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四點。
“起來了?!?br/>
“emm”陸堇夢囈一聲,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陸堇睜眼一看,眼前的司徒冰寒,早已整裝待發(fā),表情也是一臉嚴肅。
“啪?!标戄琅牧伺淖约旱哪槪噲D讓自己清醒一下。
“戴上這個,里面有我們識別友軍的芯片,這邊的人不會攻擊你?!闭f著司徒冰寒扔給陸堇一個紅色的袖標。
陸堇沒有猶豫戴上袖標,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要是自己人攻擊我了怎么辦?!?br/>
“誤傷從重處罰,故意我?guī)湍銡⒘怂??!边@話說的霸氣,也讓陸堇無比放心。
“走吧?!?br/>
“嗯?!?br/>
陸堇散著長發(fā)帶著面具,原來那套衣服上戰(zhàn)場不合適,所以陸堇直接穿起司徒冰寒的備用軍裝。只不過是女性制式的。
現在的陸堇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但陸堇不管那些。
兩百人被軍隊里面空間異能者,合力傳送到了距離工廠附近兩公里的地方。
那四五個異能者也累昏了過去。被送到救治。
正面突破的不是司徒冰寒領導,而是四大異能局的南華異能局的一個組長。
進行正面突破的人有一百四十人,三十人組建戰(zhàn)時醫(yī)療基地。用來救護傷員。
剩下的三十人,由三個陸堇不認識的組長帶領,進行滲透任務,與正面突破的人里應外合。
不過這都不管陸堇的事,陸堇站在一個制高點,暗暗觀察的局勢。
太陽初升。
兩公里外,司徒冰寒一方有個人架著狙,兩槍打死了守在廢棄工廠大門的異能者。
而且都是直中眉心,這兩槍同樣是打響大戰(zhàn)的導火索。
工廠里面的暗流也開始噴涌而出。
司徒冰寒一伙突破了大門,但里面的人卻像是早料到一般,已經等候多時了。
隱藏的工廠附近的人,突然沖了出來,人很多,最起碼不止一百個。
司徒冰寒知道他們是中了埋伏,沒有猶豫,直接架起寒冰王座,空氣中凝聚著無數的冰槍對恐怖分子們進行掃射。
這種大規(guī)模的招式,對那些恐怖分子中的精英異能者不太起作用,也做到的火力壓制。但情況依舊不樂觀。
兩方各自分工也很明確,丁是丁卯是卯,大將,對大將,小兵對小兵。
這場代表著正邪異能者之戰(zhàn),打得尤為慘烈。
很血腥,很暴力,也很真實,沒有一個留手,畢竟誰留手就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這場神仙大戰(zhàn),也再次刷新了陸堇的世界觀。
“呼?!标戄谰谷挥行┛簥^,體內的戰(zhàn)斗因子正噴薄而出,但隨即就運轉冰心訣,靜下心來。
陸堇心念一動,出現戰(zhàn)場中央,敏銳的感知和迅捷的動作,讓陸堇輕描淡寫的就躲過了火花閃電。
突然后面巨大的石頭直直向陸堇砸了過來,陸堇一個后撤步輕輕一跳,躲開了攻擊。
陸堇隨手一抬,前面那個即將被大石頭砸中的友軍,被陸堇轉移了位置,那石頭砸向與他血拼的反派異能者。
那人的下場陸堇不敢看,看了想吐。
被救的那人看向陸堇,眼神的充滿感激。
陸堇只是微微點頭,便消失在了他面前。
凍傷,燒傷,鈍器所傷,利器所傷,陸堇將一個又一個的傷員轉移到了戰(zhàn)時醫(yī)療基地。
陸堇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漫步在充滿血腥的戰(zhàn)場上,用他那如條件反射般動作,躲避著一個又一個致命的沖擊。
陸堇是個奇兵,沒人知道她的存在,知道了也不知道她的作用。
但人也不是傻子,對方的傷員一個又一個的消失,很快,陸堇的反常般的行為,被兩方人發(fā)現了。
“集火那個戴面具的女人,先殺了她、”
“快,保護那名帶梅花面具的女子。”
對方開始集火陸堇,但陸堇還是風輕云淡的躲著所有的進攻。
但攻擊太密集了,陸堇有些躲不過來。
友軍一個一個沖上來保護陸堇,陸堇眉頭一皺,嫌他們礙事,直接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心念一動,一柄軒轅出現在陸堇手中,陸堇施展著清風劍訣,抵御來自敵方異能者一次又一次的集火。
巖搶,火雨,冰箭,子彈,高壓水流,攻擊的種類很多,但一切的一切,在現在的陸堇面前,在施展的清風劍訣面前被悉數斬斷。這是劍訣,亦是藝術。
因為大部分敵方異能者的集火,給了司徒冰寒一方極大地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這時,敵方十位S級異能者,沈屠,以超越聲音的速度,出現在陸堇面前,揮砍起手中那沾滿鮮血的大刀。
一個近兩米的大漢出現在陸堇面前,陸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無比平常的揮了一下軒轅。
大刀幾乎貼在了陸堇的臉上,突然間停住了。
那大漢無比粗壯的手臂,突然間與大漢分離,頓時血流如柱。
血噴濺到陸堇的梅花面具上,在梅花紋路上勾勒出點點血花。
現在的面具,才是真正的梅花面具。
大漢也不是傻子,自知敵不過,眨眼的功夫,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下的那攤血跡,還有斷掉手指甚至還在動的手臂。一切真就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沈屠攻擊不不是沒有奏效,陸堇額前的頭發(fā)掉了幾縷、
一身軍裝,一襲長發(fā),一個梅花紋路的面具,一雙淡漠至極卻又無比的美麗的雙眼。
一劍,把對方主力之一手砍斷,讓他退出了戰(zhàn)斗。
戰(zhàn)場忽然因為陸堇,變得寂靜起來。
陸堇再次成了兩方人的焦點。
陸堇把劍收起,模式眾人繼續(xù)做著醫(yī)療兵的職務。
這次,沒人再向陸堇出手了。
隨著戰(zhàn)爭的慘烈,衣服殘破不看他們身上也早已被鮮血染紅。
漸漸的陸堇發(fā)現自己認不出誰是友軍了。
但這工作自己還要繼續(xù)做,所以陸堇只能不分敵我,統統轉移到醫(yī)療基地。
這場戰(zhàn)爭從凌晨四點,打到了中午12點。
因為陸堇的第一時間的轉移,第一批的被送回的傷員,除了個別傷勢重的,輕的經過專業(yè)救護番就又回到了戰(zhàn)場上。
局勢慢慢向司徒冰寒他們倒戈,最后以巨大的優(yōu)勢贏得的這次戰(zhàn)爭的勝利。
十名S級異能者,擊斃三名,逃了兩個,重傷俘虜了五個。
而那些A和B級的異能者,因為領頭羊一個個倒下,戰(zhàn)意也不是那么充足,死的死,傷的傷,不是被俘虜,就在戰(zhàn)時醫(yī)療基地救護。
雖然是異端,但也是人,出于人道主義,那些傷員他們還盡力搶救。
不過出于安全考慮,各個組長也在監(jiān)視他們。
看著那些俘虜,一個個被戴上了禁魔石手銬。
陸堇沒有滿足感,他心情不是很好。
司徒冰寒跟他說,這次行動,犧牲了十位英雄,有三位士兵變成了殘疾,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在異能局當戰(zhàn)斗人員了。
“唉?!标戄篱L嘆一聲,他在想如果自己能速度快一點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司徒冰寒來道陸堇旁邊,安慰道。“因為有你,我們傷亡已經降到了最低,所以不用自責。”
陸堇不禁感嘆:“這就是戰(zhàn)爭嗎?”
“嗯,這就是戰(zhàn)爭。”
異能者大戰(zhàn)結束,出現了很多來自官方的人,好像在這個廢棄工廠尋找這什么。
陸堇之前就很奇怪,這個破工廠有什么值得他們這群人固守的。
這里看來有他不知道的密辛。不過這密辛告訴陸堇,陸堇也不想知道。
事后聽說這工廠埋了威力很恐怖的的定時炸彈,因為那三十人滲透小隊,其中有個人的異能可以阻擋電磁信號,阻止了爆炸的發(fā)聲。
而這些都不管陸堇的事,此時的陸堇,正躺在行軍床上呼呼睡大覺。
長時間的集中精力,轉移傷員,讓他累了。
畫面一轉,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里,來自四大異能局的八個組長,正坐著開戰(zhàn)后會議。
討論著這次大戰(zhàn)的收獲和細節(jié)。
“這次我們大獲成功,離開不了相互之間的信任和配合?!边@男人說的很熱血,沒但有幾個人回應,反而都是一臉沉重,還有一個人補刀的。
“你還好意思說,沒有仔細的勘察就貿然進攻,結果遭了埋伏,如果不是那么帶著面具的女人我們可能都全軍覆沒了?!?br/>
一聽這話那個比較激動的男人,臉上的喜色退去。沉默不語。
八人中,一個帶著眼睛貌似很精明的女人,推了推眼睛,說道。“葉倩說的在理,那個帶著梅花面具女人,她才是扭轉戰(zhàn)局的關鍵。她的實力最起碼有在座各位的水平甚至在哪之上,不過這種人我為何對會她沒有印象?!?br/>
葉倩舉起了手:“那女人我聽我部下說,是司徒冰寒帶來的?!?br/>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司徒冰寒驚訝道:“這是真的嗎?”
司徒冰寒微微點頭。“嗯,是我叫來的。”
此刻那戴眼鏡的女人提出了疑問?!拔蚁胫?,她這么強,為什么只是被動的閃躲。如果不是那個S級的速度能力者逼她出手可能她這一天都只是在轉移傷員?!?br/>
“他是個空間能力者,我讓他在戰(zhàn)場轉移傷員。不要做多余的事。”
一個臉型尖瘦,看著有些賊眉鼠眼的男人,面露不屑道?!耙粋€空間能力者用劍還這么厲害,不會是虛張聲勢?!?br/>
司徒冰寒淡淡的看了質疑的人一眼,淡漠的回應道?!澳憧梢再|疑,但請你收回不屑的語氣,再有下一次,我們上生死擂。”
聽到生死擂,所有人沉默不語。
生死擂是對于那些在同一體制下有不可調節(jié)的仇恨兩人用于解決仇恨的地方,一上生死擂,生死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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