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眉大眼的男子見茫淵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擔(dān)心之下不由得再次一掌拍向那少年的后腦勺,惱恨的說道:“就你知道的多,去!一邊玩去!”說完,又拍著茫淵的肩膀,放柔聲音安慰道:“六弟,你別擔(dān)心啊!大師兄不會有事的,你想想看,他多本事的一個人?。坎粌H醫(yī)術(shù)高明,那一身毒功更是深不可測,那些妖物要是沒長眼惹到他的話,不被毒死就算不錯的了,他自己肯定是吃不了什么虧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不要多想了??!”
話雖如此,但叫茫淵如何放心的下來,他自己就是剛剛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里面到底有多危險,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很。那一日才剛進(jìn)到谷中,就碰到了那么厲害的食人花妖,若不是有柔蘭一直在旁邊幫助自己的話,想必自己也早就葬身在它的腹中了。
想到這兒,茫淵搖頭沉聲道:“不成,我要回去找他?!闭f完就準(zhǔn)備往來的地方去。
濃眉大眼立馬示意一眾師兄弟攔住他道:“你怎么就這么不聽勸呢?不是跟你說了他不會有事的嗎?再說了,你瞧瞧自己現(xiàn)在這個虛弱樣子,你有那個力氣走的回去嗎?”
站在一旁另一個高瘦的男子立馬也跟著一塊兒勸道:“就是就是,六師弟你就聽二師兄的,別沖動了。要是你進(jìn)去了,大師兄又剛好出來了,你們兩人豈不是又錯過了,到時你找他他找你的,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br/>
一時旁邊勸聲一片,茫淵無奈之下只得妥協(xié)道:“那好,那我就聽你們的就再多等一天,若是明日此時大師兄還是沒有出來的話,到時候你們誰都別攔我。”說完轉(zhuǎn)身往遠(yuǎn)處的小溪邊走去。
唐銀紗見狀抬腳就準(zhǔn)備跟上去,二師兄連忙攔住她道:“他心情不好,你就別跟著湊過去了,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吧!”
唐銀紗聞言。氣得怒瞪了一眼二師兄,跺腳道:“不去就不去,說的好像誰稀罕似的?!闭f完便一個人跑開了。
二師兄看著茫淵的背影,輕嘆一口氣。對著一邊的高瘦男子道:“老三,你覺不覺的,六弟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
被稱作老三的三師兄點頭道:“確實沉悶了不少?!鞭D(zhuǎn)念一想,他又接著說道:“不過這也難說,他這次看著就傷的不輕。興許是傷沒好全,提不起精神,也是有可能的,對吧?”
二師兄莫測高深的搖了搖頭道:“不對!老六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雖然是師傅親生的,但從小就跟我們一起上山采藥,不怕苦也不怕累,什么地方有危險就愛往什么地方鉆的,什么時候會因為受點傷就變成這副德性了?!闭f到這兒,他又往三師兄的耳邊湊近了一些。輕聲說道:“我剛剛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替他把了一下脈,他這回傷的蹊蹺的很,五臟六腑都被傷到了,看著像是中毒又像是內(nèi)傷。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唉!你說既然他的傷都好了,干嘛還要做出這種虛弱的樣子來???你就不覺得奇怪么?”
三師兄思考了一會兒后,搖了搖頭道:“不奇怪?。顒庸沁€得休息個一百天才能復(fù)原呢!你剛剛不也說了嘛,六弟的五臟六腑都被傷了呢?還不許人家虛弱個一兩天?。俊闭f到這兒,偷偷地用眼神看了一眼還在一邊生悶氣的唐銀紗,三師兄又神秘兮兮的補充道:“再說了。人家病怏怏的說不定就是故意做給某人看的呢!你剛剛難道沒看到唐家那個小祖宗有多緊張他么?”
二師兄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了然一笑道:“嗯,分析得有道理,還是老三你看事精準(zhǔn)??!佩服佩服!”
三師兄連忙偷偷抱拳。沖著二師兄賊賊一笑道:“不敢不敢!”
項善站在一旁,聽著兩個八卦男人毫無邏輯的推理,不由得搖頭道:“看樣子,果真只有女人是有第六感的,男人們在這方面還真是天生遲鈍的很啊!”
默默走開一些,項善實在是怕自己要是繼續(xù)聽下去的話。智商會不會被直接他們兩個人影響成負(fù)數(shù)了。
就在這時項善的眼角突然掃到了柔蘭的蹤跡,只見她此時就躲在離他們一群人不遠(yuǎn)的大石頭后面,正滿眼擔(dān)憂的看著小溪旁邊情緒低落的茫淵。
自發(fā)現(xiàn)柔蘭后,項善就一直密切的關(guān)注她的動向,只見她默默的盯著茫淵良久后,突然一轉(zhuǎn)身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柔蘭所在的大石離茫淵他們剛剛說話的地方有些距離,但項善相信,憑著柔蘭作為妖的靈敏聽覺,肯定將他們所說的話都聽的一清二楚了,也肯定聽到了茫淵想要回去救他大師兄的事。而柔蘭此刻又突然消失,不肖多想,就能猜到她肯定是怕茫淵會因為擔(dān)心他大師兄的安危而再次回到萬妖谷,所以才會忙著提前離開,想要先回去幫他找人了。
可是柔蘭走了好一會兒了,項善郁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在原地沒有動,心急之下,不由得抱怨道:“什么情況啊?快點把我傳到那邊去啊!”話音落下,項善竟然真的又再次回到了萬妖谷。
看著自入谷后就一直往東邊灌木叢跑去的柔蘭,項善不禁有些好奇,萬妖谷這么大,柔蘭怎么就只往東邊跑???莫不是用鼻子聞出大師兄的氣味來了?
不待深思,項善就跟著她跑了起來。走到灌木邊上,見柔蘭毫不猶豫的幻化出花蛇的模樣,徑直往里竄去,不一會兒就看不到影子了。項善正納悶不知該怎么繼續(xù)看下去時,周遭的環(huán)境頓時變換,待她再往旁邊看去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又被轉(zhuǎn)移到了一個陰涼的山洞里了。
見山洞的一角捆著一個雖然滿身**狼狽不已,但卻意態(tài)閑適的男子時,項善不禁在心里猜測道:這個應(yīng)該就是茫淵的大師兄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