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古人果然是誠不欺我?。 笨粗矍暗纳缴剿?,李天誠嘆息般說道。
“老爺子,這一次不知道您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看見老爺子一副感嘆的模樣,其實這個時候的李躍龍也知道老爺子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卻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所以也只能是故作不知了。
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眼前這個自己一直都是異常欣賞的孩子,李天誠也不廢話:“你個小子還能不知道我再說什么,真是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么有錢,瞞著我在國際市場上四下訂單,如果不是人家找到了我的頭上來,恐怕還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出風頭!”
??!
看了看老爺子,李躍龍知道這一次恐怕是不好過,如果是無緣無故的話,又怎么可能找上門來,恐怕還是有人的石油在自己手上套牢了,看來是知道了自己做的手腳,所以找上門來了。
但是在國內(nèi)竟然還能夠查到自己頭上來,看來也不是普通人物啊!
“老爺子,這可是公平交易,您不是又看誰的面子,想讓我放誰一馬吧?”
老爺子看了看一臉無奈的李躍龍,笑了笑道:“怎么,難道說這一次還是讓你吃虧了不成,你就說到底行不行?”
仔細思索了一下,李躍龍想了想問道:“得了,您還是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另外到底是誰家,還有一共是多少資金都說清楚,不然的話這個事我也不敢說一定沒問題?!?br/>
對于這個問題李躍龍也是確實不好說,頭期的資金里其中有三億美金是需要在二十八號交賬的,而這個時候根據(jù)自己的記憶那個時候大約能夠?qū)⒔痤~翻上一倍,也就是六億美元。
而這個時候如果說其中再拋掉一部分自己需要填補上這個窟窿的話,那么少于一億美金還好說一點,如果說多余一億美金的話,那么接下來自己手里的資金也就將少于四億美金,那么到時候自己二十九號的四億美金石油豈不是填不上帳了!
這樣的話,到時候別說是受益了,自己都有可能破產(chǎn)。
不過對于到底是那個家族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李躍龍倒是心中有了猜測,可以說國內(nèi)之中對于石油有掌控力的家族一共也就是兩個,其中的孔家雖然說也是一個油田的掌控者,但是孔家人都比較清高,所以這種事情不太可能是孔家人做的。
而至于說剩下的一個就是沈家,也可以說是自家的對頭,只不過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可能也是為了大局,所以老爺子才是把自己找了過來。
但是前一世對于沈家的狠,李躍龍可是記著呢,如果說這一次真是沈家的話,可是要好好治治他們。
果不其然,很快老爺子就說了出來:“恩,這一次的家族是東三省的沈家,大約好像是有兩個億吧,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兩個億!”李躍龍直接就跳了起來:“老爺子不可能吧,要知道這一次雖然說我確實在第一期的時候下了三億的訂單,但是好像沒有一家是直接下兩億的單子,你不會是搞錯了吧。”雖然說也知道老爺子搞錯的可能幾乎為零,但是李躍龍仍然是叫了起來。
“不會錯,就是你的人簽的單?!闭f完之后李老爺子又想了想道:“哦對了,說起來他的那個單子其實是一家北方帝國的克羅恩公司所下的訂單,你想想有沒有印象。”
得,這回不用說了,這個單子李躍龍自己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這就是自己在北方帝國那邊下的第一個單子,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
“不過老爺子,這個公司好像不是中國的吧,那就沒必要幫他們了吧?”
說到這,老爺子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說起來這個公司雖然在國外是個體私營公司,但其實真正的歸屬權(quán)還是屬于咱們國家的國營石油公司,所以說也算是國家的產(chǎn)業(yè)。”
呸!
這回都不用問,李躍龍就知道為什么一個國營公司會掛著私營的牌子,說白了還是為了把國家的石油倒運到國外,然后從中牟利。
但可以說這一次他們也算是作繭自縛了,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求到了老爺子這里,恐怕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好了,您不用說了,這個公司我有印象,但是老爺子這一次恐怕您可是有點縱容他們家了!”
李天誠有些沒落道:“哎,都是當年的戰(zhàn)友,更何況其實也說不上是老沈做的,我怎么可能不放他一馬,要知道這一次如果真的出事的話,恐怕一省的省委書記都要直接落馬?!?br/>
“那好吧,只不過這一次其實他們家總共拿出了是兩億人民幣,倒也不至于說讓我束手束腳,至于接下來的āo作我倒是覺得能夠利用一下。”
聞弦音而知雅意,聽到這話的李老爺之直接道:“哦,這么說的話,你剛才說的就不是人民幣了,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么有錢,三億美元竟然說那就能夠拿出來,看來你的組織是沒少幫你掙錢啊!”
“嘿嘿!”李躍龍倒是沒怎么掩飾,對于老爺子來說金錢倒還真算不上什么,于是也略過不談,直接說道:“不過咱么你這一回既然說幫他們保住了一個省委書記,那您老說是不是也應該讓他們給咱們一個省委書記干干??!”
“你說什么?”李天誠轉(zhuǎn)過身子,愣愣的盯著剛才說話的李躍龍,道:“你可是比我還要貪??!,但是他們沈家怎么可能答應,要知道一個省的省委書記可是掌握著一個省得資源?!?br/>
李躍龍不急不緩的說道:“這個如果說僅僅是讓他們沈家做了一個保本的買賣自然是不可能成功,但是如果說這一次讓他們大賺一筆的話,我想只要是不是關(guān)于他們的利益,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吧,更何況咱們李家也不是沒有盟友。”
對于官場上的這些問題,李躍龍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可以說對于沈家來說,如果說這一次僅僅是將這筆生意保本的話,其實也根本不是什么露臉的事,但是如果說在這種世界都處于多變的情況下在賺上一筆的話,那可就是一個大大的政績了。
這最起碼可以說,這個時候的沈家對于世界格局看的夠清楚。
這相信在接下來的政治局換屆之中也可以有一些爭斗的本錢,當然,現(xiàn)在的這一切還都是要看自己這一邊如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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