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懷表發(fā)揮作用,榭塵的內(nèi)心也緊張起來,剛剛和那個喝了陶罐里的水的村民纏斗,都已經(jīng)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
如果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的話,那就只能試試懷表回溯,能不能連續(xù)回溯兩次了,自己還沒試驗過,暫時也不清楚。
不過最好就是能一次到位,多了這么點事,就多了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隨著周圍物體的變化,兩名村民也慢慢在倒退著,甚至都退出了房間門口。
眼見著房門能夠重新打開,而且那個膽小的村民,也已經(jīng)離開了二樓的站臺前。
榭塵也是松了口氣。
畢竟只要那家伙沒有在站臺旁邊,按不到按鈕就沒辦法讓這個閣樓的大門重新關(guān)上。
自己也就有足夠的操作空間。
時間慢慢定格,最后的回溯時間也徹底消散,兩個村民已經(jīng)進了閣樓的內(nèi)部,自己也跟著站在大門里頭。
左腳只抬一半,暫時還沒有落下來。
“等等,先給我站著?!?br/>
榭塵把抬在半空的那只腳縮回去,隨后對著前邊那兩個村民大聲的嚷嚷一句。
兩個村民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叫嚷聲嚇了一跳,都同時回頭眼神飄忽不定的看著自己。
榭塵轉(zhuǎn)過身去,先一步離開這間閣樓,站在門口招呼著兩人出來。
心里早有著盤算的兩個村民頓時呆住,面面相覷著,好像在議論接下來這種情況應(yīng)該怎么辦?
但榭塵可不給他們討論的時間。
“祈禱時間結(jié)束了?你們兩個就偷偷跑回來?!?br/>
榭塵瞇著眼睛,試探性的對這兩個村民開口。
這倆家伙不愿意泄露其他村民的下落,反正自己察言觀色的能力也還算不錯,大不了自己試探一句得了。
通過這倆家伙的表情和反應(yīng),也能夠給出一個大致的方向,至少不像剛剛那樣,問什么問題別說具體的回答了,就連個模糊的方向都沒有。
聽到自己說出祈禱兩個字,這兩個村民頓時慌了神,甚至眼神都不敢直視自己這邊,同時都向旁邊撇過眼。
榭塵邪魅一笑,看來自己還真猜對了。
只是為什么要把祈禱搞得這么神秘?
就算這些村民失去墓園祈禱,也沒必要瞞著自己吧?規(guī)則不是都說過了嘛,自己本身就不能進入墓園,這兩個村民到底在怕什么?
每個副本原有的生物,基本都會遵循副本里的規(guī)則,而作為島上最基礎(chǔ)的入島守則,自己不相信這些村民心里不清楚。
自己口袋里的那張紙條的最后一條規(guī)則,就有指出前邊這些規(guī)則的來歷。
【外來者,這是我們用最后的意識對你做出的提醒了,在我的精神化為以太和虛無之前,我最后告誡你一句,請務(wù)必安全地離開這里,然后永遠不要來到這里?!?br/>
自己不清楚留下這些規(guī)則的到底是誰,先前在讀完祭司留下來的筆記之后,就曾判斷可能是村長或者其他村民留下來的。
可現(xiàn)在這座島上居然還有村民活著,自己的猜測就已經(jīng)得到否定了,現(xiàn)在連留下這張紙條內(nèi)容的對象是誰都不知道。
“別裝成這副呆板模樣了,我早就知道你們是在墓園那邊坐著禱告,不過到底有多少人活著,也應(yīng)該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fù)吧?”
“你們再藏下去,該知道的一些事情我心里也早就已經(jīng)清楚,問一遍也不過是口頭確認一下罷了?!?br/>
“你們不說,不是更明顯嘛..……”
兩個村民在互相看一眼之后,一時間居然同時點點頭,不再給予自己飄忽不定的答案。
榭塵深呼一口氣,現(xiàn)在也總算可以確定,剩下的那些村民應(yīng)該全部都在島上墓園那邊了。
可自己也不能進入墓園里,還得想辦法在夜晚來臨之前離開這座島,要解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關(guān)于小女孩阿芙羅伽的死,估計在這個副本里也有著某種特殊意義,自己到現(xiàn)在都還沒什么頭緒。
這關(guān)乎到島上的“祂”,還有祭司筆記最后的那段內(nèi)容里,看到的村民的奇怪死法,以及那個祭壇。
看著面前這兩個村民,榭塵也只能嘆了口氣,對著這兩家伙安慰道:“放心吧,我也不會去那里。”
“另外想問清楚的,就是你們知道怎樣才能長出翅膀嗎?”
根據(jù)身上那紙團的規(guī)則,只要能夠長出翅膀,就能夠飛上天際,飛過黎明。
中間到底有沒有隱藏含義暫時還不知道,但是自己乘坐的那艘木船,并沒有辦法可以離開海岸的吸附,如果想要離開這座島嶼,可能還真和翅膀有關(guān)。
“翅膀???”
旁邊的那個村民在聽著自己說出這話之后,也立馬嚇得驚呼出了聲。
“是誰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榭塵被嚇一跳,自己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會開口說話,甚至真的對翅膀有所了解。
榭塵趕緊湊上去,但卻并沒有進入閣樓的大門內(nèi),而是站在門外死盯著這個村民,放低了聲音詢問。
“所以翅膀真的能夠長出來嗎?你先別管我到底是從哪知道的,就先告訴我有了一雙翅膀之后,是不是就能離開這座島?”
自己趕緊趁著這個間隙,把心中不解的問題全都跟這兩個村民說出來。
幾乎就在一瞬間,面前這兩個家伙像是徹底失去神智一樣,就連看著自己的目光都變得有點癡呆。
榭塵心里有點不好的預(yù)感,皺著眉頭盯著眼前這兩個家伙。
“你們怎么了?最好別耍花樣……”
自己說的這番話并沒能夠奏效,眼前這兩個村民不僅沒了神志,甚至還拖著僵硬的身體朝自己走來。
“大人,不能有大人………殺掉所有的人!”
原本就拖著很長的尾音,自己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緊跟著聲音變得無比暴躁,甚至已經(jīng)失去原有的理智。
榭塵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剛想把自己的身體往后撤時,卻發(fā)覺已經(jīng)晚了點。
面前的兩個村民同時嘶吼,一股無形的音浪沖擊蔓延了過來,像兩個強有力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胸口,絲毫不留情面。
榭塵悶哼一聲,在被這兩道音浪擊中的同時,身體瞬間變得虛弱起來,像是被抽干力氣似的。
榭塵的大腦還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壓根就沒想到,眼前這兩家伙究竟是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的。
沒有給自己過多的時間思考,一道更加強大的音浪彌漫過來,如同實質(zhì)一樣鉆進自己的身體里。
雖然沒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多大的實質(zhì)性傷害,但卻不代表那劇烈的疼痛感是假的。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像是被絞肉機絞過一樣,躺著地上甚至連第一時間都爬不起來。
榭塵費勁地睜起眼睛,看著那兩個村民緩緩朝自己走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這兩個玩意更像是朝著自己這邊飄過來似的。
榭塵咽了口口水,一時間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大腿的肌肉甚至抽搐得連伸直的資本都沒有。
在這種十分緊急的情況下,自己只能勉強集中注意力讓懷表停止了周圍的時間。
隨著周圍時間的靜止,自己這才暫時能得到點緩解。
躺在地上肌肉痙攣好一會兒后,榭塵能夠艱難地坐起來,一只手撐著雙眼直視前方這兩個虎視眈眈的村民。
意識重新恢復(fù)清晰,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兩個家伙的腦袋全都歪了過來,而且雙手折成了一個十分夸張的樣子。
按正常來講,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是手骨骨折了,可這兩人臉上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反倒是一臉淡漠。
從這一絲冷漠當中,自己還看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他們瞳孔中的自己,仿佛已經(jīng)是個死人。
其實在自己眼中,這兩個家伙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占據(jù)了身體。
榭塵雙腿打戰(zhàn)地站直身子,緊跟著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庭院外走去。
自己仿佛失去雙腿的使用權(quán),還沒走出兩步就摔倒在地上。
盡管手肘和膝蓋處都擦出觸目驚心的傷口,也只能先逃命再說。
這兩個村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正常了,這些家伙身體上出現(xiàn)的情況,現(xiàn)在就和祭司的筆記上所說的那樣,只是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祭壇出現(xiàn)而已。
“難道是祂在作祟嗎?”
走出去有一小段距離之后,自己咬牙在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回頭看向那兩個還站在原地,模樣已經(jīng)出現(xiàn)巨大變化的村民,還好十分鐘過去的并不快。
榭塵看一下前面的路,轉(zhuǎn)頭繞過了旁邊的岔口,轉(zhuǎn)進了一條小巷子里。
那堆放兩個并排放置的木桶,自己暫時蹲在旁邊也算有個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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