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郎曄兇悍的劍氣,左凌逸作出了相當(dāng)正確的反應(yīng),利用精妙的歸元步進行閃躲。但是郎曄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敢正面面對自己的劍氣,所以突進尋找破敵的機會。
兩人在場中你來我往,但是左凌逸就是不與郎曄硬碰硬,他不是傻子。郎曄無奈,因為對方的步法實在精妙,就算自己突破進他的劍圈之內(nèi),但是依舊找不到。
郎曄看著左凌逸從容有余的閃躲,心中那股怒火似乎能夠焚盡一切,長劍在手上不斷的轉(zhuǎn)動,劍鋒一閃,劍氣閃電般的對著左凌逸轟去。而他自己,在劍氣使出之后,身形驀地一閃,沖向左凌逸必須閃躲的方向。
左凌逸眼看著對方強悍的劍氣來襲,眉頭微皺,閃身避過,但是郎曄卻沖了過來,長劍揮舞之間,幾道劍氣呼嘯風(fēng)聲而來。左凌逸急忙閃躲,仙魔劍從上而下劃出一道弧線,險之又險的避開一道劍氣,然后身體微側(cè),仙魔劍在身前點出幾奪劍花刺向郎曄,腳下步法忽的一變,轉(zhuǎn)身對著郎曄沖去。
郎曄豈會如左凌逸所愿,身形急退,途中不斷的揮舞長劍,劍氣如虹般,殺氣騰騰的朝著左凌逸轟來。
左凌逸身形急轉(zhuǎn),貼面避開一道劍氣,腳下步法再快一層,忽左忽右的對著郎曄沖了過去。其身形騰挪之間,道道真氣流轉(zhuǎn),如佛光附身,端得無比莊嚴。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左凌逸是一陣恍然。
天地靈氣被煉化后,化作人體中的真氣,這本很正常。但是此時卻冒著如此耀眼的光,為何?無解。
郎曄看到全身冒光的左凌逸心中一驚,手上長劍急忙揮出數(shù)到劍氣,阻止左凌逸前進。
仙魔劍劍身之內(nèi),真氣流轉(zhuǎn)碰撞轟鳴。劍勢奔騰之間,招式迷幻,不斷的欺進。
郎曄看到依然不斷突進的左凌逸,大喝一聲,長劍驀地飛上天空。其雙手并攏,遙指長劍,體內(nèi)真氣更如洪水般不斷的涌動。
左凌逸看到郎曄的招式,仙魔劍變得更急,一招一式銜接得更為激進,朝著郎曄殺去。
郎曄看了看在天空一段不斷閃動的長劍,又看了看地面上正朝自己無解殺來的左凌逸,輕笑道:“左凌逸,任你本事通天,我今天也要讓你飲恨?!?br/>
左凌逸一手持劍,一手負在背后,笑著道:“郎兄,還有什么招數(shù)全都使出來吧?!?br/>
郎曄聞言,心中怒火更盛,雙手遙指長劍,手掌在胸前變換出幾個招式,對著左凌逸猛的指去。
天空中的長劍收到召喚,對著左凌逸猛然襲去。
左凌逸雙眼微瞇,郎曄的遙控著長劍進攻,這種招式真不好應(yīng)付。第一,長劍就像是個活物一樣,隨時都可能重創(chuàng)自己。第二,自己在應(yīng)付長劍的時候肯定無法分心去注意郎曄本人。這很麻煩。
場中兩人此時看上去分隔了一段距離,但是其中危險卻上升無數(shù)級。因為郎曄此時御劍對敵,左凌逸若有一個應(yīng)付不急,差了分寸,那都是極為致命的。
兩人持劍對抗時,各自還能在剎那間收手,但是郎曄此時御劍而動,誰知道他是不是能夠在瞬間控制住長劍?
郎曄御劍轟擊左凌逸,天空中的長劍不禁不斷的發(fā)出劍氣來擊,而且其劍本身也不斷的沖擊左凌逸的劍圈。場中一時間變得兇險無比。
長劍破空,帶起呼呼風(fēng)聲,劍氣升騰,涌起道道殺氣。郎曄看著場中不斷揮劍格擋自己的長劍不斷閃躲自己的劍氣的左凌逸,嘴角微翹,手上招式變幻突的加急,長劍似羽箭離弦,隕石落地般朝著左凌逸閃電般襲來。
左凌逸不得不騰身閃避,仙魔劍卷起一道真氣對著郎曄的長劍轟去,但是卻絲毫不能阻擋其進攻的劍勢。左凌逸腳下步法一轉(zhuǎn),對著郎曄殺去,他知道唯有干擾郎曄,才能化解長劍的攻勢。
郎曄看到左凌逸又朝著自己沖來,這次不僅不后退,而且主動的迎了上去。
左凌逸揮劍掃開天空中突來的長劍,幾個閃現(xiàn)之間沖向了郎曄,劍尖偏轉(zhuǎn),腳步忽進忽退,不斷游走在郎曄的身形四周。
郎曄看著在自己身邊不斷閃現(xiàn)的左凌逸,雙手變幻一個招式,赤手向著左凌逸拍去。
左凌逸先是一愣,繼而釋然。對方比自己高出了差不多一個境界,真氣渾厚,他用真氣包裹著手掌,自己根本無法撼動。
左凌逸看著郎曄對著拍來的手掌,手中仙魔劍在身前挽出個劍花,而后獨孤九劍破掌式全部開啟,朝著郎曄狠狠砸去。
獨孤九劍的厲害之處在于它根本就沒有招式,完全是根據(jù)對方的出招來進行破解。郎曄此時憑著一雙肉掌來應(yīng)付左凌逸,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在獨孤九劍之下,你的任何招式都無法展現(xiàn)威力。
左凌逸破掌式一經(jīng)展開,攻勢如洪,滔滔不絕,朝著郎曄不斷轟擊。郎曄真氣深厚,原本他是不怕左凌逸的長劍的,但是對方的劍招卻盡破自己的掌法,使自己處處受制,處于被動。思考再三,郎曄驀地跳出戰(zhàn)圈,雙手合攏招式一變,繼續(xù)召喚長劍對左凌逸進行攻擊。
左凌逸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豈會輕松放過。腳下步法轉(zhuǎn)動,追上郎曄,獨孤九劍如狂風(fēng)暴雨般對著郎曄傾瀉而出。
郎曄此刻終于明白川樟實為何會敗在左凌逸劍下了。因為,左凌逸的劍法實在詭異,而且他的真氣也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可以無限施展劍招。但是他此時卻依然不懼,雙手遙控著長劍對左凌逸進行轟擊。
左凌逸越戰(zhàn)越勇,手中仙魔劍如仙如魔,沒有招式,沒有套路,直對著郎曄進行最為簡單,最為有限的攻擊。
郎曄雖然有長劍御敵,但是剛剛他卻給了左凌逸近身的機會,此時要想擺脫實在不易,因為他不但要注意左凌逸的仙魔劍攻勢,而且還要分心控制長劍。一心兩用之下,竟被左凌逸攻了個措手不及。
郎曄再攻幾招,腳下步伐忽的一轉(zhuǎn),雙手合攏,高舉過頭,大喝道:“御劍三千!”
郎曄的聲音落下,天空中的長劍忽的定住,劍身上真氣盡皆外泄,在長劍四周形成無數(shù)把一模一樣的氣態(tài)長劍。真氣外泄,凝聚,成形,郎曄控制得精妙無比,幾乎只是眨眼間便已成形。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左凌逸看了看天空中的劍群,腦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一個人雙手凝聚著真氣,在胸前畫出一個圓,圓圈之內(nèi),一柄長劍瞬間化成了無數(shù)把長劍,在身前輕輕震動,起伏不定。
“萬劍歸宗?”
左凌逸忽然想起了這么一招存在于傳說中的劍法。
眼見郎曄的“御劍三千”就要完全成形,完全凝聚成功,屆時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恐怕也無法完全抵擋下來。左凌逸驀地將手中的長劍拋在身前,雙手如腦海中曾出現(xiàn)過的身影一般在身前畫出一個圓圈,然后真氣流轉(zhuǎn),在雙手之上騰騰躍起,注入圓圈之內(nèi)。他很奇怪的是,為什么自己的真氣此時能夠透過雙手外放了?但是此時卻沒時間想那么多了,雙手不斷凝聚著真氣,不斷的往身前的圓圈里灌入。
場外眾人看到左凌逸和郎曄此時的招式,全都無語了。因為眾人心里都知道,這兩招隨便一招落在自己身上,估計自己都扛不住。
“終于拿出絕活了!”
方大劍一臉欠揍相。
“左兄的招式...怎么有一股真氣在圓圈之內(nèi)?”
明長茂忽的發(fā)現(xiàn)了左凌逸身前圓圈內(nèi)的真氣。
“真氣外放了?!”
“他居然將真氣外放了!”
野狼幫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左凌逸。
郎曄看著左凌逸身前的圓圈,眼中閃過一抹驚恐。
這,這,這完全超過他們的認知??!
沒人知道為什么,就連左凌逸都不知道為什么。
郎曄此時有些忐忑了,因為左凌逸此時的招式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但是再一思考,要是自己擊敗了真氣外放的左凌逸,那說明什么?
想到這里,郎曄一咬牙,雙手猛的斬向左凌逸。
左凌逸聞風(fēng)而動,雙手突的一收一放,身前圓圈內(nèi)的仙魔劍忽的化成了無數(shù)把,全都劍指郎曄。
“這...”
在場眾人無不面露驚色,難以置信的看著戰(zhàn)圈中的兩人。
“萬劍歸宗!”
左凌逸雙手外推,無數(shù)把仙魔劍順勢而出,對著襲來的郎曄的氣態(tài)長劍轟去。
戰(zhàn)圈之內(nèi),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無數(shù)把劍碰撞的盛況,人的一聲之中能夠瞧見幾次?
“砰,砰...”
沒人能夠解釋這兩人到底施展怎么樣的劍招。也沒人能夠在這種場面之中保持鎮(zhèn)定,就連一直對左凌逸保持這無比堅定的信心的景伊此時都忍不住握緊的纖手。
戰(zhàn)圈之內(nèi),無數(shù)把仙魔劍和無數(shù)把氣態(tài)長劍在碰撞,在粉碎,在消失。
劍光閃耀的戰(zhàn)圈,碰撞猶如雷電霹靂,接連不斷的進行著。
郎曄雙手保持這劈斬左凌逸的姿態(tài),此時看到左凌逸的招式完全不遜于自己,心中不由得狠狠一抽,牙關(guān)驀地狠咬一下,身體凌空躍起,翻轉(zhuǎn)一周,雙手從上而下重重的砸了下來。
頓時,場中郎曄的氣態(tài)長劍如狂風(fēng)暴雨般轟向左凌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