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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綰綰根本沒有心思去回味之前的一切,她滿心都在懷疑這一切都是有人設(shè)計安排好的,甚至懷疑是木黎辰他們得知了自己的計劃,才故意搞出這一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怎么跟木黎辰一起?
自己謀劃了這么久豈不是白費了,她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緩緩走到木楠面前,看著木楠那一臉猥瑣沉醉的樣子,忍不住厲聲道。
“木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里是我堂哥定的房間,他們怎么可能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這里?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們將計就計搞出來的,你認為我們能落的什么下場!”
木楠聽著裴綰綰那凄厲的聲音,用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起身將衣服穿好,對她說道。
“綰綰,我說你這一驚一乍的性子,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改好,就算是今天一切是他們設(shè)計的又能怎樣,頂多就是將我們這些照片視頻發(fā)出去,大家看個幾天熱鬧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又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你何必大驚小怪!”
裴綰綰看著木楠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真是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他,還讓他幫自己將木黎辰奪回來!
想著,她冷著一張俏臉。威脅道。
“木楠,我告訴你,如果我們之間的事情真的成了頭條新聞,我手里也有不少關(guān)于你之前那些破事兒的證據(jù),相信那些記者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到時候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別想善了!”
木楠聽后。眼睛一轉(zhuǎn),揚起他那招牌一樣的痞笑,并且討好地摟住她,溫柔地說道。
“我們綰綰氣性還真大,不過就是些小事兒也值得你這樣動氣?別忘了女人一生氣就特別容易老,我可不想這么漂亮的綰綰變成老太婆!”
“木楠,你別來這套,如果你不拿出什么實際的解決方案,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裴綰綰用力甩開木楠。冷冷地威脅道,她籌謀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得到木黎辰,結(jié)果卻出了這樣的意外,一切都是木楠的錯,如果不是木楠色心起。她早就跟木黎辰成就好事兒了,又怎么會陷入這樣的圈套中!
木楠見自己這樣哄她,她都不給面子。頓時耷拉下臉,冷冷地說道。
“裴綰綰,你別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爛貨,也就是小爺我不計較,跟你玩幾次,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如果真的惹毛了小爺我,別說今天的事情被人算計會成為頭條,就是以前我們那些紀念照拿出來。也是會讓你好好火上一把的!”
裴綰綰聽后,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她這才想起木楠手里也有不少自己的把柄??涩F(xiàn)在事情到了這步,她不想放下身段去求木楠,索性一扭身離開了房間,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木楠看著裴綰綰離去的背影,臉色反而沒有剛剛那么難看,嘴角一勾,用舌頭舔了下嘴唇,眼中劃過了一抹異樣的亮光……
另一邊,木黎辰他們看完了這場鬧劇,才將東西收了起來,決定先將這東西收好,等機會到了再排上用場。
之后,裴云墨和文華在緬甸也沒有什么事情,便定了機票飛回帝都,木黎辰和夏子玥留下來準(zhǔn)備找個機會挖一下那處礦坑。
至于木楠和裴綰綰,自從那天后,兩人就消失了,據(jù)說是回到了帝都。
可木黎辰和夏子玥在緬甸待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在他們打算放棄準(zhǔn)備回國的時候,木老爺子的朋友傳來消息,說是那處礦主人又發(fā)現(xiàn)了一處新礦,準(zhǔn)備將這處的工人和工作人員調(diào)走百分之八十。
木黎辰和夏子玥聽后,覺得這倒是是個機會,正好將人抽調(diào)走,他們也好趁機去挖挖那處地方。
于是,他們確定礦主人調(diào)走那些人后,找了個機會去了礦坑。
因為大部分人都抽調(diào)走了,剩下的這些人也都無心干活,看到木黎辰和夏子玥過來,只是打了個招呼后,便都各自聊天去了。
木黎辰和夏子玥彼此對視了一眼后,讓人看好門口,拿著些工具朝礦坑里走去。
就在他們正在挖的時候,本來空無一人的礦坑,突然出現(xiàn)了好多人并圍了過來。
木黎辰和夏子玥起身看向了來人,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的正是礦主人和好久沒見的周雯、夏子琪。
木黎辰笑著開口問道:“阿盧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阿盧也就是礦主人同樣一臉笑意地看著木黎辰,回道:“木先生,我記得當(dāng)初我們簽訂的協(xié)議是,我們負責(zé)開采,然后由您負責(zé)銷售,怎么今天您想違反協(xié)議不成?”
“阿盧先生說的沒錯,是您這邊負責(zé)開采,我來負責(zé)銷售,我今天過來并不是想要開采,只是我妻子說沒有見識過,翡翠原石是怎么開采出來的,才想帶她來看看,當(dāng)初不也是跟您報備過的嗎?也許是您貴人事兒多,忘了也說不定!”
木黎辰不著不慌地解釋著,只是平淡的神情中隱隱帶著絲不滿。
阿盧根本就不記得曾經(jīng)有這么回事,認為木黎辰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洗脫現(xiàn)在的事情,正要開口反駁的時候,身邊的助理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他頓時變了臉色,然后擠出抹笑容說道。
“木先生,是我助理忘記告訴我這個事情了,你看鬧出這么個烏龍,真是不好意思,還請木先生不要見怪!”
木黎辰聽后,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回道:“阿盧先生客氣了,不過我想了想,這剛開始合作就弄出這樣的事情,那以后要想繼續(xù)合作下去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彼此的決策,要不就取消合作,我賠您一筆違約金,您到時候再重新招募合作伙伴吧!”
說完后,掏出電話撥了出去,“喂,是洪律師嗎?關(guān)于上次跟阿盧先生合作的合約,你看一下需要賠償多少違約金,然后通知我的助理將錢準(zhǔn)備出來,并送到我這里!”
說完后,他就掛了電話。
阿盧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會影響到兩人的合作,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周雯,然后賠著笑臉對木黎辰說道。
“木先生,其實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場誤會,不要因為這樣小小的誤會就取消我們的合作,這樣對我們彼此雙方都不好,是不是?”
“阿盧先生,本來我以為您是個明理的人,結(jié)果卻沒有想到只是這樣一件小事兒,您就挖個坑讓我來跳,所以我無法相信在日后的合作中,如果再發(fā)生什么誤會的話,阿盧先生會公平對待!”
木黎辰堅持己見,那一臉的堅決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主意已決。
阿盧只得看向一旁的夏子玥,討好地說道:“木夫人,您看我剛剛也只不過是想跟你們夫妻開個玩笑,卻不想惹怒了木先生,您幫我說上兩句,別讓木先生取消合作,好嗎?”
夏子玥雖然不明白阿盧為什么一定要跟木黎辰合作,卻知道現(xiàn)在要做的是配合木黎辰,隨即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回道。
“阿盧先生,其實我也很難勸得通我先生,本來今天也是他興起,想要跟我打個賭,看誰能挖出一塊上好的翡翠原石,結(jié)果這剛動手,您就呼啦來了這么多人圍住我們,知道的是您好心怕我們違反合約,才這樣做。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故意設(shè)下這么陷阱,專門等著我們跳進去呢!”
夏子玥這番話成功讓阿盧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沒有想到這么個小丫頭,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跟她相比再看看身邊這幾個,真是天壤之別!
雖然她這番話并不客氣,但是他也從里面聽出些門道,人家是來挖翡翠原石賭著玩的,自己則是被人忽悠打擾了人家的興致,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生氣,要是換成自己,估計會比他們還要生氣。
所以為今之計,只有讓他們?nèi)缭福苍S才能打消他們的怒氣,至于其他什么的,只要自己守著門口,他們也帶不出什么東西來。
想著,他換上一張笑臉,討好地說道:“木夫人真是喜歡開玩笑,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要不然這樣,你們倆夫妻不是想挖翡翠原石玩嗎,那就好好挖著玩,隨便你們怎么挖都可以,只要木先生不解除我們的合約就好!”
夏子玥聽后看向了木黎辰,只見木黎辰微微點了點頭,才一臉猶疑地對阿盧回道。
“阿盧先生這樣說是真心誠意的嗎?”
“自然,只要兩位玩的開心,不解除我們之間的合約就好!”阿盧見事情有轉(zhuǎn)機,很是肯定地確認道。
夏子玥卻沒有因此而露出開心的神情,反而擔(dān)心地看著阿盧身邊的人,猶豫地說道:“可是阿盧先生,您帶了這么些人過來,是想幫我們一起挖,還是監(jiān)視我們,怕我們挖走什么極品翡翠之類啊?”
阿盧聽到夏子玥這樣說,哪怕是心里真的這樣認為,也不好再讓這些人繼續(xù)待在這里,隨即對他們喝道。
“你們還不出去,別影響了木先生夫婦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