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向許諾的方向追去。
可是他一時間找不到。
許諾已經(jīng)跑開了一段距離,轉(zhuǎn)過大街小巷,他跟丟了,也一時無從下手。
——他只能問。
“兄弟,你見到一個小姑娘沒?”
“沒見過?!?br/>
“你在仔細(xì)想想,是不是有一個小姑娘哭哭啼啼地從你身邊跑過去了?”
“沒有沒有沒有,走開!別礙著我趕路!”
…………
“大嫂,你有見過一個女孩嗎?大致十六歲左右的模樣,長得特別好看?!?br/>
“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哭哭啼啼的?”
“對對對,她在哪兒?麻煩您告訴我?!?br/>
…………
“老先生,您有見過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兒沒?身穿青綠色衣裙,長得特別好看?!?br/>
“剛才還見過一個,好像轉(zhuǎn)過街角去了?!?br/>
“好好好,謝謝哈。”
…………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顧誠終于是找到了許諾的去處。
她藏在了一個小小窄窄的死胡同里,陽光…照不到。
或許是跑沒了力氣,她跪倒在地上,正躲在那里啼哭,背對著他,也背對著出口的方向……
顧誠看著這一幕的許諾,強烈的自責(zé)感瘋了一般涌上心頭……
呵,真是可笑,明明自己答應(yīng)過她,要對她一輩子好的,怎么這么快就食言了。
昨天才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會受孽魂影響,作出對不起她的事,怎么今天就反悔了。
呵,怎么這么會出爾反爾。
顧誠啊顧誠,你白撿了這么個既漂亮丫頭又善良的丫頭,該好好對她才是,又怎么能……
你看看現(xiàn)在的她有多可憐,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本應(yīng)該對她呵護(hù)有加的才是?。?br/>
你,,怎么能傷她……
萬千思緒劃過心頭,愧疚填滿了內(nèi)心。
被愧疚填滿的他輕輕走上前去,把手拂在了許諾肩膀上,
“我錯了,別哭了。”
他的手撫上去的瞬間,小巧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像受驚的鳥兒。
“我向你道歉?!?br/>
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一邊嗚咽著,一邊還不忘陰陽怪氣著自己:
“我哥哥能有什么錯呢?我哥哥,可厲害了!連孽魂,都不怕!我哥哥,是世界上,最最厲害的人,怎么會有錯呢?”
“不,我錯了。
“我不應(yīng)該聽信他人之言,錯怪了你?!?br/>
“我不應(yīng)該沖你發(fā)泄,把你當(dāng)成我的出氣筒?!?br/>
“我更不應(yīng)該,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你貶得一無是處。
“我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那么對你,你幫了我那么多次,我非但沒有對你半點感激,反而認(rèn)為你的幫助是應(yīng)該的,反而……在關(guān)鍵時刻傷了你?!?br/>
顧誠說到這里,那個傷痕累累的人兒終于是轉(zhuǎn)過身來。
她也兌現(xiàn)了她的承諾——你要是傷害了我,那我就哭,一邊哭一邊揍你!
只是,她當(dāng)時希望的是,這個承諾永遠(yuǎn)不要有兌現(xiàn)的時候。
可是,世事茫茫難自料,她又怎么會想得到:顧誠,會這么快就食言呢?
她終于放聲痛哭起來了,哭得梨花帶雨,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似乎這還不夠,她握緊拳頭,不斷地捶著顧誠,以此來泄憤。只是握緊的拳頭,卻失卻了力氣。
顧誠攬她入懷,她就在顧誠的懷中鬧。
不知過了多久,許諾的哭聲才漸漸淡了下去,或許是因為哭累了吧,哭聲轉(zhuǎn)化為了陣陣嗚咽。
她也打累了,停止了發(fā)泄式的沒有絲毫力氣的打鬧。
“你,能原諒我嗎,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能原諒,那你就接著再打我一頓,或者是用其他的方法懲罰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說的是,妹妹,我,不想失去你。
“雖然,我知道,這一次的傷害還不能把我堅強的妹妹打趴下,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讓妹妹離開我的地步。
“但是你知道嗎,我在找你半天卻找不到你的時候,有過害怕。
“我恨自己,為什么會喜歡對自己的妹妹發(fā)瘋?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事情已經(jīng)做了,一味地悔恨又怎么能贖罪呢?”
他深深地喘息了一次,又接著說:
“你是我妹妹,哥哥憐惜妹妹是應(yīng)該的。而我,卻沒有盡到哥哥的責(zé)任。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知道,一句道歉是不夠的,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懲罰,這是我的誠意。
“如果你覺得還不滿意,就用催眠術(shù)把我催眠,在這期間,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氣。
“看見你哭的時候,我的心里很難受,原諒我。妹妹,原諒我?!?br/>
妹妹終于是重重地倒在了他懷中,依偎著他,仿佛是原諒了他。
“這可是你說的,讓你做什么都行?!?br/>
“嗯,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再食言了。這一次,我絕不食言?!?br/>
“那好,懲罰我肯定會給你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回家再說。但是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就用催眠術(shù)催眠你!讓你成為我的玩具,給我當(dāng)牛做馬,為我做一輩子的事!”
她這事氣話,她自然不會催眠顧誠一輩子。但是……再有下次,她就真的會用催眠來泄憤了。
“只要你能原諒我,盡管讓你催眠就好了?!?br/>
顧誠信誓旦旦。
“我已經(jīng)失卻了父母。如果再失卻了你這個妹妹,那我就什么都不剩了。”
“哼,你要是再惹我傷心,我一定饒不了你!”
“另外,我還要再說一點,哥哥的極脈不會影響自己的命運,即使它親和的是災(zāi)厄源力。
“哥哥放心就好,災(zāi)厄源力可以施用于戰(zhàn)斗中去,卻不會影響親和該源力的人。哥哥不要千萬聽那些人的一面之辭!
“我以后再也不會信了,只信我妹妹的話,我妹妹要是騙我,我也認(rèn)了?!?br/>
或許是因為愧疚將內(nèi)心淹沒了吧,顧誠現(xiàn)在只覺得,一定要對自己的妹妹一輩子好,一定!
“好了,我原諒你了?!?br/>
許諾淡淡地說。
“我就知道我妹妹心地善良,心胸大度,一定會原諒我這個不成器的哥哥的。”
“哼,你可別高興的太早,還有懲罰等著你呢!”
“什么樣的懲罰,妹妹盡管說吧,我洗耳恭聽。”
“第一個懲罰,我腳崴了,你要被我回家?!?br/>
許諾躺在顧誠的懷里,淡淡地說。
“好,我答應(yīng)?!?br/>
他背起自己的這個妹妹,踏上了回家的路,在夕陽的余暉下,二人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
顧誠背著許諾回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算了算時間,應(yīng)該是接近戌時了。
此時的許諾,早已在他背上熟睡了過去。睡著的同時,還不忘把雙手鎖在他胸前,并把小腦袋緊緊歪在他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應(yīng)該……消氣了吧?顧誠不禁揣度。
她的嘴里流著涎水,應(yīng)該是在做著美夢。
涎水淌在了顧誠肩膀上,但顧誠對此并沒有任何反感,反倒多了些憐愛。
他不知自己為什么會對她萌生出這么強烈的憐愛之情,只將這類感情,歸結(jié)于“贖罪”。
或許是因為贖罪,自己才對她多了這么多的愛憐吧。
顧誠心想。
他摸著黑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在走進(jìn)房間的路上,沒有欣賞許諾為他打掃的庭院,心想:明天再說吧,今天還是早些休息要緊。
懷揣著這種想法,顧誠把許諾抱到床上。替她脫去了鞋子,并給她蓋緊了被子。
這算是一種贖罪吧。顧誠心想。
他剛要離開,卻見許諾在這時迷迷糊糊醒了。
“到家了嗎?”
“到了?!?br/>
“什么時辰了?”
“快要戌時了,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你要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br/>
顧誠剛要走,卻被許諾叫住,
“慢!”
“我忙活了一天,身上臟死了。哥哥把浴桶拿來,我要先洗個澡?!?br/>
這番命令的語氣,許諾現(xiàn)在有命令他,懲罰他的權(quán)利。
顧誠有些無奈,這懲罰他當(dāng)然可以答應(yīng),只是……
只是,他上哪兒找熱水去?
從河邊挑完水來自己燒?那等他忙活完了,許諾又得等得睡著了。
“哎呀,哥哥把浴桶拿來就是了,至于熱水嘛……我有個叫‘水葫蘆’的法器,那里面盛了我用來洗漱的水,水葫蘆里的水有很多,而且還干凈著呢,甚至還可以喝哩,哥哥不用擔(dān)心?!?br/>
“那好吧,我去幫你把浴桶拿來?!?br/>
“哥哥把浴桶拿來后,要幫我洗澡。嗯……洗澡水也是你來倒?!?br/>
“?。俊?br/>
“啊什么??!這是對你的懲罰!”
“妹妹啊,男女……”
“讓你幫我洗就幫我洗,想那么多干嘛?”
顧誠無奈,這不是他不愿幫妹妹洗問題,只是他自今天對著妹妹出氣后,因為愧疚,他漸漸對妹妹產(chǎn)生了越來越濃的愛憐之情,這種感情不知怎么的,到現(xiàn)在還在增加,已經(jīng)有些脫離控制的味道了。他怕這時候幫妹妹洗澡,他有些把持不住。
顧誠的這些想法許諾心里都知道。
她要的就是顧誠的把持不住。
她想要有朝一日顧誠會親自開口告訴她說:他喜歡她,心理上的強烈的愛和肉體上的想要占有的欲望都有,到時候,她在嘲笑他:大色狼!見色起意!然后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應(yīng)他。
所以,她就想要顧誠在把持不住的邊緣掙扎,她這是在刻意地勾引顧誠,喚起他心中的欲望,但是讓他不斷地克制,讓他難受……
等他難受到一定程度,終于繃不住的時候,她再出手……
至于利用心靈操縱所激起的愛憐,她的心中沒有愧疚,沒有為自己的行為不齒,因為顧誠本該就是她的,他在轉(zhuǎn)世輪回前,最愛的就是自己。說實在的,再說了,雖然她不得已地殺了他,但是要不是她,他現(xiàn)在還沒有復(fù)活轉(zhuǎn)世的資格呢,他的這條命都是她給的(也是她拿的),她要求他永遠(yuǎn)愛著自己怎么了?
而且,他都傷她那么多次了,她用“心靈操縱術(shù)”,報點仇怎么了?
反正,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之后,她心中沒有歉疚。她可以驕傲地說:她不欠他什么。
………………………………
浴桶沒過多久就拿來了,許諾取出了水葫蘆,向浴桶里倒起水來。
水清澈而又暖熱,熱騰騰的,向周圍氤氳著水汽……
水葫蘆里不止含有水——這里面還夾雜著纖細(xì)狀妖紅色花瓣。
等許諾倒?jié)M浴桶時,水的表面,就徹底被花瓣所覆蓋。
這也就隔絕了,顧誠偷看的可能。
許諾脫去全身衣服,舒服地坐在了浴桶里。她依靠在浴桶壁上,在朦朧的水霧中,一臉的舒服與悠閑。
只是,她身后的顧誠可就不好受了。
在他眼中,這個泡在了水中的人兒,是多么地誘人。
白凈,光滑而又細(xì)膩肌膚在盈盈的熱水的滋潤下,顯得既有些紅潤而又十分動人。
三千青絲濕漉漉的,自由散漫地垂在她光潔的后背上,像是在刻意地為其遮掩,最終勾起顧誠的探索欲。
小巧晶瑩的玉臂自由地搭在了桶的壁頂,充斥著誘惑與欲望。美麗的雙腿自由彎曲,將白凈的膝蓋漏出水面,膝蓋上面還在下滑著的水滴,無一不在映襯著這對膝蓋的誘人……
而她最具有誘惑的,無非是水中的那對若隱若現(xiàn)的酥胸,在妖紅色花瓣的遮掩下,更加讓人著迷,激起人想要探索的,無窮的欲望。
從顧誠的角度看上去,這對胸脯的比例好像有點大,按理說,以許諾這小巧的身姿不應(yīng)該有這般大小的胸脯。
顧城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可能是她穿著裹胸的胸衣吧。
“哥,你在想什么?”
其實顧城心里在想什么,許諾知道。
飄飛的思緒被打斷。
“沒,沒什么?!鳖櫝怯行┬奶摰恼f。
“楞著干嘛?快點幫我洗澡!”
她口頭上這么說,實則心底也泛起了獨白:
哼,細(xì)枝結(jié)碩果,還不是拜我親愛的哥哥所賜。
還好只是顯得略微有些豐腴罷了,還沒有到我不得不使用法術(shù)將它們恢復(fù)到本來的面貌的地步。
“洗得認(rèn)真一點,要是沒洗干凈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顧城聞言,只好行動起來了。
只是他有些慌。
如此美妙又極具魅惑力的人兒就這么光溜溜地坐在浴桶里,他一個十六歲的血氣方剛的青年,不起點生理反應(yīng)是不正常的。
但……這也太尷尬了吧,給人洗一次澡就起生理反應(yīng),這……說出來不讓人笑掉大牙?
不行,頂住,一定要頂住,這是她給我的懲罰,我一定不能表現(xiàn)出窘態(tài)……
他心里這么說,可是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他顫顫巍巍地給她舀水,澆在她玲瓏小巧的身軀上,又顫顫巍巍地拿起澡巾,給她擦背。
有幾個無意間,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潔白光滑的玲瓏玉體上,便觸電般地迅速收回。只是,“電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地躲進(jìn)了他的心底,他起初還想要攆走它,后來他發(fā)現(xiàn):他攆不走,也抹不去,于是就索性任由它住在那里了,原本的抗拒也變成了歡迎與細(xì)細(xì)地品味。
可是這越品味啊,心中的欲火就越強烈。
他本來就對妹妹有好感,今天的事件發(fā)生后又對妹妹起了無限的愛憐之情,如今她正光溜溜地坐在浴桶里泡澡,他心中的欲火,怎能不熊熊燃燒?
可他還是得忍住,要面子的他怎么會對自己的妹妹說出一些露骨的話,即使這個妹妹是他撿來的,可她依舊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
而且,若是妹妹對自己的色心很不滿意,又給氣走了怎么辦?他可不想再惹妹妹生氣了。
——他也更不想對不起他的妹妹,他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這種非分之想,他即使想要,可也要盡他最大的力氣克制。
他想通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實在克制不了的話,他就自殘,以此來讓自己清醒一點,讓自己保持理智??傊^對不能讓自己的邪念傷害自己的妹妹!
但是,他的內(nèi)心卻正好有一個邪念在作祟:若是妹妹接受自己呢?
他的內(nèi)心又一次掀起洶涌的波瀾。終于,他想明白了:若是妹妹表現(xiàn)出拒絕的情態(tài),那他就克制自己,哪怕是自殘也不碰她,但若是妹妹表現(xiàn)出接受的情態(tài)嘛……
他還要得先問一問,先確認(rèn)一下,若是消息無誤,那他就準(zhǔn)備動手。
但肯定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即使很艱難,也是可以忍住的,等到他實在忍不住的那天,他就向妹妹說出自己的情況,然后將“生殺予奪”的大權(quán)交給到妹妹手中去。雖然這樣很羞恥,但他也還是要說出來。
他這般想著,給妹妹洗浴的手不知不覺已經(jīng)僵硬了。
他只是機(jī)械式地重復(fù)著動作,機(jī)械式地給她舀水,“澆花”,搓澡,按摩……
許諾自然是察覺到了他動作的不對,事實上,顧誠現(xiàn)在想得什么,許諾可以通過讀心術(shù)讀得清清楚楚。
讀心術(shù)是依靠操縱源力釋放的法術(shù),它的施術(shù)前提只有一個:靜下心來。與心靈操縱一樣,它對境界較高的人不起作用。(除非自己的玄力境界高他很多)
然而用它來讀顧誠這個普通人的心,還是綽綽有余的。
也就是說,顧誠現(xiàn)在想的什么,許諾只要想感知,就完全可以感知得到。
至于以后能不能感知得到,以后再說。
而且,她也不是非要感知顧誠所有想法,只是偶爾感知一下玩玩罷了。
“哥,不可以對許諾有歪心思哦?!彼龎男χf。
顧誠聽了她的話,先是慢了一拍,然后是后知后覺地說道:
“你,你是我妹妹,雖然是撿來的,但是我,我怎么可能會對我自己的妹妹有歪心思呢!”
顧誠殊不知他的反應(yīng)以及回答在許諾眼里是多么地小丑。
嘻嘻嘻,就喜歡看哥哥逞強嘴硬的樣子。
等你以后紅著臉來求我的時候,看我不好好挖苦你!
她一邊想著,一邊把彎曲在水中的漂亮的雙腿給伸展了出來,直翹翹地搭在了桶壁上。
“哥,洗澡要洗全,別光顧著洗那兒,把我的腿也給洗洗吧,順便揉揉我的腳,我今天腳崴了,到現(xiàn)在還疼呢?!?br/>
“那個,許諾,我……”
“怎么,哥哥不答應(yīng)?哥哥今天道歉的時候還說‘讓我做什么都答應(yīng)呢’,哥哥不會又要食言了吧?!?br/>
“我,我……誰說我不答應(yīng)了。我給你洗就是!”
顧誠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哥哥,要好好按摩哦。”
顧誠忍著難受,來到了浴桶的另一邊,他盯著白皙漂亮,細(xì)膩而又光滑的玉腿怔了怔,差點陷入了沉思……
“哥哥,快點,別忘了,要把許諾服侍得舒服,許諾才能徹底原諒哥哥哦?!?br/>
面對許諾的催促,顧誠只能無奈地采取了行動。
他撫摸著許諾的雙腿,給她按摩起來。令人回味無窮的觸感深深地撬動著他的內(nèi)心——他行走在了“崩潰”的邊緣。
而當(dāng)他撫摸向許諾那雙可愛的腳時,他終于是站起來了。
“許諾,我,我去上個廁所?!?br/>
“哥,能先給許諾揉完雙腳再去嗎?”
許諾心下偷笑,她可太懂哥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
“許諾,我,我快要憋不住了?!?br/>
“那好吧,哥哥快去快回呦?!?br/>
等顧誠好不容易回來的時候,他又悲哀地面對起了酷刑。
這真的是酷刑,外人看來很刺激,而這其中的痛苦,只有受刑的人才知道。
他調(diào)整心態(tài),揉捏起許諾的腳來了。
小巧雙腳有著精致的足弓和優(yōu)美的曲線,顯得是那樣的可愛迷人。漂亮的腳趾上滴血水滴,更顯得美妙無窮。
顧誠按摩著許諾的腳,強壓著心中又一次燒起來的欲火。
他有些慶幸,應(yīng)該快要結(jié)束了。還好自己控制住了自己,才沒有出丑。
可他香檳開得太早了。
“哥哥,洗完腳之后,妹妹的身子,包括胸脯,小腹,臀部之類的,哥哥都要清洗一遍哦?!?br/>
“妹妹,我一個大男人,給你洗這些地方,不合適吧?!?br/>
顧誠掙扎式地反擊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可是我哥哥,哥哥總不會對妹妹有非分之想吧?!?br/>
顧誠:( ̄◇ ̄;)
許諾:?───O(≧?≦)O────?
正常來講哥哥確實不會對妹妹有非分之想,但是許諾畢竟不是親妹妹,連表妹妹都算不上,這讓顧誠怎么可能不會萌生非分之想。外加上許諾長得這么漂亮……
顧誠就算今晚忍住了,他也差不多要壞掉了。
恐怕以后在給妹妹洗澡,他要通過自殘的方式冷靜冷靜了。
“我,我當(dāng)然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但是你畢竟是個女孩子,要保持貞,貞……貞操!對,你要保持貞操,怎么能讓哥哥給你洗那些部位呢?”
顧誠想說“貞潔”,但想了想又不大對,就改為了“貞操”。
“你以后可是要嫁人的,讓你未來的丈夫知道,那怎么會接受你!”
“嗯……我未來的丈夫,如果是一般人,確實接受不了我這般行徑。”
顧誠松了一口氣。
“但……如果是某些特殊的人嘛……他或許就接受啦!”
顧誠聽了,頓時緊張起來,雙手在微微低顫抖。
“比如說,如果是哥哥呢?”
雙手顫抖地更劇烈了,相信即使你站在距離他三米的位置,依據(jù)肉眼可見他雙手的顫抖。
“嘻,許諾跟哥哥開玩笑的,哥哥不會當(dāng)真了吧?”
他抬起顫抖地手擦了擦冷汗,“沒,沒有。”
“那哥哥快來唄,快來給我洗澡。
“哥放心好啦,許諾的眼光可是很挑的,專挑……不會介意的丈夫?!?br/>
酷刑,這簡直就是酷刑!這是絕對是史上最殘酷的酷刑!
顧誠紅著臉,走上了行刑臺……
他不是和尚,他一個十六歲血氣方剛的“孩子”??!而十六歲的他,竟然要忍受這種酷刑。
鬼才知道這一晚上對他是多么地煎熬……
恐怕他晚上都要睡不著覺了……
神吶,救救“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