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緬北。
緬娜帶著那批貨回到了家里,一周的顛簸下來,讓她整個人的氣色萎靡了幾分。
“爸爸。”
緬娜看到八面佛立刻就撲進了八面佛的懷里,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指了指后面的馬仔:
“貨我已經(jīng)帶回來了,哥哥呢,他哪去了?!?br/>
手里帶了一批貨,所以速度自然不如可以直接飛的緬察了,緬察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你哥哥有別的任務要做?!?br/>
八面佛笑呵呵的摸了摸緬娜的腦袋:“你就不用擔心他了,一路上辛苦了,先去休息?!?br/>
“醫(yī)生我也已經(jīng)給你聯(lián)系好了,后天先去把手術做了吧。”
“好?!?br/>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一番,把緬娜打發(fā)走,八面佛伸手打開面前的帆布袋,檢查著里面的面粉。
好一會。
他做出評價:“林昆的東西還是有點東西的啊?!彪S即大手一揮:“把東西拿下去?!?br/>
就在這時候。
一旁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
“嗯?”
八面佛掃了眼這臺不常用的電話,抬手接起:“是我。”
“八面佛?”
電話那頭,男人壓抑著嗓音的聲音響起:“有個事情想要跟你好好聊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跟我談事?”
八面佛先是一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男人沒有回答八面佛的問題:“重要的是,我能不費吹會之力就讓緬察回到緬北?!?br/>
“最重要的是,我還能讓林昆重新跟你談談原材料的事情,港島的市場,我想你一定非常有興趣吧?!?br/>
“呵呵...有意思了,你說說看?!?br/>
八面佛拉開凳子坐了下來,挑眉看了眼遠處,嘴角微挑:“看來,林昆家里好像有點不安靜啊?!?br/>
·····
清早。
季布起來,跟阿娥一起吃了個早餐以后便驅車出門了,但是他并沒有直接前往遠洋,而是繞了一段路。
路邊的公用電話亭里。
季布叼著香煙鉆了進去,投入硬幣,撥出號碼以后等待,摸出打火機來給香煙點上,電話接通。
“苗Sir?!?br/>
對完暗號以后,季布直入主題:“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起過的緬北那邊的八面佛嗎?”
“八面佛?”
苗志華那邊響起了關門的聲音,跟著又是打火機點香煙的聲音:“記得,緬北那邊的一個大毒梟,上次是說他兒子緬察過來跟林昆交易...”
“對?!?br/>
“交易完成,你小子打入內部了?”
“沒有。”
季布笑呵呵的把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緬察想黑吃黑,被我們按住了,人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呢?!?br/>
“而且啊,經(jīng)過這次交易,林昆現(xiàn)在內部已經(jīng)開始分化了?!?br/>
他把林昆現(xiàn)在的內部情況說了一遍:“還有,我估計著啊,八面佛可能要來港島。”
“確定?。俊?br/>
“不確定,估計?!?br/>
“不確定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當務之急是盯死林昆。”
苗志華對八面佛不感興趣,他眼里只執(zhí)著于林昆的面粉團伙,他更關心季布有沒有徹底獲取到林昆的信任。
不過他又回過味來了:“不是,你小子怎么對緬北的八面佛這么敢興趣,我也沒說要抓八面佛啊?!?br/>
“這不是順帶著的嘛?!?br/>
季布見苗志華沒興趣便不再提,自然而然的跳過這個話題:“我現(xiàn)在還有個事情,林昆分了靚坤下面的三條街給我,但是這三條街的負責人好像有點不上道啊?!?br/>
“都幾天了都還沒有人主動來找我報道,一點都不自覺,我很不喜歡他們的這個覺悟,也很不開心?!?br/>
苗志華反問:“所以呢?”
“所以?”
季布裹了口香煙,吞云吐霧道:“這不就來找苗Sir幫忙了嘛?!?br/>
“你找個日子安排些差人去來個大掃蕩,幫我把這幾條街清掃一下啦,好好招呼招呼他們?!?br/>
這幾條街有好幾個夜總會,還是很怕差人掃蕩的。
“撲街啊。”
苗志華沒好氣的罵道:“我就說,你怎么這么積極給我提八面佛的事情,原來是別有所圖啊?!?br/>
他哼哼唧唧:“大掃蕩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小小的警長能安排的,你太為難我了?!?br/>
“開玩笑?!?br/>
季布掃了眼周圍街道上的行人,繼續(xù)跟苗志華扯淡:“誰不知道苗Sir你在警署關系大啊,這件事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
“誒...”
苗志華嘆了口氣:“撲街,被你小子套路了,幫你做工啊?!?br/>
“Thank Sir?!?br/>
季布齜牙一笑,把這件事情搞定以后:“對了,幫我買個玩具啦,五百蚊預算?!?br/>
“玩具?買玩具干什么?”
“送給你女啊,她不是快生日了么,這是我給她的生日禮物啦。”
季布隨口說到,還不忘記叮囑:“這五百的數(shù)我先欠著你的,先說話啊,就五百的預算,超出預算這筆賬我不認的昂?!?br/>
苗志華離異,但是有個女兒,又前妻帶著,今年六歲了,這是季布當初在赤柱監(jiān)獄查看哥哥阿力的詳細資料里看到的。
“撲街??!”
苗志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心情頗為不錯:“那你記了,欠我五百蚊啊,記得還錢給我?!?br/>
“先欠著?!?br/>
兩人又是簡單的一番交流了幾句,苗志華叮囑季布注意安全,這才掛斷了電話。
“生日?我女兒生日嗎?”
他拿著電話聽筒往回拍,嘴里喃喃自語小聲的嘀咕著:“阿布這小子什么時候記得的,我都不記得?!?br/>
季布打完電話以后,從電話亭里鉆出來,左右看了看然后鉆進路邊停著的轎車,一腳油門下去對著公司而去。
一眨眼。
三天后。
彌敦道188號。
遠洋財務。
辦公室。
林昆的核心幾人團隊聚集在了一起。
“呵呵,有點意思了?!?br/>
林昆伸了個懶腰坐在了沙發(fā)上,體態(tài)輕松的靠著沙發(fā),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fā)之中,揉捏著眉心:
“緬察都在我這里放了一個星期了,八面佛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這是把我這里當成福利院、準備將緬察長期免費寄養(yǎng)在我這里???”
“我看...”
尖沙咀段坤沉吟了一下:“要不再聯(lián)系聯(lián)系八面佛,敲打敲打他?”
“不用?!?br/>
林昆擺了擺手,否決了段坤的提議:“我估計啊,八面佛存心跟我耗呢。”
“先不管他,察猜將軍那邊的原材料馬上就要收割了,到時候八面佛要是搗亂運輸,對我來說是個麻煩?!?br/>
“靚坤。”
他抬起頭來,看著角落里站著、腦袋上紗布還沒有拆掉的靚坤:“傷好的怎么樣了?”
“還行?!?br/>
靚坤“呵呵”一笑,目光看向了身邊站著的季布:“我得感謝季老大那天下手輕,不然也恢復不了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