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州城里的徐瀟今日可沒有登高賞景的心情,他站在窗邊看著驛站外一趟一趟的一家好幾口人,簇擁著自家長輩向城外走,去不遠處的山上登高賞景喝小酒。同時也看著一波一波的旅人打扮的人群,背著用白布條包裹起來的各式物件趕往城中“瓊樓”。截然相反的兩撥人都暗藏著玄機,有混雜在人群中的武林中人,也有混雜在武林中人中的世俗商販,不同身份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沒發(fā)生什么不可預測的事情。
徐瀟眼光毒辣,一眼便能看出哪些是武林中人哪些不是,經(jīng)過近一個時辰的仔細觀察,單單是經(jīng)過徐瀟窗前的武林中人就有三十六撥之多,徐瀟微微皺眉,好龐大的數(shù)量!
待得徐瀟覺得時辰差不多了,輕輕合上窗徐瀟抓起事先包裹好的“焚瑞”,悄然出門趕赴“瓊樓”。一路上徐瀟沒有隱藏身形,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同時為了不讓自己顯得落單引人注目,徐瀟刻意跟在某一個門派隊伍的后面,距離不遠不近,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不是與這些人是一路的。
徐瀟跟在這些人身后自然還有其他目的,他凝神靜氣,仔細在嘈雜的人群聲中分辨這些人的對話,街上的喧鬧七成為真三成為假,是有人可以制造出來以掩飾己方秘密談話內容,防止泄露天機。徐瀟自小耳清目明,在后方能大致辨認出這些人的唇語,將自己翻譯的內容與耳中所聽進行分析對比,很快便找到前面一行八人的談話。
“師兄,這次大會真可謂是盛世空前,我上次參會的時候只有這次的十之一二,這次怎的這么多!”最左邊個子最矮的那人說道。
“是啊,這次人是真多。這次盛會應該能見到不少年輕一輩的青年翹楚,真期待和他們比試??!”旁邊那人神往說道。
“唉!咱們這些小門小戶能出來什么翹楚啊!五大派的那些年輕弟子才是真的怪物!一個個才多大就紛紛踏入二流上等,甚至有妖孽小小年紀踏入一流,得到門派長輩真?zhèn)?。唉!哪像我們,資質差資源差,到現(xiàn)在才堪堪踏入二流下等。我們這些同齡人,只能望其項背啊……”最左邊那人感嘆道。
“噓!慎言!你這話要是被師伯聽到了,肯定又要好一陣說教!”旁邊那人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的向中間那人看了一眼,“其實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妄自菲薄,我們這些小門派不是都團結在一起了嗎?相互交換資源相互指點迷津,集百家之長推動各門派繁榮,現(xiàn)在這股風氣我覺得很不錯!相信再過不久我們這些小門派也不會比那些大門派差,甚至趕超五大派也不無可能!”
旁邊那人說的面色紅潤,聲音逐漸放大。最左邊那人笑了一聲,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笑道:“師兄,野心勃勃??!最近修為肯定精進不少吧!大會上給我們露兩手,也讓我們開開眼界!”
旁邊那人連連擺手,雖然極力忍耐但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略顯傲氣的說道:“只是想通了‘玉石拳’最后一式的一點門路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這點微末的成績根本入不了師父師伯他們的法眼!”
旁邊那人說話時沒有刻意放低聲音,一旁幾人也都聽了個真切,紛紛驚訝轉頭湊近兩步議論紛紛。
“什么?你想通了‘玉石拳’最后一式?快來講講快來講講!莫要藏私??!我可是想了好久都想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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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你快來說說看,這‘玉石拳’師傅前幾式全都講了,唯獨剩下這最有深意內涵的最后一式讓我等自己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能我得出其中的奧妙??!大師兄啊,你快來和我們講講,要不然我們一輩子也想不明白?。 ?br/>
“欸!我可擔不起‘大師兄’這個稱呼,咱們大師兄可是在是門內院親自享受師伯祖的教導指點,那修為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不為過,我可高攀不起?!?br/>
那人享受著周圍人吹噓追捧有些飄飄然,瞇著雙眼下巴微抬,手也下意識地背在了后面,少年滿臉春風意氣。當聽到那聲“大師兄”后,少年臉上微微一沉,顯得很不滿意,說話時也滿是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