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嫉妒的火焰小烤,算了,小旋風袁寶君不去晨跑了,要跑也到隔壁的航大去跑,眼不見為清。
過了些日子,武術(shù)協(xié)會終于成立了,群情振奮,有志于演武打片的驕子們終于有了自己的組織,袁寶就是其中之一,說起來,這個武術(shù)協(xié)會還是自己費勁巴拉拉半天才被學生會會長摘了桃子,人生總是如此無奈。
盡管這樣,袁寶還是參加了武協(xié),后來才知道,公西江月居然也參加了,這些日子跟她形影不離的那哥們也參加了,還真是拖油瓶啊。
寶寶心里苦,日啖黃蓮三百顆!
公西江月果然很有眼光,觀這個公子哥模樣的帥哥,為人低調(diào)而淡定,頗有天賦,隨隨便便練了幾天,感覺英姿勃發(fā),比起來,小旋風感覺自己的功夫像三腳貓。
這個哥們兒還主動跟袁寶打招呼:“嗨,你是叫袁寶?”
袁寶:“是我,你怎么認識?”
哥們:“我叫薄云,學生會的副會長,所以我知道,其實武術(shù)協(xié)會是你一手辦起來的,只是后來不干了,我們學生會欠你的,真是抱歉啊。”
袁寶:“你已經(jīng)大三了?”
薄云:“對呀,大三?!?br/>
袁寶:“像你這種人才,應(yīng)該早就有女朋友了吧?”他試探一下,剛才薄云的示好并沒有打消成年雄性之間如活火山一般的嫉妒。
薄云淡然一笑:“過獎了,有是有,不過她出國了,可能我們不會在一起了。”
好冠冕堂皇的分手技能,袁寶就算再嫉恨也不能說什么。
情敵勢大,召喚拉土車來粉碎性撞擊!
袁寶的急急如律令在心中默念了幾十遍,也沒什么卵用,只能眼睜睜看著公西江月跟他走了,不一會兒的功夫,看著這廝騎著一輛自行車載著公西江月,有說有笑地漫游在青春綻放的校園中,袁寶連吞300顆黃蓮。
一個漂亮的妹子過來,赧然道:“你是薄云的朋友?”
袁寶還沒回答,看到妹子手里捏著一封信,問:“這是……”
漂亮妹子臉紅如霞:“拜托,請你明天碰到他一定要把這封信轉(zhuǎn)交給他?!?br/>
妹子耗光了勇氣,不由分說,把這封高度疑似情書的信封塞到袁寶的手里。
我靠,真是萬人迷啊。
袁寶都沒來得及說:“我不是他朋友,我恨死他了,如果打人不犯法,而我又有都市異能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
呃……不過可以對薄云進行戰(zhàn)術(shù)騷擾的話,也就隨手幫妹子一個忙吧,所以,第二天袁寶見到薄云,就把這封信交了給他,并強調(diào):“一個特別特別水靈的妹子給你的,真白真甜,真的能掐出水來的水靈妹子?!?br/>
薄云一副云淡風輕近午天的可恨帥樣兒,說:“哦,知道了,謝謝。”他撕開信封看了幾秒鐘,收進了衣兜里。
看樣子他跟公西江月感情正熱烈,絲毫沒有動心。
不過這難不倒不擇手段的袁寶,他隨后悄悄跟公西江月說:“薄云收到一封漂亮女生的情書,一副色迷迷的樣子?!?br/>
公西江月先是一愣,然后無動于衷,說:“他不是那種人?!?br/>
袁寶亂嚼舌根:“有些人啊,就是人面獸心,沐猴而冠?!?br/>
公西江月肅然:“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生氣了。”
袁寶嚇一跳:“好吧,你自己保重,情報我已經(jīng)送到了?!?br/>
原本他也不報什么希望,所謂的戰(zhàn)術(shù)騷擾嘛,就是不讓姓薄的那么愜意而已。沒想到第二天還起作用了,公西江月開始對姓薄的愛理不理。袁寶心里樂開了花,打拳的姿勢也妖嬈了不少。
巧的是,武術(shù)協(xié)會請來的師父教的居然也是通臂長拳,媽的,這功夫好像在哪里聽過?通臂到底是什么意思,跟通便有沒有關(guān)系?反正好像挺low的樣子,袁寶想練的是虎爪絕戶手那樣的絕學啊。
袁寶覺得自己被名字詛咒了,習武的時候簡直是韋小寶的翻版,總是想方設(shè)法偷懶,更傾向于賞析師兄弟師姐妹們的功夫表演,然后不得不承認,最像話的男生是薄云,練得最好的女生則是公西江月。唉。
他不死心,問了一個看上去老實可靠的師姐:“師姐,你看我打的通臂長拳有資格演一個反派boss嗎?”
可靠師姐:“還有待進步,現(xiàn)在只能演一個巡山小妖吧?!?br/>
袁寶眉頭一皺:“你是說小鉆風?哎喲,命中注定啊。”
他爽了三天,第三天晚上還做了個美夢,夢見自己演了一個大反派,可以跟男主大戰(zhàn)300回合不分勝負,以為這是好兆頭,然而,第四天習武的時候,發(fā)現(xiàn)薄云又跟公西江月破鏡重圓了,還一副小別勝新婚的樣子。
這一天,袁寶把通臂長拳硬生生打成了黯然銷魂掌。
一套銷魂掌打完,他靜靜坐在角落里發(fā)呆,隨手拔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仰望晚霞,說不出的落寞。
狗尾草,嚼啊嚼,看到身邊有一個螞蟻洞,他把嚼爛的草根伸到洞里,不一會兒,引出了幾只螞蟻。袁寶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打錯了,突然想嘗嘗螞蟻是什么滋味,于是,他像黑猩猩那樣把引誘出來的螞蟻放到嘴里嚼了吃!
活潑的螞蟻在他的嘴里垂死掙扎,好惡心,他第一感覺是想吐出去,但還是忍住了。他突然明悟了,人生就是如此,為了獲取蛋白質(zhì)和卡路里,為了活下去,總是要忍受一些東西。
“你在干么?”一個熟悉的好聽的聲音想起在耳邊,正是他朝也思暮也想的公西江月。
糟糕,這么糗的事情被女神發(fā)現(xiàn)了。呸呸,趕緊吐出去。
公西江月:“好惡心!你竟然吃螞蟻!”
袁寶:“……有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公西江月:“哼,沒什么,就是來告訴你,我和他已經(jīng)正式在一起了,你以后少出幺蛾子。”
袁寶:“……哦。”戰(zhàn)術(shù)騷擾徹底破產(chǎn),還給了女神厭憎自己的理由。
“集合!繼續(xù)練習通臂長拳!”師父在呼喊。
但袁寶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習武了,剛剛領(lǐng)悟的人生哲理也拋諸腦后,揮一揮衣袖,黯然銷魂地離開了,開著他那青煙裊裊泛崇光的排放超標奧拓。
日啖黃蓮三萬顆!
如果說梅君雅的離去傷害指數(shù)是100顆黃蓮,前些日子公西江月的傷害輸出是300顆,今天則發(fā)生了石破天驚的三萬顆傷害,真心慘。
袁寶的腦子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浮現(xiàn)一個qq群流行的表情,旁白:“憋談戀愛了,有什么卵用?出來嫖-娼啊,雞婆都給你找好了!”
袁寶的怪癖,開心的時候洗車,傷心的時候還是洗車,一邊洗車,還一邊念現(xiàn)在錄像廳里很火爆的星爺臺詞:“曾經(jīng)有一份愛擺在我的面前,我好想珍惜,可是那娘nia們卻用黑色的眼睛翻白眼,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大聲對自己說――千萬別掉進這個大坑!”
“好詩!贊!”一個熟悉的聲音鉆進耳朵,能夠在車庫旁偶遇的人除了熊大條這貨,還能有誰?
袁寶:“好個屁!”
大條:“哎喲,你怎么罵自己呢?”
袁寶:“你管得著嗎?”
大條:“怎么?心情不好?聽那意思,跟愛情有關(guān)?嘿嘿,咱哥倆掉到一個坑去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們?nèi)ズ纫槐???br/>
袁寶一呆,這貨不是跟自己不共戴天的嗎?想出什么幺蛾子?
大條笑了:“看你那熊樣,比我熊大條還熊。你上次找小朋友給我送花圈的事情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不能不給面子啊!”
袁寶又一呆:“你……知道了?”
熊大條:“哈哈,我對那兩個小屁孩進行了慘無人道地拷打,他們終于說出了真相。”
袁寶:“哦,對不起,一定讓你很難過,現(xiàn)在我才體會到這種痛苦,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br/>
熊大條:“同學一場,好說好說,前提是你要陪我去喝酒?!?br/>
袁寶:“明白了,你想把我灌醉,扔到陰溝里!真是用心險惡啊?!?br/>
熊大條哈哈一笑:“小寶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那個意思……我酒量還沒你好呢,也許,被灌醉的說不定是我?!?br/>
經(jīng)過熊大條再三勸說,袁寶終于答應(yīng)了,這是個和解的好機會,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嘛。
“等我洗好車?!?br/>
袁寶偷偷回到車庫,把自己的秘密武器――雙截棍,暗藏在身上,這才跟熊大條開車到一個大排檔云集的地方喝酒。
這貨果然不是什么好鳥,帶著袁寶在陰暗的胡同里東拐西拐,來到一個死胡同,然后突然冒出來幾條山西大漢,個個滿臉橫肉。
熊大條獰笑道:“哈哈,小樣兒,還以為我會放過你,喝酒,我呸!給我打,往死里打!不過千萬憋真打死了他。”
袁寶冷笑一聲,把雙截棍取了出來。
熊大條一愣:“喲,有準備啊,那樣你會更慘!上!”
袁寶發(fā)出了酷似李小龍的尖嘯,雙截棍耍的虎虎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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