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漣鈺無力的呵呵一笑,靠在了身后的蒼勁大樹下,“你自是說得好,可也不是沒有辦法走吃這林中,不過困死在這也不錯,也算是老天給的一種厚待?!本凉i鈺指著天,一副聽天由命的意思。
葉素錦走近,她低著聲音喚他,君漣鈺抬眸,以為她會又如往常一般嬉皮笑臉的說,好啊,一切任憑王爺做主。
他以為會是這樣,可是她異常堅定的道,“王爺,我命不由天,由我?!?br/>
小七站在一旁聽著,眼中流露出一絲驕傲。
葉素錦重新走回小七身邊,在小七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話,小七便跑開了,君漣鈺見她從自己耳朵上取下耳環(huán)在將上面的脆玉用石頭砸毀,露出里面的一根細長銀絲,這對耳朵是上好的翡翠制成,由后宮的一位娘娘送給的她,可是現在她卻絲毫不珍惜的砸碎,不知道要做什么。
君漣鈺一臉疑惑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王爺可知指南針是何物?”葉素錦連頭都沒抬,在扯下頭上幾幾根發(fā)絲,在將她們纏繞在被她拉直的銀針上,小七跑來,手里捧著用大樹葉子做成的一個簡易的杯。
君漣鈺看著她,據說當年北衛(wèi)在新帝登基之時送來過么個東西,他也見在國庫中看見過那玩意,覺不太好看所以沒碰,只是那玩意兒跟今天他們在這遇險有什么關系?
葉素錦接過葉杯,將銀陣平衡放在水中,在將葉杯放在稍微平整的地上,君漣鈺看見水中因為發(fā)絲而綁住的銀針在水中慢慢旋轉,最后慢慢停穩(wěn)在一個方向。
葉素錦指向那個方向,“朝那個方向走,一定可以走出去?!?br/>
君漣鈺一直跟在她身后,實在忍不住心里的疑問,伸手拉住她,“寶絢香,你怎么知道制作指南針的?”
葉素錦娥眉微蹙,這個謊其實很好撒,只是就看他相信不相信了。
“是寶爺教我的?!?br/>
“胡說,他怎么可能知道指南針的怎么制作,指南針是北衛(wèi)國的東西,我擎云從未有過這東西,你敢騙我!”
葉素錦輕松笑道,“王爺,這世間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君漣鈺凝眉輕挑,道:“是嗎?”他忽然抱住她,硬去扯她的衣衫,“君漣鈺,你還真是個禽獸,這種時候竟然想這些事!”
小七見狀連忙上前護住葉素錦,卻被君漣鈺一手推開,君漣鈺威脅道:“你給我滾開,你敢在靠近本王弄死你!”
下七果然不敢在動,只是很警覺的站在葉素錦身旁,做防備狀態(tài)。
君漣鈺一手扯開葉素錦的衣衫,露出后背一大片雪嫩的肌膚以及背上那一塊火紅色的胎記,胎記呈紅色,形狀像是一片火紅的楓葉掉在了雪白的地上。
君漣鈺呼了一口氣,在看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將人慢慢撈起將撕開的衣服替她合攏,沒想到葉素錦舉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君漣鈺昂起頭,橫眉看著她,卻也沒有還手。
葉素錦自是在氣不過的,伸手又準備打去,君漣鈺一手攔下,怒道:“別太過分!”
葉素錦心里委屈,不管不顧的撲了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君漣鈺中了毒,體力不支,打不過她,葉素錦完全忘了身下挨打的是一個中毒之人,越打越順手,君漣鈺一手抱住他,看著身后的萬丈懸崖,“別在打了,危險。”
葉素錦哪會知道他身后的危險,還是一副瘋了的樣子,剛才他那樣任誰也是受不了的。
小七在一旁看著哼著鼻子,手里拿著木棍,好似自己也要上去敲兩棍的樣子。
可是一聲驚叫后,小七才發(fā)現自家小姐和君漣鈺瞬間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小七跪在懸崖邊哭,望著下面的懸崖,云霧繚繞,根本看不見下面的情況。
……
此時,梁城東宮殿
太子書房,人進燈亮,周醉棠急急進殿,君少澄恍若才從夢中醒來,夢中是又夢見那丫頭了在嘻嘻哈哈的對著他笑。
“殿下?!?br/>
“醉棠,你來了?!?br/>
周醉棠,朝中三品侍郎,祖輩父輩均為朝中重臣,自己也是狀元出身,一身才氣,又投得東宮門下,仕途是一片光明。
“探子來報,人跑了?!敝茏硖囊荒樉眩俪文艘话涯?,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檀香爐里。
“有傷到她嗎?”
周醉棠知他問誰,答:“沒有傷到寶小姐。”
君少澄事先吩咐過不能傷了寶絢香,焱門殺手自是不敢妄動。
“他們應該還沒出得客棧范圍內百里?!本俪问种篙p輕一推桌上的地圖,他看了一眼地圖上的標記,“在加派人手搜尋,務必將人截殺于靈山山腳?!?br/>
“是,屬下遵命?!敝茏硖念I命而去,君少澄又將放空的身體靠進軟椅中。
實在是很想那個丫頭,走哪坐哪,都在想,他知道自己心里被下了一種藥,那是青梅竹馬的甜蜜還有郎有情妾無意的酸澀。
微風浮動,門啟,帶進一股清涼,他緩緩睜開眼睛,門上靠著的女人無論從美貌還是才情遠勝那野丫頭可不是一點。
他伸出手,女人搖曳著身姿靠了過來,他一手將人摟進懷中,女人嬌弱無骨的靠在他懷里,君少澄有些意亂情迷的看著她,“如姒,我不后悔娶你的?!?br/>
“我也不后悔嫁給你?!彼钢男目冢爸皇沁@里裝著另一個人?!边B一點空位都不留給她呢。
君少澄拉住她的細手,握在手中,她的手永遠是溫溫暖暖的,人呢,好象是永遠都是需要他的,可是那丫頭呢,這十幾年來幾乎就已經駐滿了他的心,如果不是因為楚后出面要他娶下許如姒,他就是搶也會把寶絢香那死丫頭搶回來的,管她心里裝著誰。
太想念那一聲清脆脆叫著澄哥,想念那丫頭撒嬌耍賴的樣子。
“相公?!比珂净厮乃季w,頭輕輕靠在他懷中,“別想了,如果以后有機會,三弟的身體不好,如果以后他是死了,你納了她吧,妾身無怨言?!?br/>
真的無怨言,這卻只有天知地知與說的人知。
君少澄緩緩收緊放在她腰上的手,反手將人壓在了桌案上,“不提她,今夜只有你我?!?br/>
……
寂靜樹林之中,穆丹是從一進林子就聽見那哀嚎,尋聲找到懸崖邊,果然是那胖丫頭坐在懸崖邊上嚎。
“哭什么!”
小七抹了一把淚,“小姐掉下去了?!?br/>
“我家王爺呢!”穆丹也急了,連聲問道,小七凌空指向下面,穆丹明了。
他上前觀察著懸崖下的情況,胸膛起伏不定,從袖中抽出煙火朝天一放,小七哭道:“你做什么?”
穆丹本不想回答她,可是見她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心,“找人來幫忙。”
小七連連點頭,“救救我們家小姐好不好。”
她還是知道自己與寶絢香兩人在王府不受待見,所以趕緊朝穆丹請求。
穆丹見那一臉臟樣,不耐煩的恩了一聲,小七破啼而笑,連連鞠躬感謝。
懸崖下,百花深處,一片狼藉,兩人各站一方,大口喘氣,葉素錦手捏著掛落在地上的殘花,一只腳還入在冰冷的寒潭里,君漣鈺一身濕漉漉的靠在巖石洞口邊,兩人命大,萬丈懸崖摔下來不說尸骨無存,至少也是粉身碎骨,可兩人齊齊落入崖底的寒潭之中。
“你這個女人不講理!”
葉素錦嘲笑著看他,呵呵一笑,“就你最講理。”
她看著他的手腳,刮破的可一止一點皮肉,摔下來時君漣鈺因為一手抱著她,所以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的堅硬巖石,皮肉也沒少刮下來。
葉素錦看著他昂起頭,“一國王爺竟當眾扒自己妻子的衣衫,你還有點廉恥嗎?”
君漣鈺哼哼一笑,雖受傷但也保持著自己慣有的別扭,他看著她,眼底蔑視,“本王稀罕看你?不就檢查一下你背后的胎記嗎,在說了一林子里哪來的眾人,我扒光了你丟給野獸看!?”
“混蛋!”
君漣鈺轉頭向一邊,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葉素錦不是拖沓之人,仇可以先記下,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走出這個懸崖底。
她慢慢撐起身子,沿著懸崖四周走了一圈,感受著懸崖哪邊在進風,那便是風口,找到風口就是找到了出口。
“做什么?”君漣鈺就是坐在地上,一副狼狽的樣子,可命令的語氣還是改不了。
葉素錦無奈,只能解釋,順便打擊,“你說你指南針不會做,連這么簡單的生存方法也不懂,你到底是怎么在宮里活下來的。”
葉素錦覺得打擊得非常的爽,心情也漸好,走到他身邊,準備拉他,可是君漣鈺卻甩開她的手,聲音沙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你滿意了吧?!?br/>
他哭了?葉素錦不敢相信,這么個驕傲又自戀的人會哭。
“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
君漣鈺拒絕她的一切善意,“你滾!”
葉素錦發(fā)現應該是自己剛才的話傷了他,他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哭。
“對不起?!比~素錦道歉,坐在他身邊,看著那身傷,心里還是過意不去的,“是我不對?!?br/>
“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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