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凡聽著身邊的幾個老頭子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自顧自的討論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也是對他們的敬業(yè)精神比較的敬佩。
說了半天,錢萬鈞這才想起來了簫凡在旁邊坐著沒說話,這才急忙轉(zhuǎn)了回來看著他。
“抱歉,我們一不留神就說的比較多,你給我的答案是?”
雖然簫凡對錢萬鈞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能夠相信對方就是個喜歡鉆研的學(xué)者,但是他并不能相信在座的所有都是這樣。
并切簫凡實際上想要靜觀其變,想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所以就只是很遺憾的搖搖頭說道:“會長,雖然我能感覺到您對我寄予厚望,但實際上在這件事情上面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當(dāng)時在醫(yī)院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也只是因為修行古武帶給我的那種感知,并非是醫(yī)理推斷?!?br/>
剛才光靠著簫凡的點穴錢萬鈞自然能看出來簫凡是個修行者,所以聽到了這些話之后也有些遺憾的說道:“原來是這樣?!?br/>
“簫醫(yī)生,我曾經(jīng)去過你們的綜合門診科室,你們醫(yī)院的人之所以沒有防護,經(jīng)過我的多方調(diào)查是因為科室的房間里放著一種香囊,這種香囊是煉制成的丹藥,里面的香氣氤氳持久,我說不清楚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是這個東西似乎才是為了他們預(yù)防住蠱毒的根本。”
這老頭子看著簫凡,滿臉不信任他剛才所說的話,所以直接挑明了的說道:“我仔細(xì)的問過,這個東西就是你調(diào)配出來的,既然是你調(diào)配的,怕是你知道如何預(yù)防和診治,只是不愿意透漏吧?!?br/>
“簫醫(yī)生,你我同為醫(yī)生,治病救人乃是天職,你為何不愿意說?我們都有壓箱底的本事,并非是想要偷師盜技,只是如今性命攸關(guān),這是大事?!?br/>
幾個老頭子勸解起來那當(dāng)然是車輪戰(zhàn),簫凡一句話都插不上嘴,先被他們從各種道義上面講了個遍,之后就很郁悶的說道:“你們先等等。”
錢萬鈞揮揮手讓他們稍微的安靜點,隨后才看著簫凡催促的說道:“簫醫(yī)生,你說?!?br/>
“我?guī)煶惺钦l就不和你們說了,但是我確實是不會如何解開蠱毒的辦法,我就這么和你們說,我之所以能夠預(yù)防,是因為我會這個預(yù)防的方子,如果你們要,我就分享給你們,這個倒是沒關(guān)系,只是如何解開蠱毒,在下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br/>
簫凡隨后把桌子上的便簽紙扯了下來,寫了個簡單的藥方子說道:“藥材就是這些,只要能熬制成彈丸佩戴在身上,對于普通的流感都是很有效的。”
這些人雖然嘴上說的不想逼問簫凡的技術(shù),但實際上等他拿出來了手中的單子,所有的人全都沖到了近前仔細(xì)地觀看上面的內(nèi)容。
他們都是混出來的老鬼,一個比一個精明。
“所以大致就是這些事情了,不知道錢會長還有什么想要問的?”
別人見簫凡都已經(jīng)把藥方子拿了出來,大多都已經(jīng)相信了他也就這么點用處,就不再逼迫他,但是錢萬鈞非常明白這可能就是簫凡的緩兵之計,他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如此強求別人還是做不到,對方也就不在多說什么,苦笑的搖搖頭說道:“沒什么了,只是看樣子咱們漢中市要遇到極大的麻煩了,并且這樣的事情,終究是咱們市的百姓們受到了威脅?!?br/>
“所以菜肴群策群力?!?br/>
不置可否的簫凡看了眼周圍的人,隨后詢問道:“錢會長,我能問你點事情么?”
“你說?!?br/>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聽您的意思似乎是話中有話,您看我都已經(jīng)把實情全都相告,您是不是也要告訴我點事情。”
但是錢萬鈞在這件事情上面竟然絲毫不講道理,就只是搖搖頭說道:“此事與你無關(guān)?!?br/>
說完錢萬鈞就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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