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何晨朗被繩子緊緊捆綁在一張靠背椅上。而宇文熙也似乎很喜歡把他帶來這種狹小的房間里慢慢折磨他。
“雖然我很想見到你被幾個男人……”宇文熙貌似自己也意識到“敏感詞匯”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臉上諷意更濃,“好戲總是要留到最后,放心在這之前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哈哈哈……”
何晨朗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跟他真的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值得他這么費盡心思地折磨?還是說他本來就有虐人的傾向,他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目標之一?
“想象一下,你心愛的男人此時此刻正摟著別的女人入懷,與她同床共枕,而你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彼叩剿媲澳樕弦琅f堆滿了諷刺的笑容,一雙桃花眼里也同樣是嘲諷的目光,“想象不出來也沒關(guān)系,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彼f罷,打開了房間里一臺巨大的電視機。
何晨朗本以為房間里那臺電視機是等他折磨自己折磨到無聊時用來消遣,卻萬萬沒想到……
電視頻幕上顯示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俊朗迷人面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新婚妻子,那個金碧眼的外國女人……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種偷窺別人私生活的癖好!”
他同樣輕蔑的語氣激怒了他,宇文熙捏住他的嘴,強行給他灌了一杯混合了某些藥物的白開水。
何晨朗難受得劇烈咳嗽,可最后還是喝下了那些水,“咳咳咳……你究竟在水里放了什么?”
他的怒視讓他更加得意,“過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好好欣賞吧,我就給你的好東西。”他說著把雙手放在他頭部兩側(cè),強迫他看著電視里播放的視頻。
金碧眼的女子羞澀地坐在床邊,宇文昊走過去將她推到在床上……
兩人接下來生什么可想而知。
何晨朗痛苦的閉上雙眼。宇文熙為了弄到這段視頻,說明了他連自己哥哥的私生活都要如此窺探,豈不是很可笑?
可也許他自己更加可笑吧,他今天竟然還想著也許他是被逼無奈,但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是更加心甘情愿。
雖然閉著眼,但電視機里依舊傳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究竟是惡劣到什么樣的程度,才會連自己聲音也錄下來還特意播放給他!
可看到這樣的畫面,聽到這樣的聲音,他不是應(yīng)該覺得羞恥才對嗎?為什么他身體卻是莫名的燥熱。
渾身像是爬滿了成千上萬只螞蟻,臉龐又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著。
他努力緊閉著眼,但這樣壓制著體內(nèi)快要炸開的真的很難受,可他一睜開眼,便是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宇文熙故意湊到他耳邊,手指輕輕觸碰過他的臉頰近而是脖頸。
他現(xiàn)在敏感無比,他的每一次輕觸那怕只是他拂過耳邊的鼻息,都會刺激他渾身顫抖。
“怎么樣?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自己卻起了反應(yīng)……是不是很羞恥?”
被人如此羞辱,何晨朗突然間有種咬舌自盡的沖動,可他現(xiàn)在渾身軟得像是一灘水竟使不出一絲力氣甚至連張嘴說話都變成一件難事。
“你這樣淚流滿面的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啊……難怪我哥會那么喜歡!”他拿一把鋒利的刀子貼在他臉上,“可是如果我現(xiàn)在在你臉上劃一刀,你說我哥會不會心疼呢?”
刀子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一顆顆淚珠如同晶瑩剔透的小水晶,滑過白皙光滑的臉龐。
陰狠惡毒的目光從他的桃花眼里一閃而過,他手里拿著刀,臉上閃過一抹陰寒的笑。
此時顧小白夫夫家里……
男人剛一打開門,就主動張開雙手迎接顧小受的擁抱。
顧小白像只小狗一般在自家男人嗅了嗅,疑惑地皺起眉頭,“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然后日常故作生氣地轉(zhuǎn)過頭,傲嬌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家里的我都喂不飽,怎么敢去找別的人?”男人也習(xí)慣了他每天這樣的“問候”,說罷兩手往他腿上一伸,猛地將他抱起。
男人長得人高馬大,足足比顧小受高出了一個頭。所以當他被抱起來之時只能緊張地將環(huán)在他腰上的雙腿夾緊,同時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雖然知道男人放在自己屁股上的雙手很厚實,但是他也害怕早已在進行某些激烈動作時——掉下來怎么辦?雖然這從未生過。
顧小受每次都要給他買45碼的鞋,都說“腳大”的男人很強,可沒想到自家男人的更強。上班時間還好,一到周末簡直就是沒玩沒了,弄得他腰酸背痛像是縱欲過度似的。
所以說到底是誰欲求不滿?。☆櫺∈艿膿囊膊皇菦]有原因的。
自打過上了被男人包養(yǎng)的生活后,顧小受每天就像只小豬一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在外面什么都不用干不說,就連在家也是男人承包所有的家務(wù)活。
行看完某本狗血愛情都市言情小說的顧小受因為看到了一段“丈夫因妻子婚后太懶而出軌”的情節(jié),所以他要“引以為戒”,更要“防患于未然”!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家男人也十分樂意抱養(yǎng)這頭“小豬”,雖說每個月除了在化妝品上的花銷有點大,不過他還是養(yǎng)的起的!
“老公~我好害怕有一天你會不要我了。”顧小白蹭著自家老公的脖頸兒膩歪。
“我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和身份證不都在你手上了嗎?你有什么好害怕的?”男人寵溺地看著他。
“可是……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你一定要跟我說,我……我不會糾纏著你的……”
“傻瓜,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不會有那一天。”男人寵溺地親親他濕潤的眼角,“乖寶寶我們到床上去?!?br/>
“干……干什么!”他羞澀地把頭埋進他懷里。
“明天是周六!”
“還沒洗澡吃飯呢!”
“那你是想邊吃邊做還是想邊洗邊做?”
“大色狼!”
經(jīng)過幾番纏綿后,顧小受無力地貼在男人懷里。
男人心滿意足地撫摸著他的頭。
“你說小朗朗是怎么了?他都已經(jīng)七個月零三天都沒見到他了!”
“你昨晚不是剛在網(wǎng)上和他聊天嗎?”
“對啊,可是他都不跟我視頻聊天!哼!”
“可能他最近拍戲太忙了?!?br/>
“可是我的心卻跳得很厲害,每次我心跳得很厲害的時候總感覺他遇到了什么危險?!?br/>
“你每次做過之后心跳得都很厲害~”男人曖昧地咬著他的耳垂,“不過你再這么想另一個男人,我可要吃醋了?!?br/>
“可是他是我現(xiàn)在最好的朋友啦!我還想經(jīng)常去找他玩呢?!?br/>
“你和他相處只是暫時的,我的陪伴才是永久的?!蹦腥苏f罷,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剛才不是剛做過嗎?怎么又……唔!”
“你不是還有心思去想別的男人,就說明了我還沒喂飽你,不是嗎?”
“唔……”
宇文昊神色冷漠地穿上衣服,床上的女人卻戀戀不舍地勾住他的手臂。
“滾!”他面無表情地甩開她的手。金碧眼的女人雖然心中不快,卻也識趣地什么都沒說。
明媚的陽光灑滿這空蕩蕩的房間,可身處在其中的他卻感受不到絲毫溫暖。他不由想起“遠在中國”的他,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時是否也會如同自己一般覺得十分落寞?
他記得他曾經(jīng)是那樣在乎他,自己與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他都會胡思亂想??扇缃袼蛣e的女人做了最親密的事,到時候他會有自己的孩子,他還會原諒他嗎?
宇文昊煩躁地點燃一支煙,卻見到楚墨向他走來,趴在他懷里。
“爹地……你別抽煙了,爸比知道了會不高興的?!?br/>
楚墨是理解他的,他知道爸比的無奈。
宇文昊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慶幸在這世上還有楚墨理解他,悲哀在這世上也就只剩下一個孩子理解他!
那天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在自己面前——割腕自殺!
當看到那血淋淋的場景時,曾經(jīng)似曾相識的畫面刺痛他的心。
若不是他在身旁,估計母親就……可他從未想到她竟然有一天會以性命相逼,逼他結(jié)婚娶秦書瑤!
可他這輩子都不會娶秦書瑤的,他即便是隨便娶一個女人都不會娶她,因為如果他真的娶了她,他一定會恨不得殺了他吧。
楊蓉最后也做出了讓步,讓他娶別的女人也可以,只不過一定要給宇家傳宗接代!
傳統(tǒng)思想的禁錮下,在他眼里只有結(jié)婚生子才能讓宇家的血脈得以流傳。
正當他心灰意冷之時,恰好遇到了大學(xué)期間瘋狂追求自己的女孩,而且到現(xiàn)在她看著自己的目光依舊是那樣炙熱。
他跟她說明了情況,而她竟也十分樂意幫自己的忙。
究竟喜歡到什么程度才會連這種忙都幫?
宇文昊知道當自己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注定是會辜負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