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絕對不是牛頭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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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田國,嶺豐縣,李家祖祠。
“鑒于李白陽已經(jīng)成了廢人,今日便廢黜他的世子之位,由李成業(yè)繼承世子之位,同意的請舉手”
說話的是坐在主位的李家家主李永言。
隨著聲音落下,坐于祖祠兩側(cè)的李家族老們,紛紛把手舉了起來。
除了那位坐在祖祠最末位的一位身穿紅裙的絕美女子。
此時聽到這些人居然要廢黜李白陽的世子之位,頓時氣的酥胸不斷起伏:
“我弟弟從十歲開始,便為李家南征北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他如今剛剛遭受小人暗算,你們不思救他,反而第一時間要謀奪他的世子之位,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李永言押了一口茶,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
“李白靈,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同樣很心痛。
但是世子之位不是兒戲,你弟弟中了蝕骨散,他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你總不能讓一個廢人當(dāng)我李家的世子吧,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李白靈氣的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你放屁!你當(dāng)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村婦嗎!?單單我知道能治療蝕骨散的方法就有三種,我弟弟怎么就成廢人了!
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弟弟,好讓你那個廢物兒子李成業(yè)繼承世子之位吧”
“李白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讓你一介婦人進入祖祠,已經(jīng)是我格外開恩了,你不要不識好歹,李家是所有人的李家,不是他李白陽一個人的李家”
李永言猛地一拍桌子,繼續(xù)道:
“治療蝕骨散的方法,哪一種不是耗費巨大???傾舉族之力,救李白陽一個廢人,那我李家其他人還過不過了?。俊?br/>
“你...你無恥?。?!”
李白靈知道多說無益,再待下去也毫無意義,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走出祖祠大門的時候,李永言再次刷新了她對于無恥的認知:
“李白陽打傷了黑虎山義軍統(tǒng)領(lǐng)的兒子,所以為了我李家的安危著想,只好把你們姐弟二人交出去,以此來平息黑虎山的怒火了,希望你們不要怪我,我這也都是為了我們李家著想”
李白靈聽到此話,霍得轉(zhuǎn)過身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我...我弟弟是為了救回那些被黑虎山劫掠走的李家女子,才打傷的黑虎山統(tǒng)領(lǐng)的兒子,他也是因此才受的重傷,你們現(xiàn)在要把他交出去???”
李白靈說到這里,抬手怒指著一位族老,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那些被劫掠的女人中,就有你的孫女吧???你說話??!是不是有你孫女?。?!”
被指著的這位族老,老臉羞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就算如此,他依然一言不發(fā)。
“哼,我看你也鬧夠了,來人,把李白靈給我拿下!”
門口早已準(zhǔn)備多時的兩個侍衛(wèi),立刻獰笑著向李白靈伸出了手。
“把你們的狗爪子給我拿開?。?!”
聲未落,人未至,一點寒芒先到。
噗噗兩聲,那兩個侍衛(wèi),被一桿大槍捅穿了腹部,挑在半空之中,不住的哀嚎。
在侍衛(wèi)的哀嚎聲中,一位身穿鐵甲,劍眉星目,氣吞萬里如虎的年輕男子,單手持槍,緩緩走進了祖祠。
“敢打我姐姐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李白陽手中長槍震顫,嗡的一聲,槍上的兩個侍衛(wèi)瞬間炸開。
漫天的鮮血內(nèi)臟灑滿了祖祠的每個角落。
“小陽,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在家好好養(yǎng)傷嗎?”
李白靈心疼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弟弟。
李白陽對姐姐展顏一笑:“我不來,怎么看到我親愛的姐姐吃癟啊,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沒個正行!”
李白靈本來舉起來要打李白陽的手,在看到他不斷咳嗽后,立刻變成了輕撫后背。
“你來的正好,今日就把你們姐弟二人一起拿下!”
李永言說著,便獰笑著站了起來:
“今天就讓我看看,我們嶺豐縣曾經(jīng)的第一天才,如今還剩幾分實力”
“殺你們父子倆足夠了”
李白陽看都不看當(dāng)面走來的李永言,而是舉槍指向了一個陰影中的的年輕身影:
“李成業(yè),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和一只臭老鼠一樣,喜歡躲在陰暗中,今天這一出戲,也是你謀劃的吧,給我滾出來,今天一并斬了你們父子!”
陰鷙如毒蛇般的李成業(yè),聞言便陰沉著臉,瘸著一條腿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條腿是因為調(diào)戲李白靈的時候,被李白陽打斷的,當(dāng)時要不是李白靈拼命拉住李白陽,他就要被李白陽活生生打死了。
從那以后,李成業(yè)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到最后,甚至都不敢站在太陽底下。
“哼,虛張聲勢,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淬骨境九層的李白陽嗎???”
李成業(yè)的聲音讓人極不舒服,濕滑黏膩,仿佛有毒蛇在身上爬一樣:“你不是,我是!”
李成業(yè)說著,和父親站到了一起,父子二人都是淬骨境九層。
李白陽咧嘴一笑,手中長槍發(fā)出陣陣龍吟:“少廢話,來戰(zhàn)!”
李成業(yè)父子二人看著不但沒有半分虛弱的跡象,反而顯得更加強勢霸道的李白陽,心中都多了一絲忌憚,遲遲不敢出手。
人的名樹的影,虎死威不倒。
李白陽這三個字,在嶺豐縣,就代表無敵。
他曾經(jīng)跨一個大境界,斬殺了一名洪爐境強者,讓嶺豐縣所有人都在李白陽的陰影下活了十幾年。
從那以后,再無人敢對他提出半分質(zhì)疑,生生把李家這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抬到了如今嶺豐縣第一家族的高度。
“既然你們不出手,那一會死了,可別怪我不給你們出手的機會!”
李白陽說著就要提槍上前,卻被身旁的姐姐一把拉住了胳膊:“小陽,算了,別打了,我們還是走吧”
本來精神極度緊張的李成業(yè)父子見此,齊齊松了一口氣:
“李白陽,你我二人今日大戰(zhàn)并無意義,三日之后,生死擂臺,誰勝誰做李家之主,敢不敢應(yīng)戰(zhàn)!”
“有何不敢,那就再讓你多活三日”
李白陽知道這是李成業(yè)對自己的試探。
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那就證明自己是在虛張聲勢,恐怕今天就走不出祖祠了。
如果自己答應(yīng)了,那也可以讓自己體內(nèi)的蝕骨散,多發(fā)作三日,反正他怎么都不虧。
姐弟二人不動聲色的回到家之后,李白靈立刻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回不來了呢”
李白陽一臉苦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其實已經(jīng)被蝕骨散從淬骨境九層,消磨到了淬骨境一層。
剛剛純粹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再多待一會,他就得露餡,幸好姐弟倆默契十足,這才有驚無險的逃了出來。
“老姐,別坐著了,趁我現(xiàn)在還有點戰(zhàn)力,咱們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吧”
李白靈看著高大帥氣的弟弟,站起身,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一個長命鎖,不容拒絕的掛在了李白陽的脖子上:
“爹娘說,這個長命鎖是我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我把它送給你,你一定好好的活著,知道嗎”
李白靈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了,摟著弟弟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爹娘走得早,你可不能再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了,好不好”
“好”李白陽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輕輕把姐姐擁入了懷里。
“你發(fā)誓”
“我發(fā)誓”
好一會之后,李白靈才擦擦眼淚向外走去:“好了,你休息一會吧,我去收拾東西”
“小心點,千萬別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目送姐姐離開之后,李白陽只感覺全身疲累無比,忍不住靠在椅子上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之時,已經(jīng)月上枝頭了。
看著外面的月色,李白陽猛地一激靈:“不好,姐姐!”
李白陽二話不說,提上長槍,就向外沖去。
姐姐再怎么收拾東西,也不可能收拾到半夜還不回家。
李白陽剛剛沖出院門口,就看到一個侍女早早的等在了門外:
“成業(yè)少爺讓奴婢轉(zhuǎn)告世子,他對于白天惹白靈小姐不開心的事情,深表愧疚,所以他為了略表歉意,接白靈小姐去縣城散心去了,請世子不必掛念”
李白陽盡管心里恨得要死,但面上卻是傲然笑道:
“回去告訴李成業(yè),就憑這一點,三天后,我繞他不死”
李白陽心里明白,李成業(yè)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虛實。
他如果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在虛張聲勢,那就不是帶走李白靈了,而是登門來殺他了。
李成業(yè)之所以帶走姐姐,那不過是他生性多疑,想要為三天后的生死擂臺,求一張免死金牌罷了。
所以只要自己一天不死,李成業(yè)就不敢動姐姐一根手指。
回到臥室之后,李白陽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握著姐姐給的長命鎖,陷入了絕望之中。
由于他太過用力,手掌都被長命鎖割破了。
陷入絕望中的李白陽沒有注意到,他手中的長命鎖在被他的鮮血浸泡了之后,居然一點點的消失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在長命鎖完全消失之后,李白陽眼前猛地一黑,再睜眼,就來到了一個鳥語花香的庭院之中。
在庭院的中間有一座不知道多高的石塔。
在石塔的上方,寫著五個朱紅色的古篆:無敵傳承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