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白月鈴的心莫名不安,緊珉唇瓣,小心翼翼的抬起雙眸,將目光落到翰晟云身上。
眼前這男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樣,和前兩日相比,越發(fā)的冷厲了。
“你還有什么事?”
翰晟云抬眸了,靜靜地凝望著眼前的白月鈴,似在看待陌生人那般的雙眸讓白月鈴愣住了。
“王爺,我聽說您最近的胃口不太好,我便準備了些山楂,希望你能夠喜歡?!?br/>
白月鈴天真無邪的微瞇雙眸,輕聲淺笑,特地將盛著山楂白瓷碗湊至翰晟云眼前。
“嗯。”
翰晟云不緊不慢的低哼,斂起雙眸,繼續(xù)閱讀手中的書籍。
這一翻舉動卻讓白月鈴心冷卻了些許,眼前這男人甚至一眼都不愿看她。
同時,她也相信催眠藥的能力有多強,恢復(fù)信心,白月鈴再度倚在翰晟云胳膊上,精致的臉頰輕輕蹭了蹭男人的胳膊。
“王爺,這兩日月鈴的心情也有所好轉(zhuǎn),只是每每想到那群刺客拿鞭子打我,卻又會感到恐懼。”
女聲嗲入人心,白月鈴緊緊的抱著翰晟云,一整個人的重力也都倚在了翰晟云身上。
“你爹是神醫(yī),讓他給你開定心的藥,然后再好好睡睡。”
不溫不火的話語緩緩從翰晟云的口齒間吐出,劍眉之下,冷眸充斥著陰翳之色。
白月鈴有所察覺,特地將目光落到翰晟云身上,卻又迅速收回雙目,緊緊的抱著翰晟云的胳膊,話語多了哭調(diào):“王爺,您就是我的藥啊。
只要有你在,哪怕是狂風(fēng)暴雨,我都能睡個好覺。”
若是尋常男人,恐怕早就被這樣嬌滴滴的女人給折服了,翰晟云卻不同,他所厭惡的恰好是這樣的女人。
彭!
隨著翰晟云的起身,書籍受到牽連,不小心掉落在地。
響聲深入人心,白月鈴的眼皮更是在此刻,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王爺……你這是什么了?”
察覺不好,白月鈴使勁地保持常態(tài),睜著雙水靈的眸,直勾勾的鎖向翰晟云。
男人身形魁梧,隨意站起,邪妄的眸俯視而望,像極了正在尋找獵物的野獸。
“我勸你一句話,日后若是沒事最好別跑到我這里來。”
此話一出,翰晟云臉上的冷厲好似在此刻消散了不少,隱隱間反倒是多了柔和之色。
白月鈴不安的心這也才稍稍放下,目光一瞥,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檀香上。
裊裊上升的檀香煙霧帶著淡雅的清香,與周圍古色古香的構(gòu)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王爺,其實月鈴也別無二心,就是盼著能夠讓您看上一眼。”
美目盼兮,白月鈴緊鎖著眼前這道魁梧的身影,眸底多了癡迷之色。
然而,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翰晟云身形微俯,伸出修長的手指,直接扼住了白月鈴的下巴。
細長的鳳眼毫不客氣的挑起,冷不丁的男聲緩緩落下:“醫(yī)中者的女兒自然能夠嫁個好出處?!?br/>
“王爺,月鈴對他人并無半點用意,這輩子也只想陪伴在您身邊,哪怕是充當丫鬟的角色,月鈴也心甘情愿!”
修長的手指掐的白月鈴下巴泛紅,細微的疼痛感并不能改變她心中的執(zhí)念。
“你覺得,我身邊會缺少女人嗎?”
翰晟云松開了手,狹長的眼越是迷人。
“月鈴知道王爺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人!所以,月鈴也不指望能夠嫁給您,只要能夠一直在您身邊服侍,月鈴便心滿意足?!?br/>
眼眶微微發(fā)紅,無害的泛紅兔眼配合著那張無辜的臉頰,看上去異??扇恕?br/>
白月鈴輕珉唇瓣,瞳孔之中,也只剩下翰晟云的身影。
“熏香你要怎么解釋?”
翰晟云起身踱著步,緩緩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一步一步穩(wěn)穩(wěn)的踩在地面上,卻讓白月鈴的心狠狠顫抖!
喉嚨一動,白月鈴臉色驀地有了轉(zhuǎn)變,卻是急急抬眸,迷惘的搖著頭:“王爺,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意思?你確定要我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嗎?”
翰晟云特地朝著熏香走去,伸手在裊裊的煙霧上揮了揮,而這些熏香都已經(jīng)換過了。
“王爺,月鈴實在不知您說的究竟是什么?!?br/>
白月鈴臉色也是大變,選擇了獨孤一擲。
她在賭翰晟云只是隱約略知一二,還能夠想法子糊弄過去。
然而,事實證明她賭錯了。
“你打發(fā)了府中的下人,趁機在我用的熏香里面加了一種藥,而這種藥能讓人意識散渙……”
說到這,翰晟云并未繼續(xù)開口,而是大大方方扭過了頭,直接將目光緊鎖眼前的白月鈴。
“王爺!”
白月鈴急了,直接下跪,淚水好似滔滔江水,無可抑制的滑落:“月鈴承認確有此事,來至晟王府這么多時日,我也是想能夠讓你看我一眼!”
“你可以走了?!?br/>
翰晟云大手一揮,明顯不愿多說其他。
他甚至覺得沒有直接將這女人拎出房間已經(jīng)仁至義盡,心地似乎變好了。
“王爺,月鈴真的不是愿意這么做,只是想能夠和你接觸罷了,至少,您能多看我兩眼?!?br/>
這回,白月鈴真哭了。
她甚至有所預(yù)感,今日之事若是不好好解決,怕是日后沒這么容易能夠妥善。
“來人!”
翰晟云擰緊了眉,耐心也在此刻掃卻得干干凈凈,一聲怒吼。
門外,立即沖進了侍衛(wèi),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待命令。
翰晟云不過是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白月鈴,侍衛(wèi)便立即前進,將白月鈴帶離此處。
“王爺!”
心透涼,白月鈴眼巴巴的看著翰晟云,眸中帶著期盼之色:“您為何就是不肯聽我解釋,為何不愿意將目光放到我身上,哪怕是看我一眼,我也能心滿意足!
傾世初究竟哪里好?偌大的晟王府你甚至不愿意多添加一名妾室!只獨寵她一人,這女人哪里值得你這么做?”
事到如今,白月鈴也顧不得其他,怒火和冷意一塊涌躍在雙眸中,直接將心底話吼出。
一句話,成功的讓翰晟云將目光落到了白月鈴身上,暮靄沉沉的眸色令人心驚。
冰渣子般的男聲一點點刺入心:“那女人,和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