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痕不緊不慢,很有信心,絕對不會跟丟蕭羽,反倒心里有些淡淡的激動。
蕭羽不走大路,往樹林里鉆做什么?難道他現(xiàn)在去的就是可以采到鋒刃草的地方?自己這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wù)了?
越想越覺得激動,如果完成任務(wù),就可以成為彩丹谷十二大執(zhí)事之一,待遇完全不同,就算去泡彩丹谷那些女人,底氣也更足了。
激動中,微微有些走神,陡然發(fā)現(xiàn),前面蕭羽身形一晃,突然不見了。
頓時有些吃驚,趕緊幾個飛身,急速往前,到了蕭羽先前消失的地方。
到了那里,左右尋找,根本看不到蕭羽的影子。
樹林里很是安靜,只有幾點(diǎn)月光透過搖晃的樹枝,斑駁地灑落下來。
“這小子,難道真被他溜了?”煉痕額頭上有些出汗,如果真跟丟了,回去根本沒法對煉寒蔭交代。
煉寒蔭陰冷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這么特別交代的任務(wù)做失敗的話,別說執(zhí)事之位,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這個混蛋,到底去了哪里?”
不由氣得跺腳。
這時,一聲冷笑忽然從背后響起:“你在找我嗎?”
慌忙轉(zhuǎn)身,就見一棵樹后閃出一個人來,正是蕭羽。
不由大怒:“你小子,敢耍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張手就向蕭羽抓去。
蕭羽沒動,被他輕易抓住。
煉痕就要動手,卻猛地想起煉寒蔭的吩咐。
蕭羽的小命無所謂,但蕭羽身上藏著鋒刃草的秘密呢。
現(xiàn)在已經(jīng)暴露,跟蹤肯定不行了,索性來硬的,瞪著蕭羽:“趕緊告訴老子,你的鋒刃草是從哪里得來的?”
蕭羽嘴角冷笑,眼中寒光閃動:“怎么,你很想知道?”
“馬上告訴我!不然,我捏死你!”
蕭羽撇嘴,滿臉不屑:“鋒刃草的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但我會告訴你另外一個秘密,你同樣會感興趣的秘密!”
煉痕不禁有些好奇,皺了皺眉頭:“什么秘密?”
蕭羽看著他:“煉冷和煉漠被人殺掉的事,你肯定知道吧?”
“當(dāng)然,這關(guān)你什么事?”
蕭羽笑起來:“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他們被殺掉的地方嗎?”
聽了這話,煉痕吃驚起來,忍不住往周圍看看,當(dāng)時他沒來,但聽說煉冷和煉漠就是死在彩丹谷外面的樹林里。
背后控制不住有些發(fā)冷,更緊地揪住蕭羽的衣服:“你小子,說這話什么意思?想嚇唬老子??!”
“不是嚇唬你!”蕭羽搖頭,“你想知道他們是誰殺掉的嗎?”
煉痕皺眉:“難道你知道?”
頓時有了興趣,這是彩丹谷一直在調(diào)查的事情,如果自己知道真相,也算是大功一件。
蕭羽又笑起來:“很不巧,我真知道!”
“那是誰?”
蕭羽沒說話,只往自己身上指了指。
煉痕嚇了一跳,還以為蕭羽指的是背后,趕緊往蕭羽背后看。
他背后卻只有樹影搖曳,半個人影都沒有,又生氣起來:“你這小混蛋故弄什么玄虛,快說,到底是誰?”
蕭羽嘆了口氣:“話說,你真夠笨的,我不是在指著自己嗎?”
煉痕頓時吃驚,瞪著他:“難道……難道是你?”
吃驚之后,很快冷靜下來,反倒氣得大笑,“臭小子,你在老子面前裝什么?”
一巴掌向蕭羽臉上打來。
這個時候,蕭羽忽然動了,腦袋猛地往旁邊躲開,身形就勢一轉(zhuǎn),跟著,手中光芒凝聚,一把劍在光芒中赫然出現(xiàn)。
出現(xiàn)的同時,借著轉(zhuǎn)身之勢,蕭羽一下把劍刺進(jìn)煉痕的身體。
這個時候,劍上的光芒才消失。
煉痕不由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地低頭去看。
確實(shí)是一把劍,刺穿了他的身體,玄色劍身,寬大厚重,最奇特的是,劍身上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獸紋,獸紋大多暗淡,只有三個獸紋是鮮活的。
他真的被驚到,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蕭羽:“你……你竟然是個劍士!”
蕭羽淡淡地點(diǎn)頭:“是啊,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見到你的時候應(yīng)該嚇得屁滾尿流嗎?”
煉痕現(xiàn)在眼里已經(jīng)沒有絲毫得意和自信,只有驚恐和緊張,猛地推開蕭羽,捂著肚子,轉(zhuǎn)身就跑。
一邊跑,鮮血一路灑落。
蕭羽眼中充滿冷酷,特別想到蕭隱受的傷害,想到那匹被釘?shù)郊獯躺系鸟R,心頭的憤怒就不可遏制,咬牙冷哼:“從你到這里的時候起,你已經(jīng)不可能離開!”
抬起昆玄劍,身形急速沖出,如風(fēng)如電,風(fēng)速刺,昆玄劍直接從煉痕后心刺入,前胸穿出。
一口鮮血從煉痕嘴角流淌下來,還要轉(zhuǎn)身,卻已經(jīng)轉(zhuǎn)不過身來,只咬牙嘶聲道:“你……你這小子實(shí)在……實(shí)在可怕……你的劍……你的劍……”
他實(shí)在想不明白,蕭羽的劍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片光芒出現(xiàn),那劍就出現(xiàn)了。
如果不是那劍出現(xiàn)得那么猝不及防,他不會被刺中,也就不會一開始就處在必敗之地。
他是黃極階三級,卻連施展修為的機(jī)會都沒有。
蕭羽把昆玄劍收回,煉痕隨即軟軟地摔到地上,氣絕身亡。
蕭羽到他身上找了找,找到幾錠銀子,還有個女人的粉紅手帕。
抽出煉痕的劍,倒是不錯,精光閃閃,不過并沒什么出奇,就給丟回原地。
劍上都有彩丹谷的標(biāo)志,拿著這劍,絕對是個隱患。
最后只拿走煉痕身上的銀子。
回到藥塵村,輕輕縱身,跳進(jìn)隔壁劉嬸的院里。
劉嬸那么照顧蕭隱,還把存著的碎銀子給他,讓他去鎮(zhèn)上找雇傭兵,心里很是感激。
來到劉嬸窗前,把碎銀子放在窗外,然后敲了敲窗戶,就飛身離開。
……
馬不停蹄,趕到鎮(zhèn)上,來到百草坊。
大街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百草坊卻亮著燈,門口也掛著兩個大燈籠。
蕭羽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是今天那個伙計,看到蕭羽,頓時堆起笑臉:“您來了?”
蕭羽問:“沒打擾吧?”
那伙計連連搖頭:“我們老板娘說了,無論您什么時候來,都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快請進(jìn)!”
蕭羽納悶,自己那包草藥的價值就那么大嗎?可以給自己帶來這種禮遇!
想要馬,就給馬,想要睡覺,就把閨房讓出來給自己睡覺。弄碎了那個琥珀,也完全不在乎。
總感覺,除了這包草藥之外,還有些別的原因。
進(jìn)去之后,那伙計就引著蕭羽往后院走去。
到了林珠扇的香閨外面,那伙計輕輕敲了敲門,朗聲說:“老板娘,那位公子回來了!”
才說完,房里頓時有了動靜,跟著房門大開,林珠扇滿臉笑容地出來,來到蕭羽面前,真跟面對朋友似的,說:“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快進(jìn)來!”
拉著蕭羽的胳膊,進(jìn)了房里。
蕭羽有些猶豫:“這大晚上的,進(jìn)你的閨房不好吧?”
隱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已經(jīng)很晚,這位老板娘還是那么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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