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夷門出來時,已是晚上八點。
回家路上,新桐忽然問道:“你不開心?”
姝吾瞥了眼新桐,搖了搖頭。沒過兩秒,姝吾又看向新桐,質(zhì)問道:“你又騙我?!?br/>
“我騙你什么?”
“你的問題明明沒有解決,卻騙我說解決了?!?br/>
“我沒有騙你,我是騙他們。”新桐說,“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因為我只是一只小貓咪呀?!?br/>
姝吾:……
“我認(rèn)真的。”姝吾有些生氣。
“我也是認(rèn)真的,具體原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但我的問題的確已經(jīng)解決,或者說解決了一部分,現(xiàn)在只需要做好事就行?!?br/>
“那你為什么不能驅(qū)使靈氣?”
“還在山里的時候,你見我除了戰(zhàn)斗外,什么時候驅(qū)使過靈氣。”
姝吾想了想,尾巴又搖了起來:“你真的沒有騙我?”
“騙誰也不會騙你?!?br/>
姝吾笑了,尾巴搖的更加厲害。
新桐為此感到慚愧。因為他還是對姝吾有所隱瞞,而姝吾對他毫無隱瞞。
別的不說,就說姝吾與這個世界不一樣的修煉方式,姝吾就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
這個世界的修煉,就像是練武,看得是你對靈氣的操控熟練度。哪怕是超凡境的靈武者都無法將靈氣吸入體內(nèi),儲存起來。
姝吾卻可以。
她的丹田內(nèi)沒有所謂的靈武種子,只有被她吸入體內(nèi)的靈氣。戰(zhàn)斗時,姝吾動用的都是她儲存的靈氣。
說到這,新桐想起來,如果按照凝種登堂這些境界劃分的話,姝吾的境界應(yīng)該是登堂境。
因為她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可以讓靈氣脫體,是新桐建議姝吾不到必要時刻不要暴露真正實力,假裝自己仍是凝種境。
這樣做除了保密,還因為那時姝吾能夠釋放的脫體靈氣的威力十分弱小,沒什么攻擊性。而且一次釋放,會消耗大量靈氣。
姝吾對此沒有意見,全然聽新桐的。
而這個秘密,姝吾也只告訴他。
而且還不是新桐問的,是姝吾主動告訴他。
再對比下自己,新桐又如何不感到慚愧。
不過慚愧歸慚愧,新桐還是不準(zhǔn)備跟姝吾說實話,因為他本就是一個不喜歡跟人訴說心中秘密的人。
就像當(dāng)初他快要死了,他就沒跟姝吾提過。他更是打算,如果到了最后真的沒有辦法,他就偷偷離開,找塊干凈的地方作為墓地。
回到家,吃過晚飯,洗完澡。姝吾路過新桐房間,看著新桐緊閉的房門,明亮的眼睛有些黯淡。
她無比懷念還在青山的日子。
因為那時她可以躺在新桐懷里睡覺。
姝吾曾問過新桐,為什么不能一起睡?新桐給的回答是,床太小,兩個人睡太擠。姝吾清楚這不是借口,而是新桐的實話。因為早在青山的時候,姝吾不止一次聽見新桐說夢話:擠死了,擠死了。說著還把姝吾推開了……
你說,面對這種情況,姝吾能怎么辦呢。
回到房間,姝吾并沒有立即睡覺,而是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本書。書名叫作《女德新篇之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好妻子》
說實話在青山的時候,姝吾沒有“妻子”概念,她只覺得能跟新桐一直在一塊就好了。來到銅城之后,姝吾才知道原來還有“妻子”這個說法。
當(dāng)姝吾了解到“妻子”的含義后,她頓時打定主意,要做新桐的妻子。
不過新桐好像沒這樣的想法,一到銅城租了房子后,就跟她分房睡。
姝吾自然不開心,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因為書里說,要想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首先要絕對服從丈夫的一切安排,不得有半句怨言……
姝吾如饑似渴的閱讀著,同時一直自省白天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需要改正。有哪些地方已經(jīng)達(dá)到了書中的要求……
忽然,姝吾皺眉。
書里有一段話,她不知道該不該遵從。
「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丈夫?qū)δ闶ヅd趣時,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你不應(yīng)該跟丈夫吵架,更不該心懷怨恨,應(yīng)該躬身自省,反思自己的不足,努力提升自己,做些丈夫喜歡,讓丈夫開心的事情。
如果還是沒用,說明丈夫已經(jīng)徹底對你失去興趣。這時,你該生氣?憤怒?破罐子破摔嗎?不,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這時你應(yīng)該親自替你的丈夫,物色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的丈夫已經(jīng)有鐘意之人,那就更好了,這時你該做的就是替你丈夫出謀劃策,又或者親自出場,助他抱得美人歸?!?br/>
真的該這樣做?
新桐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所以才要跟我分房睡?
姝吾眉頭緊皺,思索良久,然后拿筆將這段話,統(tǒng)統(tǒng)劃去。
開什么玩笑,新桐是她的,現(xiàn)在以后也只能是她一個人的。要是有哪個不長眼敢跟她搶,她就把那人打死!
不對,新桐說了進(jìn)了城以后,不能像殺妖獸一樣,隨便殺人,那還是把那些人打跑好了。
總之,新桐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要她跟別人分享,還主動幫新桐去物色其他女子,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姝吾不僅是這樣想的,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第二天,姝吾就將某個女人一腳踹飛。
而且那個女人還不是別人,正是新桐昨晚在夷門所接任務(wù)的發(fā)布者——顧悅。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第二天一早,姝吾吃完新桐做的早餐,美滋滋跟新桐出門,做任務(wù)。這樣的情景,她想好了好久,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
結(jié)果才到顧家,見到任務(wù)發(fā)布人顧悅。
這個顧悅就跟看到什么一樣,甚至興奮地張開手臂,欲擁抱新桐。同時顧悅嘴里還喊著:“老板,怎么是你,我想死你了?!?br/>
姝吾頓時就不開心了。
新桐是她的,這個女人怎么能想呢。
于是乎,姝吾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
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龐大的足有兩個新桐大,三個姝吾寬的顧悅一臉痛苦的坐在地方。
姝吾冷冷的盯著顧悅,神色不爽。她在想,難道新桐就是因為她,才跟自己分房睡?
新桐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姝吾好好地為什么要動手?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情況糟糕了,顧悅家的護(hù)衛(wèi)已是紛紛拿著武器,兇神惡煞的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