對你邀約,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怎么能忍心拒絕我呢?”
這個男人自稱吳用,看樣子也是個人物,說起話來十分神氣,一副誰也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許佳瑤看著吳用令人作嘔的油膩表情,感到胸中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她可真是倒霉,怎么會被這個大色狼給盯上了呢!
“吳少,我今晚真的有重要工作,不是敷衍拖延您的,還請您不要生氣,可以諒解一下?!?br/>
許佳瑤禮貌的微微一笑,秀眉微皺,想要盡快擺脫這個煩人的家伙。
“沒關系??!剛好我也有工作找你要談,自從上次我們吳家跟鼎盛集團合作了一次以后,我對許小姐的出色工作能力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剛好我手里還有一筆大訂單,想要再跟鼎盛集團合作,不如許小姐今晚就陪我先商談一下工作事宜,要是我一高興,沒準就同意了跟鼎盛集團再次簽約訂單,那許小姐也算是在集團內(nèi)立了大功呢!”
吳用如同一個狗皮膏藥一般,對許佳瑤是不依不饒,說話之間還動手動腳,就要拉著許佳瑤進他的跑車里。
許佳瑤見好言相勸沒有成效,立刻擺脫了吳用的拉攏,義正言辭的說道:
“吳少,請您好自為之!要注意一下您的言行舉止!
我已經(jīng)明確表示了對您沒有興趣,并不想跟你有什么深入交往,可你屢次三番的騷擾我,干擾我的工作與生活,這就有點過分了,請您自重!”
吳用聞言先是一征,隨即發(fā)出一陣冷笑,粗鄙的說道:
“我呸!你不就是鼎盛集團的一個小小部門經(jīng)理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還在這給我裝清高!
我告訴你,老子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搞到手,你能被我看上,那是你的福氣!
別特么不知好歹!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厲害嗎?你在帝都打聽打聽,帝都八大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可是帝都八大少之一!要錢有錢,呼風喚雨,你要是識相的話,那跟了我以后定然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呵呵!我還要感謝吳少看得起我呢,可惜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姿色平平,更不想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這種物質(zhì)的生活我不稀罕!
所以吳少您看錯人了,也打錯了主意!我不會為了物質(zhì)的東西而委身一個不喜歡的人!”
許佳瑤態(tài)度明確的說道,打破了吳用的所有癡心妄想。
吳用很是生氣,這還是頭一次有女人敢拒絕他的蠻橫無恥要求,因此有些氣急敗壞,揚起巴掌來做勢要打。
“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敢如此頂撞本少,老子打死你!”
許佳瑤看到吳用惡狠狠的抬起手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著挨打。
她沒有別的選擇,吳用剛才說的沒錯,他是帝都八大少之一,有身份有地位,自己惹不起,只能被打才可以息事寧人。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陣刺耳的跑車聲浪響起,韓開開著剛剛買到手的光明之子及時趕到,車頭距離吳用的身體連一米都不到。
如果韓開剎車不及時不穩(wěn)的話,那么吳用就會被整個撞飛出去。
吳用大吃一驚,心里受到了驚嚇,他放下要打許佳瑤的手,扭過頭來看著這輛銀色跑車和開車之人。
“嘶!八千萬的光明之子!”
吳用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跑車乃是限量版的光明之子,其實他也早就看上了這輛跑車,只是自己光是有錢還買不到,他沒有鉆石白金卡,所以無緣得到。
車門打開,韓開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來到許佳瑤面前,關心的問道:
“佳瑤,你沒事吧?”
“家主,我沒事?!?br/>
許佳瑤咬著嘴唇委屈的說道,她的眼睛有些濕潤,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韓開來了,心里立刻踏實了不少。
“沒事就好,你先去車里坐好,這里我來解決?!?br/>
韓開點點頭,讓許佳瑤坐進了自己車里,這才回過頭的看向吳用。
“呵呵,初次見面,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韓開,是韓家的新家主,同時兼任鼎盛集團總裁?!?br/>
韓開表情平淡,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哼!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野種,之前好像就是一個窮送外賣的吧?”
吳用態(tài)度傲慢而囂張,上下打量了韓開一眼,十分不屑,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謾罵。
韓開眼神一冷,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如此不講禮貌,甚是囂張。
“呵呵,說的沒錯,看你說話如此囂張放肆,應該也是個人物嘍?
方便做個自我介紹嗎?讓我也聽聽你的名號?!?br/>
“那你聽好了!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人稱帝都八大少之一的吳用吳小爺!
怎么樣!怕了沒有?是不是被我的名氣給鎮(zhèn)住了?”
吳用得意滿滿的說道,搖頭晃腦,跟個搖尾巴的狗一樣,上躥下跳,一看就是沒有經(jīng)過社會的毒打,沒有學會低調(diào)做人。
“呵呵,你還別說,我還真是沒有聽到過你這一號人。”
韓開呵呵一笑,不咸不淡的說道。
吳用聽了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自己剛剛可勁吹噓半天,結(jié)果韓開說沒有聽過他的名號,著實讓人可氣。
“你!”
“吳少別生氣,我不管你是八大少還是十大少,但你要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許經(jīng)理是我鼎盛集團的員工,那就是我的人,我有權對她的人身安全負責。
所以我奉勸吳少一句話,不要嘗試動手打人,尤其是打女人,特別還是要動我的人!”
韓開表情淡然,但眼神顯得十分銳利,他說完靜靜地看著吳用。
吳用遲疑了一下,隨即仍舊作死的叫囂道:
“哼!她是你的手下又如何?她不識抬舉,老子給她臉她不要,那就該打!
從來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是主動投懷送抱,還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如此難擺弄調(diào)理的呢!”
吳用恬不知恥的說道,一副地痞無賴的丑陋嘴臉,真是有錢多作怪!
“呵呵,吳少這話就不對了,男女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不可強求。
吳少如此軟硬兼施,逼人就范,未免有些蠻橫無恥了一些?!?br/>
韓開聽了吳用的奇葩言論,心里一陣氣血翻涌,他有種想要狠狠抽對方幾個大嘴巴的沖動,不過還是克制住了。
“你誰??!本少的事你也敢管!
你不就是韓家家主嗎?我可不怕你,我們吳家最近有一筆大訂單要跟你們鼎盛集團合作,而我就負責此事。
如果你想要拿下這筆訂單,嘿嘿,那就把你的小助理送給我,或許她把我陪舒服了,我一高興,就把這筆訂單給你了?!?br/>
吳用色膽包天,竟然以權謀私,拿訂單的事情來要挾韓開。
“哈哈哈哈!”
韓開聽了感到莫名的好笑,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無能而卑鄙的家伙。
“你笑什么!”
吳用有些生氣,看著韓開質(zhì)問道。
“我笑吳少好天真,居然拿訂單來威脅我。
只是可惜啊,你打錯了主意,我這個人是有原則的,不會什么錢都賺,也不會昧著良心做事。
想要讓我拿屬下的幸福來換取你的訂單,你真是打錯了主意!”
韓開說完臉色冰冷的看著吳用,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明確了。
“好好好!你可別后悔,你會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我們吳家的這筆訂單價值十個億,你如果放棄了,可就是扔掉了到嘴的一口肥肉!”
吳用氣急敗壞的說道,他一直以來做事都是拿錢開道,沒想到今天居然不管用了。
“嘖嘖嘖!我說吳少,你這是哪里來的自信呢?你怎么就認為我韓開非要做你家的生意呢?
你以為十個億很多了是嗎?可我還是得跟你明確一點,我韓家資產(chǎn)至少十萬億!
你覺得你拿一筆十億的訂單能誘惑威脅得了我嗎?我看你還是省省吧,留著這筆訂單忽悠別人去好了。
但是在我這里,不好意思,你行不通,我也不吃你這一套!”
韓開目光爍爍的說道,他都不知道這個吳用哪來的這種迷之自信,在他面前提錢,還拿訂單要挾他,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