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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絲襪美艷舅母 沐子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

    沐子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第一次開始認真的思考人生,世上竟有徐子旭這樣有趣的男人,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她突然不想嫁給鄭浩,她剛剛體驗到男人的奇妙,而給予她這種感覺的人卻不是他!慢慢人生路,難道真的可以將就么?

    她的腦子里反復(fù)出現(xiàn)兩個字“退婚”!

    ……

    “你突然想要退婚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蠱惑?”春生焦慮不安的問沐子。

    沐子哪敢說出徐子旭的名字,她說不出口!自打那晚之后,她再也沒見過徐子旭了!那只不過一個醉漢的酒后失態(tài)而已!

    “彩禮都用完了!你拿什么退?”春生質(zhì)問道。

    沐子明白父親的意思,如果她說有意中人,父親肯定要求對方拿出彩禮賠償,沐子啞然了。她怎么可能貿(mào)然要求徐子旭給她墊付這一大筆欠款呢?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說不定早就拋到腦后了!

    而春生是絕對拿不出這筆錢的!林棲考上了大學(xué),負擔(dān)一個大學(xué)生對春生來說很是艱難了!為了林棲的學(xué)費,春生已經(jīng)在親戚那里借了一筆貸款了!如果再加上沐子的退婚賠償款,那真是雪上加霜了。

    彩禮已經(jīng)被哥哥還了債,哥哥眼下也不可能拿得出這筆錢,沐子又一次徘徊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而這時候的鄭浩卻打電話回來說北城正在搞拆遷,到處都有甩貨的展銷會,成本低,時間短,見效快,他言下之意要沐子前去幫忙。

    春生聽說這個消息,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極力勸說沐子去北城。

    他對沐子說:“別想什么退婚了,鄭浩打電話回來叫你過去幫她一把,他的父母都希望你能去北城幫他!你過去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了解了解他這個人,你不是說她對你來說是個陌生人么?不了解永遠不知道呀!這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br/>
    沐子又想到了陳淼,不知道他在北城過得怎樣?或許可以去找他?跟他借錢?雖然他結(jié)婚了,但是她相信陳淼不會拒絕她!

    她天真地想到只要借到了彩禮錢,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和鄭浩提出退婚,在她心里,鄭浩對于她就是那一筆彩禮錢的關(guān)系!

    林森懂得沐子這次若是去了北城意味著什么,這和出嫁有什么區(qū)別?但是以他的能力他又不能給妹妹更好的生活,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或許這是條出路呢。

    沐子眼看哥嫂對此也是默認的態(tài)度,更覺得自己在家已是一個外人的存在,她不禁黯然淚下。

    夜里,她流著淚想著媽媽,母親如果在世,絕不會這樣把她塞給一個陌生的男人,雖然已是訂婚,但是像這樣草率的住過去,實在是有失體面,沐子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她是不得不再一次區(qū)服于殘酷的現(xiàn)實!她悲哀的告訴自己:妥協(xié)吧!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么!

    丹妮告訴沐子,林森為了這件事哭了一夜,他知道妹妹有很多沒有說出來的委屈,可是它卻無能為力。

    沐子很感激哥哥的愛和無奈,她擔(dān)心林棲也這樣為她難過,她沒敢告訴林棲她決定去北城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擔(dān)吧!不就是結(jié)婚嗎?不就是嫁人么?生而為人,誰能逃過命中注定?

    沐子最終還是坐上了北上的列車,父親給了她回來的路費,哄她萬一和鄭浩合不來,就坐車回來。沐子緊握著這微薄的盤纏,宛如一根救命稻草。

    北城并不是想象中的天堂,鄭浩和千千萬萬個北漂族一樣住在狹小的民房里,和他的妹妹僅僅一簾之隔。

    在老家這種房子只能做雞舍,可是住著大房子,生存下去卻是有多難,沐子深有體會。

    沐子看到這個場景,忽然對北城有一種新的認識,在這偌大的一個城市,北漂的人想要有一席立錐之地同樣是多么的艱難?

    鄭玉是一個特別愛干凈的女孩,小小的房間整理的井井有條,倒也不顯得局促狹小,她很熱心的說晚上她和沐子睡一個床,這對新來乍到的沐子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安慰。

    晚上飯后聊天,鄭浩說來這里不會寂寞孤獨,這里住著好多做服裝生意的老家人,你走到服裝市場基本上不用說普通話,大多數(shù)都是認識的老鄉(xiāng)。

    沐子順口問了一句:“陳淼你認識嗎?”

    鄭浩愣了一下,說:“你說陳淼?就在老家曾經(jīng)教書的那個人?他在2號店那里,賣工服?!?br/>
    沐子簡直不敢相信,這么輕松的就找到了陳淼,她想起他說的十年之約,雖然才短短五年的時間,這五年彼此音信全無,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

    “那你明天帶我去見他行不行?他以前是我的老師?!便遄佑悬c心虛的請求。

    “行??!”鄭浩的臉露出了不易察覺的暗淡,他好像深吸著一口氣,答應(yīng)的卻干脆利落。

    終于見面了!可是同時見到的還有陳淼的妻子,本來不大的店面因為彼此的尷尬更顯得逼仄擁擠。

    沐子眼里只有一個人,她眼前的陳淼,依然是清瘦干凈,幾年的北漂生活,身上儒雅書生氣質(zhì)卻依然如舊,而他身邊的女人,沐子無心留意。

    兩分鐘的自我介紹,鄭浩便有告辭的意思,陳淼會意,匆忙拿出一張名片給了沐子,這是店鋪常用的聯(lián)系方式,上面有陳淼的電話號碼。

    賈珍珍像對待客戶那樣禮貌的對待這兩位不速之客,她在陳淼酒后失言時聽過沐子的名字,但是她年長幾歲,比沐子世故圓滑,此刻她好像并不介意沐子的來訪。

    沐子接過名片后跟著鄭浩離去,一次短暫的會面,就這樣匆匆結(jié)束,幾乎沒有時間留下只言片語,沐子心下黯然,感嘆命運何其可笑?

    沐子把陳淼的名片夾在日記本里,為了防止丟失,她又用筆把號碼記在隨手攜帶的日記本里。

    鄭浩對這一切好像并無芥蒂,他冷靜得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沐子暗自揣測,他是不知道呢?還是裝作不知道?還是他就是這樣的一個豁達之人?由他去吧!反正一切都過去了!就要過去了!

    晚上,鄭玉在表姐家沒有回來,沐子隱約感覺她是故意給鄭浩創(chuàng)造機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沐子感到一種曖昧的氣息。

    當(dāng)鄭浩熄燈后,空氣突然安靜,沐子聽見“滋”得一聲,鄭浩拉開衣服的拉鏈,她的心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僵在床上,鄭浩摸索著坐到沐子的身邊,沐子啞著喉嚨粗聲喊道:“你要干什么?!”

    “睡覺?。 编嵑戚p松的回答,說著就擠過來。躺在沐子的身后,雙手不安分的游走在沐子的肩上,沐子警覺的將身體蜷起來,緊緊環(huán)抱住胸口。

    一陣沒有任何交流的體力的較量,沐子敗下陣來,她只顧著腰下的敏感區(qū),奇怪的是,鄭浩并沒有進一步的試探,他只是環(huán)抱著沐子的上身,靜靜的不說話,沐子很快聽到了鄭浩的鼾聲,他就這樣在沐子的身后環(huán)抱著,睡著了……

    ……

    沐子剛安定不久,林森和丹妮終于也來北城了,帶著孩子過來了。老家的年輕人大多數(shù)都外出務(wù)工,留下的都是老人與小孩,街道上生意蕭條,林森的水果店根本做不下去了。

    他們沒有通知沐子,和老鄉(xiāng)一起過來的。來到這個電視里才能看到的城市,十月的北城,白天的太陽比老家的太陽暖和許多,難怪老鄉(xiāng)們總是戲說北城的太陽離地面近,早晚是比較涼快的。

    北方空氣干燥,剛來的時候皮膚開始蛻皮,眼睛紅腫,這是水土不服的典型癥狀,沐子叫他不要擔(dān)心會好的。

    林森住在一座簡易民房,住的都是農(nóng)民工,一個院子兩邊排列宿舍一樣的小房間,

    這里住有幾十家的來自全國各地不同地方的人,有點亂哄哄。剛好剩下一個小房間,林森急需落腳,也沒有太多講究了,先住下吧。

    房子的墻面老化沒有粉白,老鄉(xiāng)說買幾張大白紙先糊一下,在老鄉(xiāng)的幫助下很快便收拾好了。

    不過房租極便宜,只要每月150元,各家門口擺著一個灶臺,是那種煤球爐子,冬天還可以用鐵皮取暖。公用的水池建在通道的中間,人多的時候需要排隊。

    林森沒有太多的本錢,只能和院子里的老鄉(xiāng)學(xué)著擺地攤,賣光盤,賣拖鞋,賣枕巾,這些雜貨林森都賣過,丹妮帶著孩子只能在家守著,日子過得很是清苦。

    暑假到了的時候,林棲也過來了,父親的家她自是不去的,只能來北城跟哥嫂住了。

    林森又租了一間幾平米的小房子,放一張床,床頭可以放一個行李包,雖然狹小,一個小姑娘住著也還可以。

    沐子決定搬回來和妹妹一起住,鄭浩雖有些許不舍,也不便多說,只能婉言叫沐子陪林棲過完暑假再回來。雖然和鄭浩生活這么長時間,沐子還是覺得住在哥哥這里更舒服隨意。

    這些日子在鄭浩身邊被照顧的無微不至,沐子找到了過日子安穩(wěn)踏實的感覺,她甚至也有點舍不得鄭浩,有點依賴他了,他在她眼里像父親,像哥哥,就是不像一個戀人,但是他卻尤其像一個丈夫!

    沐子和妹妹一起幫著哥哥擺地攤,她新進了一批指甲油,夏天到了,指甲油賣的還不錯,不料剛剛有所收益的時候,又進的一批貨被城管收得干干凈凈!

    沐子回到家,越想越難過,無助地哭了。妹妹也束手無措,不知道怎樣安慰沐子,只能默默地陪她抹眼淚。這時候房東叫沐子接電話,卻是陳淼打來的,陳淼要過來找她。

    林森見到陳淼,當(dāng)年的憤怒早已煙消云散,林森心懷愧疚,要不是自己苦苦相逼,也許這一對有情人也不會分道揚鑣,或許沐子會活得更幸福一點,最起碼她在感情上會比較如意。

    一陣寒暄后,陳淼建議林森去租一個長期的鋪面,擺地攤絕不是長久之計。林森說暫時沒有太多的本錢,很想跟著一幫做展銷會的跑場,只是苦于沒有本錢,沒有貨源。

    陳淼給林森推薦一家毛衣批發(fā)商,這家批發(fā)商專業(yè)合作展銷會的商家,上貨只許少量押金,一場展銷會十天左右,賣不完還可以退貨,可以永遠合作。

    林森終于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生意模式,他對陳淼心懷感激,對沐子和陳淼若即若離的交往,他選擇睜一眼閉一眼,不再干涉。

    林森看出陳淼的為人離他心目中的“壞男人”相距甚遠,他若是壞男人,沐子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

    但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即使沒有林森的阻攔,沐子和陳淼也不能再回到從前。

    如果做不成戀人,就保留這一點單純的聯(lián)系應(yīng)該沒有罪過吧?林森給陳淼泡了一杯茶,就知趣的離開了,讓他們單獨聊聊。

    沐子看著眼前的陳淼,這個她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竟無話可說……

    默默無言,相視一笑,這一笑,包含了多少心酸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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