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陳婷婷下床的時候,顧西歌卻看到她渾身都是血跡……
甚至床鋪里,被子上,枕頭上,全部都沾滿了血跡。
那一幕格外的詭異……
陳婷婷一起床就看到自己滿手的血跡,被嚇了一大跳,可當其他人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樣的時候,她感到疑惑不已。
“你們那么怕我干什么?”
說著她就下床了,看著自己雙手的血跡和身上的血跡,仍舊感到頭皮發(fā)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時,顧西歌遞給她一面鏡子。
隨后,宿舍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慘叫聲……
陳婷婷被嚇得暈厥了過去,顧西歌也將她給扶到床上去,隨后抓起她的手嗅了嗅,則的確是血的味道。
只不過似乎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味道已經(jīng)淡了很多。
隨即她檢查了一下陳婷婷,并未發(fā)現(xiàn)她身上哪里受了傷,那么這些血是從哪里來的?
宿舍里的其他幾個人都被嚇得不輕,一個個臉色慘白。
“她沒事,只是被嚇暈過去了。這些不是血,是染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自己滿身都是的?!睘榱瞬灰鸫蠹业目只?,她只能這么解釋了。
大家聽到她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但是昨晚睡覺之前,她還好好的啊?!睏钚慊垩垌袑憹M了恐懼,望著那滿身血跡的陳婷婷,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那你們可以確定你們睡覺的時候,她也睡下了嗎?又或者她半夜起來過呢?誰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別多想了,她又沒有受傷,這些根本不是血,這件事可別到處亂說,不然鬧大了可就丟人了?!?br/>
顧西歌看了一眼陳婷婷,隨后去打了一盆水來給她清洗了一下。
因為其他幾個人是完全不敢靠近陳婷婷的,所以也只有顧西歌自己動手了。
要真是被其他宿舍的人看到的話,事情肯定要鬧大了。
她可不希望這件事成為學(xué)校里的一大新聞!
給陳婷婷清洗干凈,又給她換了身衣服,很快大家就相繼去學(xué)校那邊上課了。
顧西歌見陳婷婷還沒醒,就說:“大家先去上課吧,我待會幫她跟老師請個假。”
大家點點頭,仍舊有些后怕的離開了宿舍。
出了宿舍,旁邊宿舍的人就迎了上來,“你們宿舍是在干什么啊,大清早的就聽到尖叫聲?!?br/>
“沒事,有人做噩夢了?!鳖櫸鞲桦S口找了個借口,同時也是在示意其他幾個人不要到處亂說,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各種可怕的說法都會有了。
到教室之后,顧西歌幫陳婷婷給老師請了假,說她拉肚子。
趁著上課之前,她跑到文具店買了一盒染料,又迅速的返回了宿舍。
陳婷婷還沒醒,她把紅色染料打開,擠掉了一半,沒有蓋上蓋子就放到了陳婷婷的床鋪里。
剩下的一盒染料就放在了桌子的抽屜里。
想要隱瞞這件事,還得讓陳婷婷自己相信那些是染料不小心弄上去的。
做完這些之后,她回到了教室上課。
直到上第二節(jié)課的時候,陳婷婷才臉色極為難看的走到了教室里。
此刻的她哪里還顧得上跟班主任告狀昨晚顧西歌夜不歸宿的事情。
滿腦子都是自己早上起來那滿身血跡的模樣。
驚魂未定的上了一節(jié)課,下課時,她找到了楊秀慧和覃秀兩人,半哭腔的說:“昨晚是不是撞邪了?。磕切┭菑哪睦飦淼陌??”
顧西歌聽到陳婷婷居然在教室里說這件事,雖然現(xiàn)在下課時間,教室里沒多少人,但還是難免會被人給聽到。
楊秀慧的臉色也十分難看,有些害怕的看著陳婷婷,“你昨晚還真像是撞邪了一樣……大半夜不肯睡覺,把那大熊給按在地上又打又踩的,嘴里還一直罵著什么。”
現(xiàn)在在她們的眼里,陳婷婷可比那些血跡更加可怕,畢竟她昨晚的行為實在太可怕了。
“我才沒有撞邪呢!是顧西歌那么晚都沒回宿舍我才……”陳婷婷狡辯著,卻突然想起了昨晚顧西歌夜不歸宿的事情。立刻便轉(zhuǎn)身想去將這件事告訴班主任。
誰知道轉(zhuǎn)身就看到顧西歌站在她身后,頓時被嚇了一跳,后退了好幾步,“你要嚇死我啊!”
顧西歌淡然一笑,“你問問她們我是不是走過來的?怎么嚇你了?你自己聽不到腳步聲???”
陳婷婷瞪了她一眼,“讓開!我要去找班主任!”
“你想去跟班主任告狀說我夜不歸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夜不歸宿了?”她也沒想到昨晚陳婷婷居然會等她一晚上,不過好在她昨晚還是回了宿舍的。
“你!我昨晚等到十一點你分明就還沒回到宿舍里!那個時候宿舍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你根本進不來!何況你昨晚跟王扇說你要去體育室訓(xùn)練,難道你昨晚不是在體育室過了一晚嗎?誰知道體育室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陳婷婷想到李賀有可能也在體育室過了一晚,她就氣得不行。
顧西歌冷笑一聲,“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那我問你,今天早上五點多,你是不是看見我在宿舍里的,給你遞鏡子的人難道不是我?你既然知道晚上十一點宿舍大門要上鎖,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早上六點半宿舍門才會打開。如果我昨晚沒有回到宿舍的話,今天早上五點多是怎么出現(xiàn)在宿舍里的?”
陳婷婷想抓她的把柄可沒那么容易。
聽到她的話時,陳婷婷為之一震,想到今天早上她的確是在宿舍里,可昨晚她分明就沒回宿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加上今天一早起床那滿身的血跡,讓她頓時毛骨悚然,再次看向顧西歌的眼眸中卻寫滿了驚恐二字。
她連連后退好幾步撞到了桌子,驚恐的指著顧西歌,“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你有邪!”
也難怪她會覺得顧西歌有邪,畢竟顧西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變化她都看在眼里,加上昨晚的事情讓她更加害怕,自己身上的血跡是哪里來的?一定是顧西歌,這一切一定跟顧西歌有關(guān)!
雖然顧西歌也覺得這件事有點邪門,但她可不認為是自己有邪,那些鮮血有不是她弄到陳婷婷身上的。
看來陳婷婷是被那些血跡給嚇的太厲害了。
想到這里,她還是趕緊讓這件事結(jié)束吧,否則陳婷婷這么鬧起來,非得把事情鬧大不可。
“你身上那分明就是染料,沒想到卻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正好楊秀慧和覃秀也都在,咱們研究研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嗎?”
楊秀慧和覃秀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她們也專門把王扇給叫了回來,幾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楊秀慧幾人將昨晚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敘述了一遍,而王扇也同樣說了一遍。
她們說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王扇昨晚還在陳婷婷發(fā)了脾氣之后將她的東西給撿起來放回了她的床上。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不同之處。
“既然是這樣,那歸根究底還在你們認為的那些血跡上面,或許可以檢查一下陳婷婷的床鋪?!?br/>
顧西歌說完,卻沒有人敢上前去動手,都以為那些是血跡,并不敢去觸碰。
但陳婷婷卻大著膽子將被子給猛地掀開了,那是夏天的薄被,一般是不會蓋著睡覺的,所以被子上沾染的血跡并不多。
被子被掀下來的一瞬間,同時一個不明物體掉到了地上。
撿起來一看,竟然是紅色的染料。
大家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也就明白了什么,看來顧西歌說的沒錯,那些真的是染料,不是血。
陳婷婷也驚住了,“怎么會……我們宿舍哪里來的染料?又怎么會放到我床上?”
“那誰知道呢?保不準是誰用了忘記放回去了,隨手就放在你床上了。所以這件事大家也別多想了,自己嚇唬自己?!闭f完,顧西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楊秀慧等人在知曉了真相之后也并沒有那么害怕了,跟著顧西歌一起返回了教室這邊。
而陳婷婷在宿舍里站了好長時間,心中始終有些疑慮,望著那床鋪上靜靜放著的大熊,她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最終也匆匆的離開了宿舍。
顧西歌回到教室卻并沒有就此安心,雖然將陳婷婷她們給瞞過去了,但是這件事的真相又是如何?她卻怎么都想不通。
如今她們宿舍這邊幾乎沒有什么鬼魂作怪了,況且陳婷婷也沒有招惹什么鬼吧,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身上沾染了那么多的血呢?
她也私底下問過王扇昨晚可有異常,王扇將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跟她說了一遍,的確沒看出來什么異常之處。
只是王扇的一句話倒是讓她明白了陳婷婷昨晚為何會發(fā)那么大的脾氣。
“陳婷婷昨晚一直在罵你,說你明明有了慕驚鴻為何還要收李賀的禮物,還把那只大熊給狠狠的踩了幾腳?!边@是王扇的原話。
而顧西歌起初也沒想通李賀送了她什么禮物了?難道是以為那只大熊是李賀送給她的?
原來不過是一場誤會,只不過陳婷婷會突然認為那大熊是李賀送她的,這當中必然有人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