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讓皇帝老頭答應賜婚的?”她一直知道自家男人不簡單,但是事實上貌似不止這么簡單。
“五萬御林軍?!笔挌{答。
容淺念先是一怔,然后大嘆:“我們虧了?!?br/>
這個‘亂’世,什么最值錢?兵馬!
五萬啊,容淺念‘肉’疼。
蕭歿看著她擰緊的小臉,有些好笑:“那五萬人馬,他定不敢再用,只得編入晉文公府。”頓了頓,蕭歿繼續(xù),“而晉文公府,是我的人?!?br/>
容淺念疑‘惑’,不解。
對她,他毫無保留:“我曾養(yǎng)在麗妃宮中,十年前那場大火,麗妃歿,君臣之忠終是敵不過喪‘女’之痛?!?br/>
容淺念大驚,晉文公世代忠良,只聽帝王號令,竟不想……
那場大火,當真毀滅了太多太多。
“逸遙,那場大火……”她本想問,話到了嘴邊,出不了口。
蕭歿驀然抬眸,眼,很涼,他苦笑著回答:“出自他手?!?br/>
果然,那個道貌岸然不要臉的老狐貍,誅妻滅子,當心報應!
這筆債,她記下了。
都沒有在開口,一路的緘默。
只是,這樣的緘默沒有持續(xù)多久,一路走下去,越到集市容淺念的臉越黑,原因無二,自家男人太禍國殃民了。
那一雙雙眼睛恨不得黏上來,一個一個,盯著蕭歿,竟不論男‘女’老少。
容淺念終于知道,什么是美人效應了,也終于嘗到心里冒酸水的味道,真他媽叫人不爽。
好吧,容淺念只要不爽,別人都別想爽。
大吼一聲:“看什么看!”
人群散了一些,眾人面面相覷,皆是拿眼瞅容淺念。
蕭歿失笑。這一笑,‘花’了一票子人的眼。
容淺念咬牙,忍不住了:“沒見過男人啊。”
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只是容淺念不的不承認,自家男人美得不是一個等級。
一路走下去,容淺念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虎視眈眈,什么叫做腹背受敵。
“丫的,這是我男人。”嚎了一嗓子,還是不爽,轉頭道,“青衣,‘弄’頂轎子過來。”
青衣額頭黑線:“王妃,右相府,”橫手一指,很汗顏,“就在前面?!?br/>
她當然知道在前面,但是經(jīng)目測,前面雌‘性’不少啊。
容淺念打著商量:“青衣啊,乖,聽話?!?br/>
青衣腳下直打顫,默默地轉身,‘弄’轎子去了。
好半響,轎子也沒來,倒是某人來了。
“小九。”
一聲小九,容妖孽抖三抖。
這廝‘抽’風啊,沒事干嘛叫得那么勾人,跟蕭閔那只發(fā)‘春’的貓一樣,回頭看蕭歿,果然臉‘色’有點沉,容淺念‘摸’‘摸’鼻子,轉身,干笑一聲:“鳳歌兒,好巧啊。”
“什么好巧,小爺?!T’在這等你的?!?br/>
“你來等我做什么?”
容淺念發(fā)誓,她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蕭鳳歌是這么回答的:“和你培養(yǎng)‘奸’情。”
若論起不要臉,容淺念對蕭鳳歌頂禮膜拜。
‘奸’情?靠,容淺念很想破口罵粗,只是看到自家男人冷沉的臉,沒膽了。
那廂,蕭鳳歌已經(jīng)走到容淺念旁,一襲粉‘色’的錦袍,要多惹眼便多惹眼。
不得不承認,也只有這廝能將這么‘騷’包的顏‘色’穿出這么一股子魅。
要是往日,容淺念八成會把蕭鳳歌的衣服扒了,丟到錦繡坊復制個千百件大賺特賺,只是當下左邊是蕭歿,右邊是蕭鳳歌,她在夾縫中凌‘亂’了。
“王妃,轎子來了?!?br/>
來得真是時候??!容淺念如獲大赦。
“你們慢慢聊,我有些乏了,坐會兒轎子?!?br/>
丟下這么一句,容淺念灰溜溜地鉆進了轎子里。
青衣傻了,抬頭,便是容府的‘門’匾。
最后,容淺念是座轎子進去的,前后,不超過五步路的腳程。
轎子方抬進去,容淺念就‘尿’遁了,出‘門’迎客的容相各種凌‘亂’。
正廳里,氣氛各種詭異。
“王爺,喝茶?!比菹嗯阈?。
左主位上,歿王爺目下無塵,不冷不熱。
容相扯扯面皮,右轉,繼續(xù)陪笑:“世子,喝茶?!?br/>
右主位上,昭明世子面目表情,不‘陰’不陽。
兩邊兩杯茶都是一口沒動,瞎子都看得出來,這兩人,互看不順眼。
這可就為難容相老頭了,一個親王,一個世子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不知王爺與世子光臨寒舍所為何人?!?br/>
“十一?!?br/>
“小九。”
兩道聲音,兩種說法,一個答案,齊刷刷的。
容相很想‘抽’自己的嘴巴,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呵呵?!比菹嘈Φ媚槨椤睿謫?,“不知是所為何事?”
“下聘。”淡淡疏離,言簡意賅。
容相了然,繼而右轉頭,繼續(xù)陪笑:“那世子爺是,”
蕭鳳歌放下茶杯,道:“偷腥。”
那叫一個理所當然,面不改‘色’。
容相嘴角‘抽’搐,再一次干笑:“呵呵?!弊筠D,只一眼,被一雙藍眸凍住,心驚:好強勢的氣場。
“昭明。”
兩個字,毫無起伏,毫無溫度,淡漠如煙,卻叫蕭鳳歌一驚。
這個病秧子不簡單。蕭鳳歌啜著茶。
“她,”薄‘唇’輕啟,冷澈,“是本王的人?!?br/>
一句話,擲地有聲。
好啊,好個臥虎藏龍的病秧子。
蕭鳳歌一貫妖嬈:“所以,本世子用了偷之一字?!?br/>
蕭鳳歌懶懶語調(diào)一落,正殿之上,劍拔弩張,兩雙眼,一妖‘艷’,一冷魅,分外眼紅。
容相垂頭,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感嘆:有‘女’如九,‘雞’犬不寧。
這大廳中正一觸即發(fā),這美人苑正繪聲繪‘色’地說起了書。
“姑爺當時只道一句,”十三沉了沉嗓子,學得有模有樣,“她,是本王的人。”
容淺念一腳跳上了軟榻:“哇,我家男人彪悍啊?!?br/>
元帥大人一個趔趄滾到了地上,十二抹額頭。
“那我家世子呢?”橙碧捏著袍子,十分之擔憂。
十三大手一甩,口水一噴,學著昭明媚眼妖嬈:“所以本世子用了偷之一字。”
容淺念腳下一‘抽’,摔下了軟榻,大嘆一句:“神馬情況?”
十三攤攤手,接了一句:“情敵相見分外眼紅?!?br/>
容淺念一嗓子嚎過去:“什么情敵?滾犢子!”容妖孽十分不臉紅地繼續(xù)補充:“老娘良家‘女’一枚,干不出爬墻那檔子事?!?br/>
十三直翻白眼,腹誹:狗屁!
十二再度抹額,橙碧拿眼死死瞪容淺念,‘唇’角顫抖,紅著眼指控:“你、你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容淺念華麗麗被雷到了,這娃子太無邪了。
“橙碧啊。”容淺念眉‘毛’挑了挑,“你倒說說我怎么負心了?”
橙碧咬著‘唇’,眼里含了一泡淚:“你拋棄我們家世子,你還、你還勾搭別人?!?br/>
十二,十三皆是搖頭:這孩子,是世子控!
“那是你姑爺。”容妖孽一臉正氣泠然,“再說,我是扒了你家世子,還是睡了他?”
這句話剛落,就‘插’過來一句:“你扒了我,還睡了我?!?br/>
容淺念想也沒想,條件反‘射’地吼上一句:“給老娘滾?!?br/>
下一秒,橙碧一泡眼淚飛流直下:“爺?!?br/>
容淺念撓了撓,僵硬地轉身。不是昭明那廝又是誰?
還有……容淺念淚了,活像只斗敗的公‘雞’:“逸遙?!?br/>
蕭歿淡淡一眼,撇開。
靠!這是在鬧別扭?
容淺念正想解釋,慢了蕭鳳歌一步,他幽怨,他控訴:“小九莫不是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容淺念眼皮一跳,腦中閃過一句千古名言:出來‘混’的,總要還的。
說起那第一次見面,對此容淺念只想說:往事不堪回首啊。
偏生,蕭鳳歌是個添‘亂’的,湊上前:“忘了也不要緊,重溫舊夢倒也情趣十分。”
某雙藍瞳,顏‘色’更深一分。
這是蕭歿生氣的征兆。
容淺念咬牙:“蕭鳳歌,再說一句,老娘就撕了你?!?br/>
蕭鳳歌笑得妖嬈:“我還是比較喜歡小九撕了我的衣服?!?br/>
容淺念頓時覺得牙癢,手癢,想咬人,想撓人。
奈何敵方太強大!不宜戀戰(zhàn),三十六計,撤,轉身,巴巴地挪到蕭歿跟前,十分憋屈又心虛地說:“逸遙,我是清白的。”
說完,低頭,作乖順狀。
半響,蕭歿嗓音淡淡:“我們進去驗證一下。”
一句話,秒殺全場。厚臉皮的容妖孽臉紅了,更厚臉皮的蕭鳳歌臉綠了。
果然,不在一個層次上。
有種人,寡言,卻能用最少的口舌讓敵方潰不成軍。容淺念想,自家男人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
于是乎,光天化日之下,容淺念紅著臉,上前:“這個方法不錯?!?br/>
身后,蕭鳳歌冷笑:“蕭歿,五年,我等得起?!?br/>
突然,死寂。
容淺念指尖,觸到的他,在輕顫。
一句話,蕭鳳歌只是道出了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只是,他后悔了。
這個事實,是容九的逆鱗。
開始只是沉默,很久,她轉身:“鳳歌兒,剛才那句話,我當做沒有聽見。”眼里,散了所有笑意,“僅此一次?!?br/>
轉頭,她對蕭歿溫柔:“我們繼續(xù)?!?br/>
‘門’,被鎖上,隔絕了所有。
蕭鳳歌突然記得,容九最記仇呢。
美‘艷’的臉,毫無血‘色’,他后知后覺后怕,他苦笑。
“世子爺。”橙碧眼淚直掉,咬著牙,似下一秒便會大哭。
蕭鳳歌哭笑不得:“你哭什么?”
橙碧‘抽’了‘抽’鼻子:“你被拋棄了?!?br/>
這孩子,真誠實。
蕭鳳歌臉一黑:“你丫,還想不想再回忠親王府了?”
橙碧點頭如搗蒜:“嗯嗯嗯。”他才不要與妖孽蛇鼠一窩。
蕭鳳歌想了想:“爺給你一個機會?!?br/>
橙碧眼里一閃一閃亮晶晶。
蕭鳳歌脧了一眼鎖上的‘門’:“潛入敵方內(nèi)部,里應外合。”
橙碧傻了,眨眼,眨眨眼,眼淚掉下來了。
這叫什么?晴天霹靂!
十三上前,拍了拍橙碧顫抖的小肩膀:“孩子,別難過。”轉身,抱起元帥對十二道,“你說里面怎么樣了?”
十二看了一眼,很淡定:“很安靜。”
“不知道咱姑爺戰(zhàn)斗力怎么樣?”
“應該不如小姐。”十二還是一貫面無表情。
十三‘激’動:“那是,小姐看了那么多‘春’宮圖,怎么會是白看的?!?br/>
說到這,蕭鳳歌臉黑了,突然想起來,他曾送過她好些‘春’宮書。
“橙碧,回頭尋到機會,將小九‘床’底下的書都給我燒了?!笔掵P歌死死盯著里屋的‘門’,眼里是三丈大火。
“為什么?”橙碧是不恥下問的孩子。
蕭鳳歌咬牙:“你還想不想回王府了?”
橙碧又哭了,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屋子里,到底戰(zhàn)況怎么樣呢?
十二說對了,很安靜。
容淺念軟軟地叫他:“逸遙?!?br/>
蕭歿沒有應她,只是深深看她。
容淺念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的,弱弱地說:“我坦白從寬。”
蕭歿眸子微抬,眸子很美,只是灼熱。
容淺念思索了一番,糾結了幾許,一閉眼,早死早超生:“那時候,嗯,大概三年前,鳳歌兒與蕭十四打賭輸了,輸?shù)娜松碇b在**窟里接一天的恩客,只是不到半盞茶功夫他砸了我好幾筆生意,都說這新來的姑娘不懂風情,然后……”容淺念難以啟齒,只想咬牙。
蕭歿淡淡一句:“然后你便扒了他?!彼{眸驟深,美得‘惑’人,又灼灼似火。
娘喲,容淺念有種站不穩(wěn)的感覺,一手扶著桌子,一手舉起:“我發(fā)誓,我只是想調(diào)教他一下,其他的我什么都沒做,我一知道他是男的,就把他踢出去了?!?br/>
容淺念很自覺的省去了某些內(nèi)容,比如,當時她好像在踢人之前說過一句:難怪客人不喜歡,‘摸’著硬邦邦的。
還比如,當時蕭鳳歌是這么回話的:你‘摸’了我,也看了我,得負責。
咳咳咳,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容淺念很認真的說:“我沒扒光,剩了‘褲’子?!?br/>
蕭歿薄‘唇’一抿,容淺念立馬棄械投降:“我錯了?!?br/>
說完,她低眉順眼極了,拉著蕭歿的衣角。
這模樣,像極了乖巧的貓兒,他終究是舍不得她,心軟極了。
他想,這只貓兒長了爪子,專撓他最軟的那一處,他毫無抵擋,這個‘女’子,真是他的劫,這般不是滋味,又這般甘之如飴。
“十一。”蕭歿將她的手握在手里。
“嗯?!?br/>
這只長了爪子的貓也只有這個時候會軟得像沒有骨頭。
他說:“沒有在更早的時候遇上你,我無能為力。”他看她時那般溫柔,“我會生氣,甚至嫉妒,我也無能為力,對你,我沒有身為男人的大度,我會斤斤計較,我會錙銖必較?!?br/>
視線相纏,語速很慢,帶著攝人心魄的蠱‘惑’。容淺念覺得她快要不能呼吸,整個人像醉了般,恍惚又‘混’沌。
他將她抱緊,耳邊,那聲音像江南的離人醉:“這些,都是因為是你,因為你,我會貪心。禪道中所說,偏執(zhí)為‘欲’,成狂,無盡,后成疾?!彼┥恚H‘吻’了她的眼,眸光繾綣,“而你,成了我的偏執(zhí)?!?br/>
而你,成了我的偏執(zhí)……
這樣的話,真要命。
手,捂住了心口,她覺得那個地方有些疼。
“你不用告訴我這些的。”會心疼。
逸遙啊,你可知道,我容淺念有多喜歡你,這世上,再也不會有比我更喜歡你的人了,這是不是也叫偏執(zhí)?
這些話,她未說出口,她想,說得人會難受,聽得人是否也像她一般難受?
他眉眼溫柔,看著她,他眼里好似藏了她的心事,她看得到,他自己看不到。
他說:“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要你為了我改變,我喜歡這樣不拘于世的你,我喜歡你灑脫,喜歡毫無世俗的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將我變成了一個小氣又善妒成疾的男子。”視線灼熱,他纏著她的視線,“這樣的我,你還敢要嗎?”
她看他,久久,笑了。
原來,他喜歡她,就像她喜歡他那么多。
這個男人啊,簡直讓她著魔。
“逸遙,你想看看我的偏執(zhí)嗎?”
不等他的回答,她忽然抱住他,‘吻’他的‘唇’,手,伸進了他的衣服。
蕭歿明顯一怔,便是那一怔,叫容淺念趁虛而入了,她‘吻’得放肆,手,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一點一點向下。
俄傾,他閉上了眼,想著,這個‘女’子,他毫無抵抗。
然,她突然停止,‘唇’離開,側著,留在他耳邊,輕咬:“這便是我,時時刻刻想將你變成我容淺念的男人?!?br/>
蕭歿輕笑,眸中瀲滟,美得驚心動魄。
自始至終,他從未阻止她的動作,任她雙手做‘亂’,一點一點移到他心口,毫無遮擋,她手心的溫度很高,她問:“你不覺得這樣的我配這樣的你剛剛好嗎?我們絕配,天生一對?!?br/>
沒有刻意蠱‘惑’,甚至挑逗得毫無技巧,只是這樣的她啊,若再不停下,他定停不下。
------題外話------
《小小寶貝逃不開》好朋友的文,對簡介感興趣的妞們可以看一下。
短簡介:七年前,一場見義勇為,讓顧夏和林宇相遇,誤會糾纏,情愫在不知不覺中深種。本以為是永遠,奈何命運捉‘弄’,他們被迫分離。四年后,他們再見,她是見義勇為的小蘿莉,他是被綁的海龜,故事又將如何展開……他們又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