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與無隱二人這話還未曾說完,只聽窗外傳來喧嘩之聲。
無隱率先起身看去,云生亦隨著他來到窗邊。
此時,只見方才搭好的臺子前,擺著幾張大椅,此時幾名男女依次上前落座。
無隱指著走在前頭的一名烏發(fā)高挽,一身湛藍(lán)長衫的女子說:“看那藍(lán)衣女子,就是陸珍兒。”
云生聽了無隱的話,將那陸珍兒上下打量一番。
陸珍兒算不上容顏絕色,但那細(xì)長微吊的鳳眼,朱紅微嘟的雙唇,細(xì)眉微挑的模樣,舉手投足間,卻是一身媚骨之姿。
一身湛藍(lán)衣裝清麗當(dāng)中帶著些女兒家的嬌俏,高挽的烏發(fā)上,幾朵珠花,一柄金玉步搖,不見繁瑣,卻也不失貴氣。
陸珍兒紅唇微嘟,細(xì)長的鳳眼將在場眾人一掃,頗有些不滿意的神色。
無隱在云生身旁,瞧見陸珍兒面容之上的表情。
輕聲一笑:“看來她對今年來征選的人,并不太滿意呢?!?br/>
無隱話音方落,便見陸珍兒在下,對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耳語幾句。
那中年男子繼而起身長袖一揮:“開始。”
這到另云生有些奇了,電視劇中的比武招親,不應(yīng)該隆重再隆重。
可這瞧著眾人隨意的模樣,連一句開場致詞都沒有,說開始就開始了。
云生問身旁的無隱道:“長安的比武招親,都是這么簡單?”
無隱聽了云生的問話,卻是又一聲輕笑:“方才話還沒說完……”
云生聽著無隱,將方才未說完的陸珍兒一事娓娓道來。
原來這陸珍兒,從小被她爹養(yǎng)成了一副潑辣性子。
且隨著她爹走南闖北的走鏢許多年,婚事便有些耽擱了下來。
最后沒辦法,在陸珍兒十六歲那年,舉行了陸珍兒的第一次比武招親。
可怎知那陸珍兒一個都沒瞧上。
而最后竟然用一包迷合散,迷倒了長安城頗有名氣的一名書生公子,而后在那書生公子不知的情況下,強(qiáng)行與其同了房。
那書生第二天醒來得知后,又哭又鬧要上吊。
而陸珍兒的爹,陸總鏢頭氣的不行,但更不能讓女兒的青白就這么毀了。
所以威逼利誘了不少日子,硬是讓那書生入贅了陸家。
但之后好景不長,陸珍兒過了對這書生公子的新鮮勁,吵著這書生只會吟詩作對,沒有男子氣概。
硬是在出鏢之時,背著她爹綁回了一個習(xí)武男子,揚(yáng)說要將其收房。
男子自然不肯,那陣子便日日能瞧見鎮(zhèn)明鏢局內(nèi)外,陸珍兒與那男子日日刀劍相見,見血更是家常便飯。
話說那陸珍兒也是個有能耐的,半個多月之后,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硬是將那男子給拿下了。
但陸珍兒原本的那位書生公主的夫君,自然不愿意,當(dāng)下便與陸珍兒和離了。
之后陸珍兒更樂得清靜,當(dāng)即與那習(xí)武的男子成了親,但同樣是好景不長。
不到一年,陸珍兒又嫌那男子粗鄙,只會舞刀弄槍。
繼而又發(fā)生了前一次的事情,陸珍兒看上了別的男子。
如此循序往復(fù),陸珍兒已經(jīng)前后或是比武招親得來,或是強(qiáng)上,已經(jīng)嫁娶了四名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