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元一番搶白,懟的邵帥開始懷疑人生。
要不是擔(dān)心自己打不過對方,邵帥非得讓這個老家伙知道什么叫拳怕少壯!
“咳咳……”高歌輕咳了一聲,其實他理解邵帥的意思,而且,邵帥似乎一直都是一個樂觀派,如果不是因為具備這個特質(zhì)的話,就他早些年遭遇的那些事,心態(tài)不好早就活活把自己給氣死了,就算沒被氣死,也是一天到晚想著自殺。
可他和安定元的想法又不一樣。
既然知道異仙要來,那肯定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現(xiàn)在就想著他們是來交朋友的,現(xiàn)在還忙活什么,干脆張燈結(jié)彩迎接他們好了。
而且,根據(jù)安定元說的意思,所謂的異仙就是犯下滔天大錯的仙人。
就這樣的存在還能對他們懷揣善意?
怎么想都覺得不大可能了。
“其實我覺得,高宗主的考慮是對的,當(dāng)有更強大的存在要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做好防御姿態(tài),哪怕對方并沒有惡意,我們也要擺出相應(yīng)的姿態(tài)?!鼻锵丛嘛@然也是和高歌持有相同意見的,她認(rèn)真說道,“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等于將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對方的品性上,實在是有些……不理智了。”
邵帥撇了撇嘴。
“其實我也就是這么一說,肯定還是會跟著你們干的?!?br/>
“這還差不多,你若和我們不是一條心的,現(xiàn)在就得把你請出去了?!备吒栊χf。
邵帥羞怒:“靠!還是不是人啊?我就是發(fā)表一下不同看法而已,這么霸道嗎?都不允許有別的聲音了?”
高歌沒搭理他,又開始和宣老爺子他們探討召開洞天福地大會的一些細(xì)節(jié),最后決定,洞天福地大會還是由星辰宗出面召開,而宣老爺子他們也都會在第一時間聯(lián)名簽署自己的名字。
雖然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宋淵還是有些擔(dān)心。
“在洞天福地,星辰宗也有不少敵人,其中就有養(yǎng)龍一族和洪家,他們在洞天福地的實力也是比較強
勁的,如果真的是星辰宗召開的話,他們會不會拒絕過來?”
其實宋淵的這番考慮,也是有道理的,只是高歌看上去并不在意。
“你說的這些,我當(dāng)然明白,可我們需要在意這些嗎?”
“啊?”
“就算他們真的來了,對我們而言,也沒什么好處,只會拖我們后腿而已?!备吒枵f道。
宋淵點點頭,明白了高歌的意思。
確實,如果他們真的和養(yǎng)龍一族以及洪家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發(fā)生后院起火的事情,最起碼,沒辦法做到完全放心,若是在戰(zhàn)場上還時時刻刻提防著自己的隊友,那絕對是對自身實力的一次削弱。
“洪家不敢說,但是養(yǎng)龍一族的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糊涂,他們的族長我倒是見過,絕非不識大體之人?!毙蠣斪映了己笳f道。
高歌笑了一聲。
說起養(yǎng)龍一族的話,他覺得那個叫龍游方的人還算不錯,但是養(yǎng)龍一族的族長他是從來都沒見過,更不知道對方是何性格。
“他們會得到消息的,如果他們真的愿意來,那就算我們什么都不說,他們也會來,如果他們不愿意來,我們自然不會過多搭理,若是真心愿意來的話,我們也會以禮相待?!?br/>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宣老爺子笑了笑,顯然也比較贊同高歌這種處理方案。
有的時候,以不變,真的可以應(yīng)萬變。
“對了?!本驮谶@個時候,宣老爺子又提醒了一句,“咳咳,佛家洞天和儒家洞天那邊,怎么說呢?”
高歌也是有些頭疼了。
雖然說,是高歌準(zhǔn)備召開洞天福地大會。
而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也算是洞天福地內(nèi)的門派,但是他們在洞天福地內(nèi)的地位,比他們這些普通門派家族,又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
天天這么多人說,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不合群,基本不和別的洞天福地有過多交流,主要還不是因為人家大佬,懶得和這些小孩子玩嗎?
是的。
在儒家洞天和儒家洞天的眼中,其余洞天福地,都是臭弟弟。
“這樣吧,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我們也不通知了?!备吒枵f道。
“咦?”宣老爺子有些詫異,其實他原本提出這個問題,是覺得高歌和儒家洞天,佛家洞天關(guān)系不錯。
別人或許不行,但是如果高歌出馬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說服那兩邊的大佬。
如果真的有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的人站出來,那原本處于搖擺的人,恐怕也都得好好考量一下了。
連儒家洞天佛家洞天都站出來了,這也從側(cè)面證實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等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敢作壁上觀,敝帚自珍?
“我們召開洞天福地大會,佛家洞天和儒家洞天的人,自然也會只曉得,所以那個時候,就算我們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他們?nèi)绻胍境鰜?,那自然也會站出來的?!备吒栊χf道。
“這……”宣老爺子皺了皺眉頭。
高歌心里則只有無奈。
要說佛家洞天,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佛家洞天算是欠下了高歌一個人情,可在這種情況下,高歌若是去了佛家洞天,難免有點挾恩求報的意思,至于儒家洞天,就更不用說了,別人不知道,高歌自己心里還能不清楚嗎?
之前儒家洞天的人會出面,歸根結(jié)底還是看在了樓周天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為有樓老爺子開口,儒家洞天會在意高歌死活?
如果現(xiàn)在高歌還舔著張臉去儒家洞天轉(zhuǎn)悠的話,那丟的都不是高歌一個人的臉,還有樓老爺子的臉,別人會怎么臆測高歌?又會如何看待樓老爺子?
這樣的事情,高歌肯定不會做的。
看高歌態(tài)度堅定,眾人也就不再說什么。
轉(zhuǎn)念再想,其實高歌說的也有道理,就算不去通知,哪怕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不和外界接觸,也斷然不會沒有消息來源。
若是他們真的想來,誰又能攔得住?
若是他們不愿意蹚這趟渾水,高歌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