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只覺得有股撕裂般的疼痛狠狠的貫穿了她,她死死的咬住嘴巴,幾近屈辱的承受他的撞擊,淚水卻順著臉頰不自覺的滑落。
“連少驀……別忘記你答應我的,放過我哥……”
“先把我伺候舒服再說!”連少驀冷笑一聲,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漆黑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厭惡。
漫長的痛苦過后,連少驀冷漠的抽身而出。
就在慕九歌以為這段羞辱到此結束的時候,連少驀突然一把抱住她,然后大步流星的朝里面的臥室走去。
身子被重重的拋在床上,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上演……
連少驀似是永遠也不知疲憊的要著她,就連慕九歌昏厥過去,也沒有放過她!
次日。
慕九歌醒來的時候,連少驀已經不在身邊,身上的青痕和床上的凌亂預示著昨晚的狂亂。
慕九歌支撐著酸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婚紗快速的穿上,慌慌張張的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坐電梯回到了一樓。
未婚夫齊天滿臉疲憊的靠在化妝間門口,見到慕九歌,連忙大步走向前,眼神滿是擔憂。
“九歌,你去哪了?出大事了?!?br/>
“怎么了?”慕九歌抬眼看向齊天,心底隱隱涌起不好的預感。
“九寒哥出事了……他昨天在來參加婚禮的路上被警察帶走了,剛剛獄警打電話過來。說九寒哥貪污,證據確鑿,茲事體大,已經被迅速處決?!?br/>
慕九歌瞬間僵在原地,仿佛一把陰狠凌厲的劍刺進了胸口。為什么?他昨晚明明答應她,會放過哥哥的,為什么到最后,他還是失信了?
看到慕九歌慌亂狼狽的模樣,齊天大步向前,緊緊的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
“齊天……求你,送我去城西監(jiān)獄……”慕九歌呆滯了半響,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緊緊的抓住齊天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們走?!饼R天點了點頭,隨即攔腰抱起慕九歌朝外面走去,他認識她三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么崩潰的模樣。
城西監(jiān)獄。
身穿警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帶著慕九歌和齊天穿過冗長的走廊,打開了停尸房的門。
慕九寒就這么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上一層冰冷凄涼的白布。
慕九歌猛地沖向前,掀開白布,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慕九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趴在慕九寒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那么陽光溫暖的一個人,突然入獄,突然被處決,就好像,他從未來過這個世界。
而這一切,全拜連少驀所賜!
慕九寒的葬禮辦的非常簡單,自從慕家破產以后,以前上趕著和慕家交好的人,都避如蛇蝎。
尸體被火化以后,慕九歌同母親和侄女一同來到江邊,將哥哥的骨灰撒落。
慕母和十歲的侄女慕想容哭得撕心裂肺,而慕九歌一路上都面無表情,她的眼淚,早在得知哥哥去世的那刻起,就已經流光了。
而她的未婚夫齊天,從出事到現在,一直默默的陪在她身邊。她婚禮那天一夜未歸,他也一句都沒有問,給了她足夠的包容和理解。
每每看到他關切的眼神,慕九歌都愧疚不已,她那么臟,不配他再對她那么好。
慕九歌正想找個機會跟齊天坦白自己的境遇,不料齊天接了一個公司的電話,臉色突變,沒來得及交代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慕九歌心底的不安被無限的放大,肯定又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