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竹呼吸緊促,俏臉紅潤似夕陽晚霞,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動作與身法上稍稍遲緩些許。
“就趁現(xiàn)在!”
一直催動著右眼的秦楠鎖定住她無意間露出的破綻,一掌擊打在她的香肩!
噗啪!
秦幽竹嬌軀一顫,面露受驚之色,大力之下,身子如風(fēng)抖退,一聲驚呼,似如薄紙般不由自主摔去。
秦楠剛擊中她香肩之時,便對所施的力道而暗生慚愧。
畢竟經(jīng)歷這么多場戰(zhàn)斗,與她的對戰(zhàn)才最接近切磋的意義,雙方對于這個第一并無多強烈的爭奪意愿,更多的是一種溫和的比試。
而他卻用如此大力,實在毫無半點風(fēng)度可言。
秦楠立馬伸手拉住她的芊芊玉手,眼見著她即將墜地落得一身狼狽,趕緊兩步并上攬上她的腰肢,可這股力道出乎他的意料,他自己差點都摔下去。
情急之下又抱住她旋了好幾個環(huán)抵消了這股沖擊力后,倆人才堪堪站穩(wěn)。
可這時二人的身姿就變得使得曖昧而奇怪。
秦楠俯著身子緊攬著她纖細窈窕的腰肢,秦幽竹整個身子都被他抱在懷里,身子貼得極近,近得可以從看到對方瞳孔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此時他腦袋有剎那間的當(dāng)機與空白,身子僵如冰雕。
他十幾年的人生經(jīng)歷中,還是第一次和異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秦幽竹那漂亮動人的酡紅面龐清晰地印入眼中。
緊張、愕然、羞赧...
如蘭似麝的溫?zé)岜窍⒑粼谒樕希倥那逵捏w香傳入他的鼻端,柔弱無骨的觸感,都讓他不禁有些醉醺醺暈乎乎的感覺。
秦幽竹此刻腦海也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她也是第一次與異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尤其是在如此眾目睽睽,還有眾多家族長輩的注視下。
但她剎那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羞得臉色“唰”的一下通紅無比,正要掙脫時,秦楠的手無意間動了下。
她身子似是有電流流過,觸電般嬌軀一顫,身子骨癱軟,雙眸更是水汪汪,差點一下哭了出來。
秦楠看到秦幽竹像是被氣哭了的模樣,心里頭一個激靈,立馬驚醒過來,生怕對方誤會自己是個登徒浪子害她的清白,趕忙松手。
“?。 ?br/>
他這一松手,一聲驚呼,身子癱軟的秦幽竹又要摔倒在地。
秦楠更是一驚,趕緊又一個熊抱把秦幽竹給抱在懷里,這下倆人的距離比之前更為緊密,秦幽竹的螓首緊貼著他的胸膛。
“喔~?。?!”
場外傳來接二連三的起哄聲,不少女弟子臉上都帶著戲謔曖昧的神色,而男弟子則是萬分嫉妒,望著秦楠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將碎尸萬段。
秦幽竹可是宗族里出了名的美女,不過十四歲的模樣卻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瞅都知道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
可現(xiàn)在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與秦楠這個家伙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差點沒把那些視秦幽竹為女神的弟子們鼻子都都給氣歪啰。
“我兒有出息啊。”
秦陽天望著臺上那緊緊貼在一起的倆人出神地喃喃道。
“嘖嘖,這個小姑娘真是漂亮得緊,給咱家做媳婦就再好不過了!”
劉氏頗揣著幾分激動的心情扯著丈夫的手臂興奮道。
在主席臺上的眾多長老此刻紛紛不禁面面相覷,訥訥無言。
這么多屆家族比武,還頭次出現(xiàn)這種狀況,這讓他們這把老骨頭不曉得如何插手才好。
最后還是大長老老臉一紅,有意地重重咳了兩聲,暗催內(nèi)勁于聲波中,才讓浮躁哄然的眾人如同心遭重錘,歸于平靜。
秦幽竹使出渾身力氣才從秦楠懷里掙脫出來,根本不敢抬起頭見人,螓首都快埋到胸口里了,嬌軀顫抖,從秦楠的角度看去,她羞得耳根子都染了層鮮紅色。
“幽竹姐姐!”
她的小侍女心急如焚,急忙爬上擂臺飛快跑來,一把攙住秦幽竹。
雙腿發(fā)軟的秦幽竹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整個身子都癱在侍女身上。
“臭流氓!”
臉上散步著略微雀斑的侍女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眼秦楠啐罵了句,而后攙著秦幽竹往臺下走去。
隨著這一句啐罵,愈多的女弟子望向秦楠眼神中也不由帶著幾絲鄙夷。
男弟子的嫉妒之火更像是得到了宣泄,紛紛朝秦楠豎起了中指:
“臭流氓?!?br/>
秦楠怔在原地,口干舌燥,一臉郁悶。
他也是一肚子苦水,那種時候能不搭把手么,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她摔下去?
那估計罵他的就是小人了。
心里挺郁悶的秦楠望著那群滿是妒忌豎著中指的男弟子們,忽然笑出了聲。
這群家伙搞得這么義憤填膺的樣子,只是嫉妒我跟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有了親密接觸吧?
要換做他們,估計罵死了也值得。
這么一想,秦楠又不覺得郁悶了。
鼻翼聳動了下,似乎還能嗅到少女殘留的清幽體香,他攤了攤手,那柔弱無骨的美妙觸感仿佛還能回味得到。
第一次與少女有如此親密接觸的秦楠,心中不禁泛起了種異樣的感覺。
他抬頭望去,那羞赧少女的背影被黃昏斜陽拉長成一道長長的影子延伸到他的腳邊。
似有所感,那羞赧到恨不得鉆地縫的少女,若無其事地偏了偏螓首,眼角瞥來的余光像是微不可察的試探。
秦楠嘴角抿了抿,揚起一抹淺淺笑意。
那瞥來余光立馬又像受了驚的兔子回轉(zhuǎn)消失,只留下那抹紫色的倩影在橘色的黃昏中漸行漸遠。
他深呼了口氣,心底積郁許久的陰霾莫名一掃而空,像是有什么東西悄然間灌注。
讓他感覺除了武道的強大,還有些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情。
“咳咳,最后的決賽已經(jīng)結(jié)束,雖然途中出了些意外,但并不妨礙比賽結(jié)果的出爐?!?br/>
見風(fēng)波漸漸平息,大長老也是松了口氣,這么嚴(yán)肅的比賽頭次出現(xiàn)這種風(fēng)波。
“下面我宣布!”
“古陵城秦氏宗族第二十九屆家族外門比武大賽的第一名是....”
“轟!”
大長老正要宣布秦楠名字之時,忽然大門轟然爆碎濺射無數(shù)木渣,倆個門童凌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重傷不起,同時傳來極其狂妄的聲音:
“你們秦家就這個垃圾還能拿外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