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歡抵著他的胸膛,“陸少,你該懂得節(jié)制?!?br/>
陸少禹聽著她的話,唇角微微上揚,“你這是看不起我?“
這個女人的欲拒還迎只會讓他更想要她。
顧瑾歡靠近了他的懷里,“我可不敢。”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我只是怕,陸少你要是一直都留在這里,沈小姐會不高興?!?br/>
陸少禹握住了她的手,大掌包裹著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你還是很介意若玫推你下水的事嗎?”
“她也不是故意的,那次的事情是個意外?!逼鋵崳翘?,沈若玫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推她下水,只不過,有些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
“你在幫她說話嗎?”陸少禹看著她,有時候,顧瑾歡的心,沒有人能看得懂吧?
顧瑾歡抽回了手,“你真的該回去了,我休假結(jié)束會回去工作的。”
她,這一個星期,就只想好好地休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她只想好好地陪陪父母,陪陪易家二老。
下一次的休假,她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有時候,她覺得她很自私,她為了她自己,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不管。
“工作對你來說,很重要,那我呢?”陸少禹親自開車過來,絕對不是為了讓她回去工作的,而且,她的休假期,蕭瑞早就說過了,他很清楚。
他的心里也許只是擔心她,想見見她,更想要她。
顧瑾歡愣了一下,他?她的心里還會有他的位置嗎?
除了恨,還會有什么?還有剩下的就是她欠下的恩情。
“你,不屬于我,你是沈小姐的未婚夫?!鳖欒獨g站起身,她披著一件睡袍,“我們之間的事,只是船過水無痕,希望陸少你也不要太在意。”
船過水無痕,這么簡單嗎?怕是,不可能!
顧瑾歡穿好衣服,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切,重新開始了,可是,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疼?
她的手按在了泛疼的左胸口,臉色變得蒼白,這種痛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她無力地癱軟在地。
她的手掃落了房間里擺臺上的護膚品和洗護用品,發(fā)出了不少的響聲。
陸少禹聽到聲音,覺得不對勁,他快步地走進了浴室,就看到顧瑾歡已經(jīng)癱倒在地。
“你怎么了?”陸少禹將她抱起,“我送你去醫(yī)院?!?br/>
顧瑾歡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不,我不去醫(yī)院,送我回家。”
“顧瑾歡,你都成這樣了,你還只想要回去見那個男人嗎?”陸少禹低吼道,他對她很生氣。
“陸少,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會不會管得太多?”顧瑾歡靠在床上,她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正準備要撥打號碼,而卻被陸少禹給奪了過去,“我送你回去?!?br/>
他對她,是無可奈何吧?
顧瑾歡微微咬了咬下唇,和他在一起,她的心就會疼吧?
易皓南擔心著顧瑾歡,就一直都在二樓的陽臺上等著她回來,看到顧瑾歡的車子由遠駛近,他快步地下了樓。
顧瑾歡解開了安全帶,“陸少,謝謝你愿意送我回來?!彼铝塑?,走向了易皓南。
易皓南也很自然地將她抱進了懷里,“歡歡,你沒事吧?”
陸少禹倚在車旁,聽著易皓南這般親昵地叫著她歡歡,而顧瑾歡和他呢?他們之間卻是那么遙遠,即使有了最親密的床上關系,那又能代表什么?
她剛剛說的很清楚,他們的關系,僅止于此。
“陸少,謝謝你送歡歡回來,她不舒服,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一杯?!币尊┠险f了一句,他就抱著顧瑾歡走進了大宅。
易皓南抱著她回了房間,讓她在床上躺下,“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
顧瑾歡看著他,拉著他在床邊坐下,“皓南哥,我沒事。爸媽都不在家嗎?”
“嗯,伯父和伯母一起去市場買菜了,說是晚上要給你做些你愛吃的?!币尊┠衔罩氖?,冰冰涼涼的,讓他的心揪得疼了一下。
“因為我,他們一定很辛苦,皓南哥,我做錯了嗎?是不是?”顧瑾歡微微垂首,她的心里其實真的不好過。
“你現(xiàn)在想要放手嗎?你現(xiàn)在想要停止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嗎?還來得及的。”易皓南不想讓她再這么痛苦下去了。
整整五年的時間,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這么痛苦。
“不,來不及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姐姐死了,她死了,我欠姐姐的。”顧瑾歡打開了抽屜,從最底層拿出了一張照片,“皓南哥,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xiàn)在會和姐姐很幸福,對嗎?”
是她,是因為她,而毀掉了一個家庭的幸福,毀掉了疼她寵她的易皓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