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顧夫人給出回答,傅流辰就又接了口,繼續(xù)道。
“也對,在你的心里啊,顧千淺就是顧伯父背叛你的存在,只要她在一日,你就一日不得安生,恨不得她去死了才好呢!”
男人那冷冽的視線緊接著又掃過顧之流的臉上,他嘴角處明顯掛著一抹嘲諷,聲音淡淡的啟開。
“若是有朝一日,你發(fā)現(xiàn)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還會同如今這般討厭顧千淺這個‘私生女’嗎?”
傅流辰話里有話,任誰都是聽得出來的,但是這話里的話又是什么,又沒有人能夠清楚的知道。
顧千淺不免抬頭多看了兩眼依舊抱著自己的傅流辰。
聽傅流辰這話,他似乎是知道的。
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又在告訴顧千淺,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這一下,顧千淺迷糊了。
她又不能直接去問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吧,讓她拐彎抹角的去問……
不用說,只要是傅流辰不想說的,你是決計沒有一丁半點的辦法可以撬開他的嘴巴的。
傅流辰那嘴巴,可真真的是比銅墻鐵壁還要硬的存在。
“既然顧夫人您回答不出來,我想,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傅流辰摟著顧千淺就要走,卻又頓住了腳步,他眼底寒光一片,絲毫沒有遮掩的落向顧之流。
“今日之事,我希望,顧伯父還是盡快給個答案的好,我想,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氣讓您隨意的打罵我的人?!?br/>
顧之流隱隱的覺得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流辰跟顧千淺。
伸出手指了指顧千淺,又看向傅流辰。
“如今,你的意思是在告訴我,我這個做父親的管教自家兒女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不是?!”
“難道顧伯父是老年癡呆提早來了不成,顧千淺不是一早就被你趕出家門的嗎?”
傅流辰眼底寒光層層環(huán)繞,三月桃花般的凌唇微微啟動。
“若是忘了,那小侄可要適當(dāng)?shù)奶嵝岩痪淞?,顧千淺如今早已不是你顧家的人,而是我傅流辰的人!”
男人說出口的話一向犀利,顧千淺甚至可以想到,如今的顧之流八成是被氣到五臟六腑都在嗷嗷的喊痛了。
可,傅流辰并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你說動就把我的人給動了,你倒是能耐了,不把我傅流辰放在眼里,也不把我傅家放在眼里了?!”
任誰,又能看的出來,傅流辰對顧之流那眼底盡是滿滿的陰霾與弒殺。
傅流辰就這么帶著顧千淺走出顧家的時候。
留在顧家主廳內(nèi)的三個人全是滿臉的震驚跟差異。
他們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傅流辰會突然出現(xiàn)。
也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傅流辰竟然會對他們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
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即使知道事情真相,但是也是有苦難言。
且不說顧家之人日后要如何忌憚傅流辰,現(xiàn)下只說顧千淺被傅流辰一把推進(jìn)車內(nèi),好不猶豫的‘砰’的一聲響甩上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