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fā)現(xiàn)了?”
珞華輕聲嗯,抬頭看向了頭頂。
和其他人相比較,她的視線并不受這陵墓黑暗的限制,如果整個屋里并沒有通往下一關(guān)的辦法,那么,一直被忽略的頭頂呢?
從挖出的隧道看,雖然途徑很短,橫穿鳩摩山,但實際上,珞華敏銳的察覺到,整條隧道是有傾斜的,雖然幅度不大,但逐漸積累,也可以斷定,這里的位置,起碼在祭臺往下好幾百米。
這樣的高度跨越,對于鳩摩山這樣高大的山峰來說,占比并不大,但也正因為如此,其他人很難察覺。
一旦無人察覺,關(guān)卡的通道點就變得十分隱秘,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進入了第三層關(guān)卡的設(shè)計中。
此時,珞華看向頭頂?shù)膭幼?,吸引了顧程的作用,蕭木還傻愣愣的,沒有從之前幻境中的經(jīng)歷回過神來。
“這屋頂有什么古怪?”
顧程拿過了蕭木手中的燈盞,舉手探去,屋頂上房梁和瓦片,都十分普通,并沒有什么異常。
“我上去看看?!?br/>
羅化是個實際的行動派,見顧程問東問西,懶得看他,說了一聲就飛上房梁。
動作麻利的將瓦片取下,露出點點空隙。
珞華站在屋里,空隙露出的瞬間,她就感受到了一縷冷風(fēng)。
風(fēng)冷刺骨,蕭木打了個寒顫,驚呼:
“怎么這么冷,這也沒有一件衣服可以換換?!?br/>
珞華等人忽略他的念叨,尤其是羅化,他將空隙擴大,最后率先鉆了進去。
空隙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他環(huán)顧周圍,只有一根黑沉沉的柱子陰影。
“是從屋中延伸出來的柱子,你之前靠過。”
“的確是柱子,咱們接下去怎么辦?”
顧程跟著說道,他不會武功,是蕭木拎他上來的,此時也在蕭木的保護下。
珞華走近看,柱子是上了紅漆的,十分鮮亮,她目光隨著柱子上移,最后無奈地收了回來。
她雖然視線不受限制,但柱子往上的距離實在太遠(yuǎn),她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在終點,被陰影給遮擋完了。
珞華有意拉攏羅化,加上羅化給她的感覺十分親近,便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如實說出。
顧程和蕭木,也順道的聽了一耳朵。
“這柱子,我得背著你上去?!?br/>
蕭木沒有其它想法,照顧顧程,純粹是鐘候的交代,他的真實想法卻是有些厭煩的,畢竟顧程是個大活人,這么高的距離,他必須背著他上去,可這其中,危險也很大。
“咳咳,辛苦你了。”
顧程被蕭木這樣一說,一時間有些尷尬,他是很想習(xí)武的,但一來因為家庭教育,他錯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jì),另外他因為幼年的苦痛生活,身體沒有打好基礎(chǔ),看似魁梧,卻在練武這事上動輒生病,很難有所成就。
蕭木扯了扯嘴角,其實他也不是特別厭煩,畢竟原本還有不通和尚分擔(dān),現(xiàn)在只剩下他了,工作量突然加大,才會吐槽這一句。
總之,只要不涉及他自身的安全,緊要時刻也可以拖拽顧程一把。
二人心里盤算了許多,珞華已經(jīng)運轉(zhuǎn)丹核,釋放的靈力托動著她的身體,她緩緩升高。
另一頭,羅化也不拖后腿,直接爬上了柱子,因為視線限制,他依靠著強大的聽力,順著柱子往上爬。
蕭木見狀,再怎么不情愿,也的招呼顧程麻利點。
等顧程上了背,他便加快了速度,跳上柱子,飛快的往上爬。
嚇得顧程連聲讓他冷靜一點。
這才一開始,這么早就耗費太多內(nèi)力,很容易在后面脫力的,這柱子望不到邊,他們要做好準(zhǔn)備才行。
蕭木雖然對顧程感到煩躁,但大多數(shù)都來自于顧程不會武功,可對于顧程的聰明,他是信服的,于是,在顧程的告誡中,慢下了速度。
此時四人,羅化明顯偏向珞華,珞華本來就強的戰(zhàn)斗力,更是如虎添翼。
反觀他們這邊,原本的三人只剩下他們二人,局勢已經(jīng)逆轉(zhuǎn)了。
他們占不了多少優(yōu)勢,蕭木倒是因為會制作解藥,性命自然會讓珞華多高看幾分,所以實際意義上,他才是四人中最低的。
其實在鐘候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顧程就懷疑過這個計劃,但鐘候十分強勢,他也不敢再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看著眼前珞華和羅化將二人遠(yuǎn)遠(yuǎn)甩在身后,他不免有些著急,又催促蕭木的速度快點。
蕭木被他催的有些著急。
“真是懶人事多!”
蕭木抱怨一聲后,還是加快了速度,只剩下顧程在他后背上臉色陰沉。
瑞帝陵墓一片寂靜,但陵墓之外卻熱鬧得很。
已經(jīng)五日了。
因為琰帝的死,整個天闕城亂了好一陣,各地的諸侯們知道消息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整個天闕城中,鐘候把控的相當(dāng)嚴(yán)厲,便心中惶恐,生怕錯過這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但諸侯們不傻,他們這時候團結(jié)一致,找上了天闕城,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于是,諸侯們對視一眼,和諧的達(dá)成共識,將彼此的兵馬都召集了起來,打算直接逼宮。
至于誰來做天闕皇庭的主人,等除掉了鐘候,一切都不晚。
但,一件事的宣布徹底的堵住了眾諸侯的想法。
鐘候當(dāng)眾宣布,琰帝已去世,國不可一日無君,但因為琰帝生前沒有子嗣,所以,經(jīng)過惠云公主的同意,將立惠云公主的三兒子作為新的儲君。
這個消息一出來,所有借著鐘候以下犯上,登基名不正言不順的理由來攻打鐘候的諸侯們,都啞了聲。
由旁系繼位,雖然在天闕皇庭上從沒發(fā)生這樣的事,但在天闕皇庭誕生之前,一些國家的確是這樣執(zhí)行的,聽著也沒有矛盾。
有些諸侯不死心,還想再戰(zhàn),結(jié)果鐘候強大的隊伍出面威脅一番,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封地。
當(dāng)這個消息傳到鐘候耳朵里的時候,他只是輕輕一笑,充滿了對其他諸侯的輕視。
轉(zhuǎn)身,他離開了屋子,去了另一道偏門。
偏門再往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新帝居住的宮殿。
“陛下,你該休息了?!?br/>
裝潢華麗的屋子里,一個只有八九歲的孩子,看到鐘候的瞬間,噌的站了起來。
“鐘……候……大人。”
“你是陛下,直呼臣的名字即是?!?br/>
新帝看到鐘候的笑意,卻想哭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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