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菱道:“你懂的。”
“抱歉,我不懂,你這無頭無尾的話,我沒辦法懂,”阮若水頓了下,試探道:“難道你在那個夢里對哥哥做了什么?現(xiàn)在哥哥人在哪?你們……”
“你放心,有你在,我們不會對他做什么,晚點(diǎn)你就能看到了?!?br/>
秦芷菱沒想到,阮若水半點(diǎn)都沒上當(dāng)。
“你能告訴我,你當(dāng)年是怎么知道我媽和秦云峰的事的嗎?”
“無可奉告,秦云峰對你好嗎?”阮若水反問道。
“他對你,對陳媚始終都是真心的,哪怕,當(dāng)初一怒之下把你趕出秦家,但他心里始終牽掛著你,你們又是回報(bào)他的,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肯另娶,寧可一個人單著,你們對他就沒有一點(diǎn)抱歉嗎?”
提到秦云峰,秦芷菱頓時就沉默了。
對于秦云峰這個父親,她是虧欠的。
“我們不是有心的。”
“……”
她云淡風(fēng)輕的話,讓阮若水頓時沉默了下去。
他們給身邊的家人帶來的傷害是一句我不是有心的能磨滅掉的嗎?
“哥哥是他唯一的兒子?!?br/>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說。
“我不會再對秦斯宇做什么了,”秦芷菱自諷一笑,“若是沒有做這個夢,我或是會執(zhí)迷不悟下去,但現(xiàn)在……我不會再做傻事了,不過,我會看著你,看你能闖個什么神話出來,當(dāng)然,我也不會甘于被你丟下,我會憑我自己的努力追趕你?!?br/>
阮若水道:“我無意跟你攀比?!?br/>
“我知道?!?br/>
秦芷菱忽然笑了起來。
“現(xiàn)在的你也犯不著屈尊降貴的跟你攀比,你猜薄承勛今天會出現(xiàn)嗎?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若是他不到場,那就太遺憾了,說真的,我對你們兩人真的非常好奇!”
她突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阮若水。
“有些事即便不承認(rèn),我心里也有數(shù)?!?br/>
“……”
阮若水沉默的望著她。
她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但她是不會承認(rèn)的。
“祝你好運(yùn)!”
秦芷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她剛離開,秦斯宇就沖了進(jìn)來,“阮阮,她沒對你怎么樣吧?”
可當(dāng)他看到阮若水的裝扮以后,頓時就傻眼了,“阮阮,你怎么穿著婚紗,你這是要跟誰結(jié)婚?薄承勛嗎?你們倆這是在演什么,為什么我突然有些看不明白了呢?”
“你覺得可能嗎?”阮若水沖他翻了個白眼,“薄承勛要是敢讓我這么出嫁,我分分鐘把他揍成豬頭,今天怕是我和薄才瑾的婚禮!”
“啊?”
秦斯宇忽然感覺自己腦袋不太夠用。
“那薄承勛怎么辦?”
“涼拌!”
阮若水端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想要出逃的打算。
秦斯宇嘆了口氣,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秦芷菱過來對你做了些什么?”
阮若水神色淡淡道:“她說她后悔了,以后不會再對你們做什么了,讓我們可以把心放下,當(dāng)然,她不對我們做什么,不代表別人不會對我們做什么,不過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這么說她是來看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