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芙知道自己這個人吧,的確是比較重欲的。
她可以坦坦蕩蕩的說明自己的品行,緒時卻是個喜歡遮遮掩掩的,在外頭從來都喜歡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跟她的坦蕩對比起來,愣是要把自己裝成那種好孩子。這就使得褚一芙在學(xué)校里面名聲不太好。
大概意思,就是都是她逼著緒時,逼良為那啥。
褚一芙就覺得緒時這人假的很,明明晚上,他可是比誰都主動的。哪怕是嘴上說著不主動,一旦行動起來那可不是蓋的。
所以很多時候,她對緒時都有些不滿。
有的時候,就想整整緒時。
他倆戀愛,跟大部分同學(xué)不太一樣,他們的比較成人式。
這種方式好壞都很明顯,夠爽夠親密,壞處是不安全。
也就是這不安全,方便了褚一芙整緒時。
比如此刻,褚一芙看著驗(yàn)孕棒,覺得是個很好的整人方式。
緒時晚上研究完課題回來,就看見褚一芙一臉愁容。
“怎么了?”
褚一芙道:“你可能要完了。”
“分手不可能。”緒時冷冷的說。
“比那個還嚴(yán)重?!瘪乙卉矫嗣亲?,“你覺得外孫女的面子能大到讓我爸放過你嗎?”
緒時:“……”
于是褚一芙第一次看到他慌了,開車的時候,手都在抖。
褚一芙貼心的說:“沒關(guān)系,瞞著我爸去打了,你不要慌張?!?br/>
緒時臉色卻沉下來:“打了?”
褚一芙懵了。
“一定得生下來,我去聯(lián)系家里,等元旦回去就結(jié)婚?!?br/>
誒?
“才大學(xué),你就要我結(jié)婚?”
緒時道:“以后姿勢你挑,次數(shù)你決定,我所有錢都給你,幫你寫所有作業(yè),孩子也跟你姓?!?br/>
褚一芙:“少了一條?!?br/>
緒時:“我永遠(yuǎn)愛你?!?br/>
褚一芙:“……”
褚一芙這就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尷尬的說:“那個,其實(shí)吧,我沒有懷孕?!?br/>
緒時頓了頓,卻沒有半點(diǎn)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反而是有些失落的模樣。
褚一芙道:“你那么小心,不可能發(fā)生意外的,你怎么樣也應(yīng)該相信你自己吧?!?br/>
緒時想也沒想就順嘴接道:“我就沒真小心過?!?br/>
褚一芙:“……”
緒時:“……”
褚一芙:“?”
褚一芙:“你說什么?”
緒時:“……”
矛盾的爆發(fā),總是這樣突然。
當(dāng)褚一芙搬回學(xué)校的時候,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一件事:校草跟?;ǔ臣芰?。
當(dāng)蔣鶴出現(xiàn)在褚一芙身邊時,大家明白的事情便又多了一件:差點(diǎn)成為校草的這位,心里頭依舊存著些上位的想法。
畢竟緒時跟蔣鶴,是不同類型的帥哥,誰笑到最后還真不一定。
“看樣子似乎是褚一芙那啥不滿啦,緒時那么斯文,真不一定能滿足狂野的她?!?br/>
“照這么說起來,蔣鶴也不行吧,他也沒跟緒時差多少啊?!?br/>
“……”
學(xué)校流言蜚語甚行的時候,褚一芙真的很無奈。她搬回來,只是害怕體力太好的緒時,在背后算計她,給她搞出個孩子。
她這個年紀(jì),可沒當(dāng)媽的打算。她喜歡歸喜歡那檔子事,但那檔子事一旦影響到她生活了,她也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緒時倒是接過她兩回,她也沒同意回去。即便他說什么也不做,她也不回去。
信了男人的話就有鬼了。
褚一芙也不怎么跟緒時一起吃飯,只要是兩個人的課程正好錯開,也沒啥一起的時間。
以至于緒時大老遠(yuǎn)看見她,眼神都幽怨得不行。
她只能當(dāng)看不見。
室友在寢室里倒是經(jīng)常八卦她:“你跟緒時,到底是誰甩的誰???”
另一個室友搭腔道:“肯定是褚一芙甩的緒時啊,你是沒看到,緒時每次看見褚一芙,都很熱切的準(zhǔn)備好跟她講話的。”
室友丙道:“人家沒分手,就是吵架而已。”
室友甲室友乙道:“哦,那你們誰是有理的那方?”
褚一芙:“……”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嚴(yán)格來說,我跟緒時好像,還沒有說過正式在一起的話呢。他說要當(dāng)我男朋友,我沒應(yīng)?!?br/>
“……”
所以你就這么白睡人家?
寢室里的人集體替緒時默哀幾分鐘。
學(xué)校的傳言也就變成了:緒時好可憐,那么盡職盡責(zé)的伺候公主,結(jié)果到頭來,公主連個名分也不給。
蔣鶴聽到的時候,笑得前俯后仰,對旁邊的緒時道:“所以說你之前在我面前炫耀什么?你看看到頭來還不是跟我一樣,又沒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