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姐倆都說了什么,反正姐弟二人此時的眼睛都是紅紅的,應(yīng)該是哭過一場了。
聽到傾城女子提示,李向東二話沒說,來到床前伸手將上面的被褥一把掀到一旁,露出下面的床板。
果然,床的一頭有幾塊短板,掀開短板下面露出一個方正不到五十厘米的鐵箱子,吊在床的下面外層包裹著木板。
要是從床下看的話定會忽略它,上面一把銅制大鎖橫跨雙耳給人一種難破之感。看到鐵箱李向東心中一喜,這兒銅將軍難得住別人卻難不住他,跳上床面從身上掏出一串鐵條,插入鎖孔搗鼓起來。
功夫不大就聽“咔!”的一聲,鎖舌已經(jīng)歡快的彈跳出來。拿下銅鎖打開鐵箱的蓋子,沒有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有的只是幾本賬冊,一疊印有圖案圖章的方紙及幾個精制的盒子。
李向東也沒有功夫細(xì)看,老套路一袋兜之,全部裝到黑布包里背到背上后,轉(zhuǎn)身看向此時正用一付不可思意的眼神看著他的姐弟倆兒。
“操!
這兒是什么眼神,是羨慕老子的本領(lǐng)還是鄙視老子的行為??!”
那兒姐弟倆可不是這兒么想的,弟弟要是感覺不可思意的話,那姐姐的感覺就是眼前的臉譜人到底是個什么樣人?
為什么先前還表現(xiàn)的殺伐果斷,現(xiàn)在又是一付盜賊的作派,而且聽口音隱約透出一股稚嫩,估計歲數(shù)應(yīng)該不會很大。
她自負(fù)一身才華慧眼獨具,卻怎么都看不明白眼前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就在姐弟二人在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當(dāng)事人的李向東卻沒有功夫理會二人的心思。
快步來到門前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還好喧鬧之聲非但沒有減弱,還有加強(qiáng)的趨勢。
“如果,你們不想離開的話,我就先撤了?!?br/>
說著話李向東作勢就要開門,“等等?!遍_口的正是身為姐姐的傾城女子。
李向東僅不住詫異的轉(zhuǎn)身看向她,心中多少有了一絲的不耐煩。但是還想看看這位大美女還有什么可說的,或是有什么想法。
“這兒位公子別怪小女子事兒多,實在是我們姐弟的身世坎坷,又無力報仇。今日多虧公子仗義伸手,這兒才算是得報家仇,殺了索小虎這兒個大惡人。”
見臉譜人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這才繼續(xù)說道。
“不論您是什么人,自今天起您就是我們簡家的恩人,只要我們姐弟在世一天定當(dāng)銜環(huán)想報。”
說著話伸手一拉身旁的弟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納頭便拜。就算是李向東的臉皮再厚也被搞得有些尷尬,他就是這兒么一個人。吃不得這兒一套,倒不是說他就是個心軟的人。
而是他真的有恩于人的時候,人家要是對他禮敬有佳,甚至于卑躬屈膝他還真的受不了這兒一套。
好在有著面具的隔擋,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尷尬。
“咳!姑娘客氣了,說句實在話今天殺索小虎這兒個賊人倒不是因為你們,而是我本就與他有仇。至于說救下你們姐弟也只能算是順帶稍上了吧!”
看了看姐弟二人怪異的表情,李向東不由暗暗一樂。
“我并非是什么俠義之人,只是有些事情趕就趕上了,談不上什么幫助不幫助的,更談不上什么恩與不恩的。
當(dāng)然,你們姐弟要是真的想走的話,興許我還能幫上點忙,不過時間不多你們得配合我才行?!?br/>
說完李向東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姐弟二人,未再吭聲,但是意思已經(jīng)表達(dá)的十分清楚,就看她們姐弟二人怎么決定了。
不得不說身為姐姐的傾城女子不只是長像絕俗,更有著非凡的果決和智慧。
“但請公子吩咐,我姐弟二人定當(dāng)配合,就算是出現(xiàn)什么危險也絕對不會埋怨公子的。”
姐姐面色堅毅的說道,弟弟跪在一旁低著頭未吭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她這兒么說李向東自然不會再去費話,叫姐弟二人換上下人的衣服,臉上用一些胭脂和著水作了一些涂抹后。
在觀察了一下門外沒有什么變化的情況下,李向東叫姐弟二人先出門到房等候。他在里面將門栓重新插上,再翻窗而出會和姐弟三人悄然順著墻角來到一堵高墻前站住。
為什么要說是高墻,因為它確實不矮,目測的話起碼不少于五米的高度你能說它不是高墻嗎?
姐倆對視一眼不覺得有些傻了眼,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姐弟二人對索家大院并不了解。還以為李向東會帶著她們走一條捷徑,卻沒有想到確是眼前這兒么一條絕徑。
掃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用以攀爬之物,這兒叫她姐弟二人怎么躍得過去。
“這么高能過去嗎?”
她悄聲的問向一旁的李向東,李向東沒有回答她,而是朝后退出幾步,成斜角的向高墻與房子連接的墻角快速的沖了過去。
在姐弟二人茫然的眼光中,就見他在尚差不到倆米的距離快要撞到墻上的時候。突然騰空躍起不到倆米的高度,向上的升勢將盡的時候,左腳閃電般在外墻上用力一蹬。
“噌!”將要停頓的身形再次奇跡般的重拾升勢,又一次的拔高一米多斜向房子的山墻飛去。
這兒次是右腳在山墻上一蹬,李向東的身體折返而回,雖然只拔高不到一米的距離,但是足夠用了。雙手輕松的在墻頭一撻已是翻了上去,在下面姐弟二人震驚的目光中。
只見他在站穩(wěn)身形后,從布包里面拿出一卷繩索,一頭系著一個精制的三爪鐵器。圍著自己的胸前纏了一圈,用小鐵爪往上面一掛,看著下的姐弟二人指了指胸前的繩索。
那意思就是你們看懂沒有,在見到其中的姐姐點頭后,這才將帶有鐵爪的一頭順了下去。
姐弟二人在簡短的推讓之后,姐姐將繩索在弟弟的身上系好朝著上面的李向東揮了一下手,不用說李向東自然看的清楚。
雙手一用力下面的年輕人已是離地而起,看著臉譜人并不是十分費力的動作,下面的姐姐美眸之中閃出陣陣的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