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的冰法,多少還是起到點兒作用,那些蚊子附著在樹葉上,被凍成了一片片的冰渣子,我們都往梅姐跟前湊,這些家伙粘住自己的身體。
如果說,只是樹葉表面,還有地上有這些蚊子,我們并不至于太緊張,畢竟穩(wěn)步的推進就好了,可是關(guān)鍵的問題是,除了附著在樹枝樹葉上的蚊子外,前方都是飛舞的蚊子霧,要想繼續(xù)行軍,必須殺出一條血路來。
馮可可也有點兒害怕了,她說:“早知道這樣,我們還不如在那個老糟粕的茅草屋里避一避了?!?br/>
阿蝶說:“那老糟婆的茅草屋也不太平,那幾個死人胎后續(xù)還需要進行一些儀式,不然會見誰禍害誰,我雖然讀痋了,但也沒把握操控好死人的降頭祭,還是早早離開的好?!?br/>
我瞅見周圍的形勢,沖娟子說:“老婆,要不,你用火法燒出一條路吧。”
還沒等娟子回答,胖子說:“不行,那樣會引起火災(zāi)的,這里氣候很干燥?!?br/>
娟子白了胖子一眼,說:“胖哥哥,你怕啥,引起火災(zāi)就火災(zāi),燒死他們這些的,火能化萬物,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陷阱啥的都給掃了……咱們有姐姐的冰法護著,有沒事。”
“傻孩子,你知道個茄子,你以為火災(zāi)里的人都是燒死的,我跟你說,他們都是窒息先憋死的,然后才燒成那個德興,你要是現(xiàn)在放火,我們十幾個人全都要活活的憋死!”胖子說道。
梅姐沉吟了一下,說:“我們還是用冰法安全些,咱們移動的慢一點兒,也能趟出一條路來?!?br/>
無奈,我們只好放慢了速度一點點的往前走著,那些蚊子一接觸到梅姐的冰氣紛紛像是撒芝麻一樣掉落進枯葉中。
青木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她說:“剛才我們也是太緊張了,其實這些蚊子都是公蚊子,它們不過是吸食植物的汁液,似乎并不會咬人?!?br/>
胖子說:“你少來,現(xiàn)在分不清公母,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好。”
我們走著走著,翻過一道道山坡兒,遠眺前方的森林,似乎前方丘陵多了一些,這種密集的熱帶雨林區(qū),多是在盆地或者平原,出現(xiàn)了丘陵,證明離外界應(yīng)該是不遠了。
又走了一截兒,我們似乎聽見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了一聲聲哀嚎,有男有女,那動靜兒極為駭人!
阿蝶停住了腳步仔細聆聽,胖子吃驚的問道:“阿妹,你不是說,這個方向上沒有部落嗎?這叫喚聲兒又是咋回事兒?”
阿蝶不說話,慢慢的向那發(fā)出哀嚎的方向走去,眾人懵逼的跟著,又走了一截兒后那聲音更加真切了,是五六個人發(fā)出來的,像是在受刑,本來我以為是部落內(nèi)部懲罰犯了錯的族人,然而卻聽見里面兒傳來了一聲:“fuck!”
我擦!我就算是英文再不好,也知道這句話啥意思,這肯定是文明人在受難啊,接下來聽到的就更加清楚了,這些人說的都是外語。
梅姐說:“估計是一些老外被抓住了,正在受刑,他們在不停的求救!”
我琢磨了一下說:“擦!要是能給這幾個老外讀下痋的話,那對我們離開柬埔寨去泰國那幫助可就大多了,這些洋大大一天閑的沒逼事兒到處亂跑,腦子里有用的信息太多了!”
胖子說:“老弟,你可真的俠義心腸都沒有,你聽他們都難受成啥樣了,你還惦記讀痋,最起碼應(yīng)該救了他們啊?!?br/>
阿蝶示意不要說話,然后繼續(xù)往前方走,我們走了3-400米,終于看見了那五六個受難的人。
他們哪里還有什么人樣兒,被綁在樹上身上堆滿了厚厚一層測蚊子,“轟轟轟”的叮咬著,這些人的面貌全都被蚊子給遮蔽住了,也看不出是黑人還是白人!
他們拼命的蠕動著,想要通過有限的摩擦來減緩?fù)纯啵菦]有任何用,愈掙扎那些蚊子叮咬的越激烈。
雖然分不清是白種人還是黑種人,但是男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這些人都被脫光了衣服,情形凄慘無比!
周圍并沒有什么土著看著,就是他們被綁在樹上遭罪,阿蝶皺眉看了一眼后說道:“大哥哥,我們現(xiàn)在救不出他們了,他們必死無疑!”
胖子看見這場面也糟心的夠嗆,發(fā)愁的直嘬牙花子,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補上一槍,趁早結(jié)束這痛苦的生命!
令人吃驚的是,我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身體開始慢慢的癟了下去,原本很健壯的身材逐漸的枯槁,成了干尸狀,尤其是那個女的,成了耷拉的破布袋子……擦!這些蚊子不但吸血,還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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