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今景天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高手,便是在中海都算是頂尖的一類。
像是金陵市的那些家族,實力比起中海的要差一個檔次,他們家族中的供奉強者,一般也都是煉氣后期,乃至于煉氣巔峰的強者。
那些筑基期的高手,要么是深山老林中的老怪物,不臨凡塵,要么就是那些家族和他們有舊。
之所以出世,只是為了庇護那些凡世的家族罷了。
事實上,這一次景天來到這里目的也在于此。
雖然他是來給趙老爺子治病的,但是景天來到這里還有一個目的。
觀看天榜!
天榜,據(jù)說是整個修行界最為神秘的一個**,幾乎覆蓋了華夏修行者的所有人。
整個天榜**,匯聚了大部分的修真者!
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煉氣期的修士,也就是煉氣士。
但是天榜前十,則是只有筑基期的修士才能占據(jù)。
之前在海外的時候,景天從歐陽清月的口中得知了天榜,并且在塔卡將軍那里得到了大量關(guān)于修行者的消息。
只不過這些消息,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了,曾經(jīng)的許多排名都有所變動。
而現(xiàn)在,最新的**則是由華夏一些頂尖家族制定,比如中海市、京都的一些大家族。
只有他們族中的供奉,相互之間比較之后,才能制定出最好天榜名單。
當(dāng)然,除了許多成名已久的高手之外,許多后輩的高手,并不參與這個名單之中。
比如景天。
以景天的實力,在金陵絕對是碾壓各大家族的存在,只因為筑基期的修士比起那些煉氣期的修士,實在是強大了太多。
便是在中海市,景天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因為中海市大家族的供奉,最多也是筑基初期罷了。
而今景天,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的存在。
“老爺子,今天我來到這里,便是想要看看今年的天榜名單?!?br/>
景天直言不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畢竟,在天榜上的高手,才代表了華夏武道界的巔峰力量。
甚至來說,天榜上的高手,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如果能夠聯(lián)系到他們,也許能夠找到下個境界的秘密。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景天,自然是沒有想的那么遠,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目前華夏的修士武力程度罷了。
“景天神醫(yī),請跟我來?!?br/>
見到景天提出這個要求,趙寒松一雙有些渾濁的眸子,閃現(xiàn)出一道精光,手掌微不可查地顫了顫。
景天是神醫(yī),更是一名強大的煉氣士,這是他之前和魏老商量過的。
作為在青城市養(yǎng)病,曾經(jīng)中海市最可怕的地下皇帝,魏老的話可謂是舉足輕重。
便是現(xiàn)在,魏老去了一個三線小城市養(yǎng)病,整個中海市賣魏老面子的人,比賣他趙寒松面子的人還要多得多。
“天榜?”
景天的話自然讓周圍的人聽到了,他們之前雖然震驚了一番,但是現(xiàn)在更加確定了景天的目的之后,還是不免得咂舌不已。
“景天神醫(yī),請跟我來?!?br/>
趙寒松直接帶著景天,來到了趙家別墅之內(nèi),一處辦公之地。
從這里看過去,可以看到假山樓閣、甚至還有一片碧綠的湖泊,有水鳥棲息。
在中海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樣的一處莊園,那根本不是錢可以辦到的。
甚至可以說,那代表了一種底蘊。
“天榜名單在這里,景天神醫(yī),您是第十位?!?br/>
趙老爺子拿出一塊玉石,只見上面青光繚繞,隱隱有水滴一樣的霧氣在表面流淌。
這是一塊寶貝,光是這塊玉石,恐怕就價值不菲。
景天看了一下,這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足有數(shù)百個之多。
而第十個,則剛好是他的名字。
“原來我在地下世界,已經(jīng)這么有名了?”
景天摸了摸下巴。
這天榜第十,還是讓他頗為吃驚。
很快,車子便來到了趙家的老宅。
下車之后,有管家親自上來開門,看到景天的時候管家也是一驚,“景天神醫(yī)?!”
“帶我去見你們老爺?!?br/>
“景天神醫(yī)這邊請!”趙寒松吩咐過景天來了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帶過來。
穿過一條長廊,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趙寒松看到景天趕緊坐起,“景天神醫(yī)!”
“趙老爺子晚上好啊!”
“哈哈哈……好好好,景天神醫(yī)駕臨,老頭子我怎么會不開心呢?”趙寒松連忙囑咐管家泡茶。
“不用了老爺子,我來是給你治病的,盡快的將這件事辦完你我也就放心了。”景天說道。
“???景天神醫(yī),你說的是真的?”
趙老爺子驚訝的叫出了聲來,本以為上次得罪了景天,自己想要只好這病要是不好好的付出一些東西,還真的不可能了?!?br/>
“沒想到,今晚景天竟然主動來治病了,真是意外之喜啊。
“真的,準(zhǔn)備一個大的木桶,然后我寫一張方子,盡快準(zhǔn)備吧?!本疤煺f道。
趙寒松經(jīng)過了剛才的狂喜之后,終于變過味來了。
景天的語氣中好像充滿了不樂意,他給自己治病好像病是不是那么的情愿啊。
“景天神醫(yī),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讓先生如此不開心?”趙寒松在吩咐下人去做這些的時候順嘴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想著盡快只好老爺子的病,不然要是以后發(fā)生個什么意外可就麻煩了?!本疤煺f道。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讓趙寒松的心都提起來了。
很快的,下人便將景天吩咐的準(zhǔn)備好了,一個很大的木桶也被擺在了堂屋中。
旁邊一個很大的火爐正燒的旺,大夏天的,在這樣的房子里感覺還是非常的熱的。
趙老爺子要治病,趙家的主要人員聽說后更是立馬趕來伺候著。
最先進來的是趙瑩,“爺爺,你怎么樣了?”
“我啊,還好著呢,怎么不向景天神醫(yī)問好?”趙老爺子看了一眼趙瑩問道。
“???哦!”趙瑩有些不情愿的走到正在配藥的景天的身邊,“景天神醫(yī)晚上好,謝謝你為我爺爺治病?!?br/>
景天沒有回答,依舊低著頭在研磨著手中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