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想要分開,不料男人已然勾住她纖瘦的背,迫使兩人更加的貼近。
葉心心一急,當下也管不得什么軍刀了,直接一個手刀朝男人頸部砍過去,卻被男人先一步狠狠攥住手腕。
他目光似火般炙熱,面對她緋紅的面龐,笑意邪肆:“這就是你的‘讓我高興’?嗯?”
葉心心用力掙扎了幾下,可男人的手巋然不動,似乎還更用力了些。
她微微吃痛,不自禁皺了眉。
“權(quán)燁,你放開我!”她沖男人吼。
可男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幾乎沒有任何用處的動作。
葉心心沒辦法,只好軟了語氣,“我疼。阿燁?!?br/>
男人挑了一下眉,隨即真就放開了她。
葉心心立即坐回位置,她揉了揉自己被男人握疼的手腕,一臉慍怒的神色。
“不要忘記你的話,”男人忽然道,語氣是稍顯嚴肅的平靜,“我等你的解釋?!?br/>
葉心心多看了他一眼,多有不情愿的道:“我知道了?!?br/>
不知前面的助理是不是故意的,車子行駛的很慢,往常半個小時就到了的路程,助理硬生生的多拖了半個小時。
她賭氣的沒和權(quán)燁再說一句話,一到葉家別墅,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說。
權(quán)燁看著那氣沖沖的背影,不禁勾了一下唇角。
隨后才吩咐道:“開車??禳c?!?br/>
葉心心本來準備直接上樓洗漱睡覺,卻看見客廳里許漪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難看。
連葉心心進來都沒知曉。
葉心心心臟蔓延過擔心,忙走過去,關(guān)切道:“媽,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許漪這才回過神來,她忙搖搖頭:“沒事,就是想事情想出神了?!?br/>
又蹙眉,眉眼里蘊含著絲絲擔憂,“你是一個人回來的?”
“權(quán)燁送我回來的?!比~心心回答。
許漪這才松了口氣,“這就好?!?br/>
若是有權(quán)燁這樣有權(quán)有勢的人護著心心,她也就放心了。
葉心心卻是覺得許漪今日這表現(xiàn)有些奇怪,低頭,卻見許漪緊緊地握著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頁面停留在撥號頁,上面時間最近的一通電話恰好在三分鐘前,也就是在她回來不久之前。
可看著那一串號碼,葉心心卻是覺得陌生。
許漪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人她都記得,卻不記得還有這樣一個號碼。
難道許漪是因為這一通電話……
葉心心突然莫名的想起了今日和葉昊天在路邊上交談的那女人。
秀眉不禁微蹙了一下。
正疑惑著,許漪手里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是那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許漪一瞬驚慌,忙用手指點下掛斷鍵。
嘴里還掩飾道:“哎呀,這個人都打錯電話好幾次了,真是煩?!?br/>
葉心心卻沒揭穿,只道:“媽,這么晚了,還是先上樓休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br/>
說著便扶起許漪,朝樓上走去。
安頓好許漪,葉心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打開手機,按出一個號碼,猶豫了一下,終是撥打了過去。
對面的男聲清澈溫潤:“喂,請問你是?”
“陳先生,我這里有個案子,相關(guān)資料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里了。”葉心心開門見山道,卻不道自己是誰。
陳煜微愣,然后笑了出來:“你不說你是何人,我為什么要接你的案子?”
知道陳煜素來是個閑人,更可恨的是這人也不缺錢,只怕一般的利益并不能說服他幫自己的忙。
索性故作神秘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人的死亡真相嗎?”
陳煜濃眉霎時狠皺起,握著手機的手也不禁收緊了幾分。
“這位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先生,不如做個交易吧,你幫我查清楚視頻里那個女人的身份,我就告訴你葉心心的真正死亡真相?!?br/>
陳煜臉色登時劇變,“你到底是誰?”
“陳先生,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不會騙你就是了。”
葉心心說完,便毫無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什么叫做葉心心的真正死亡真相?
難道她不是在做任務(wù)中意外中槍而死?暗夜騙了他?
懷著這樣的疑問,陳煜點開電腦上的郵箱,點開了那封最新的匿名郵件。
翌日,因為有課的緣故,葉心心早早的就起了床。
下樓,看見許漪又在電視機面前睡著了。
她無奈心疼地搖了搖頭,然后將一張薄的羊毛毯輕輕蓋在了許漪身上。
系統(tǒng)提示:積分+10.
葉心心笑了笑,已經(jīng)不為系統(tǒng)莫名奇妙的加分而驚訝了。
她現(xiàn)在只想快些完成任務(wù)積分,將許漪的病治好。
吃過早餐,葉心心開著車去了學(xué)校。
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心心的高調(diào)和狂妄,現(xiàn)在學(xué)校里的人看見白色的瑪莎駛過,已經(jīng)沒了多少詫異。
葉心心停好車,看了一眼腕上昂貴的女士手表,快步朝教學(xué)樓走去。
卻不想剛走進教室,就看到了在靠門的地方站著的陳靜。
她臉上和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看上去精神也好了許多。
陳靜看到葉心心走進來,她立馬就站了起來,然后對著葉心心彎腰鞠了一躬。
“對不起,葉心心同學(xué)!”
教室里的人霎時看呆了,這是什么情況?
陳靜直起身,真摯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一直不作為,害得你被網(wǎng)上非議,而你明明還幫了我,我真的很抱歉。”
說著,又深深鞠了一躬。
葉心心扶起她,笑意溫和卻又疏淡,“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你也不用覺得抱歉。”
她心里清楚,這次若不是權(quán)燁出手,陳靜只怕還窩在宿舍里什么都不敢說,也什么都不敢做。
坐在座位上的章楚楚看見這一幕,卻是輕蔑的輕嗤了一聲——裝什么大度,虛偽的東西!
這時后面卻突然有人發(fā)聲:“你跟葉心心道歉有什么用,我們想知道的是,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那個霸凌者?”
這一發(fā)問,引發(fā)了無數(shù)應(yīng)和。
陳靜怔了怔,她越過人群朝著章楚楚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快速收回眼神。
“這個你們就別問了?!彼齺G下這句話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埋著頭沒再說一句話。
而這時,上課鈴正好響了起來。
大家自然也沒再問下去。
章楚楚以想到葉心心就這樣輕松洗白,心里瞬時嫉恨得快要瘋掉。
她和葉珞好不容易才讓輿論指向葉心心,為此在后面買了不少熱搜和水軍,她甚至不惜自己上陣發(fā)帖抹黑葉心心。
可沒想最后竟是這種結(jié)果。
她不甘心!
“你看她那個得意的樣子,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要她好看!”章楚楚對身旁的好友低聲抱怨道。
卻不想好友卻是皺起了眉,不耐煩地看著她。
章楚楚霎時不悅起來:“你這是什么眼神?”
女生也是個暴脾氣,竟是直接懟了回去:“我說章楚楚,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上個課嗎?每天都聽你這些負能量,我受夠了!”
說著便站了起來,當著全班人的面離開座位,去到別的空位上坐下。
章楚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你是瘋了嗎?”
那女生卻是怒瞪了她一眼,極其不耐:“你能不能閉上嘴,我只想認真學(xué)習(xí),你討厭葉心心就找別人說去?!?br/>
女生說的很大聲,章楚楚一時之間很是尷尬。
正要反駁,老師卻從外面走了進來,只得先暫時打消了心思。
她拿出手機準備好好質(zhì)問一番,卻看見閨蜜群里的消息。
“我早就受不了章楚楚了,若不是有高中的那點交情,誰愿意跟她坐在一起?”
“你們愿意和她交好的就繼續(xù)吧,反正我不想再和她這種人為伍了。”
發(fā)完這兩條消息,就干干脆脆地退了群。
章楚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卻也不由懷疑,這事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怎么會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她目光遽然盯向前排那刺眼的身影,不由握緊拳頭。
葉心心,一定是你!
章楚楚咽不下這口氣,課后便立即找到葉珞,想和夜路商量下一步對付葉心心的辦法。
“我實在是不甘心,憑什么她這么輕輕松松說洗白就洗白了?小珞,我們一定要讓她再也得意不起來!”
葉珞看著章楚楚近乎瘋狂的神態(tài),略皺了下眉。
但是面上還是給足了面子,先安慰道:“你先別著急,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葉心心了,我們要等?!?br/>
“可是那又要等到什么時候?小珞,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一看到她我就恨不得她不得好死!”章楚楚面上滿布扭曲的恨意。
葉珞有些心煩,脫口而出:“那你就暫且先忍一下?!?br/>
說得好像只有她章楚楚一個人恨葉心心一般,難道她不恨嗎?
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要等待時機,才能給葉心心最沉重的一擊。
相反,倒是這個章楚楚,每次都是沖動行事,沒用至極,甚至還要她幫忙擦P股。
這樣一個蠢笨的家伙,幫得上她什么忙?
“可是我……”
“楚楚,學(xué)生會那邊還有些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晚點再見?!?br/>
葉珞說著,便快步離開了教室。
章楚楚一時很是郁悶,她不懂葉珞對這事為什么一點也不急。
更不明白葉珞怎么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罷了,你們不愿意,我自己一個人也能把她賤女人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