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這些人中間,看著聽著感受著眾人的模樣誓詞和氛圍,唐周覺得,這東觀莫非是大漢朝的中央黨校?
是不是中央黨校無所謂了,唐周知道一點,那就是他真正的一炮走紅了。
洛陽城外,他意外救下皇子辯算是名聲初傳京師,洛陽城內(nèi)董氏酒樓他收下袁術(shù)為徒,藥鋪當中攛掇袁術(shù)毆打曹操,算是名聲漫灌洛陽,如今呢,東觀這一炮算是把自己的名聲傳到天下各個角落去了。
從此天下名士輯錄當中也會有他唐周的名字!
眾人喊口號喊了半個時辰,最后曹操袁術(shù)等帶頭人喊的嗓子都啞了,方才結(jié)束。
東觀講論是要持續(xù)一個月的,今日的講論結(jié)束后,唐周被東觀大佬,楊彪,盧植,蔡邕,馬日磾給留了下來。
楊彪,唐周是通過楊彪的自我介紹認識的。
盧植蔡邕馬日磾則是楊彪的引見才知道的。
先說盧植,唐周聽楊彪說眼前這位八尺兩寸的大漢就是未來的平北中郎將盧植后,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看過史書,說盧植身高修偉,但是卻沒有想到如此的修偉。
以唐周估計,這個盧植身高在兩米二左右,兩米二,姚明才多高?!
你就把盧植想象是姚明那種高度的偉人,想想吧,站在他的面前,你的壓力有多大?
唐周現(xiàn)在就是。
唐周的個頭按照后世的計量單位換算也就是一米七八的樣子,與一米六的曹操比起來,算是個高了,但是與盧植比起來,那家伙近前說話都得抬著頭。
盧植人秉持了河北大漢的憨厚性格,說話中規(guī)中矩,唐周心里很不喜歡這種人,因為太不會裝逼,生活沒有情趣。
與盧植比起來,蔡邕就有情趣多了。
蔡邕人長的帥,臉也白,保養(yǎng)的很不錯,就那一撮花白的山羊胡隨風吹動,就如同揚起的拂塵一樣好看。
言談舉止呢,諧趣風度翩翩,似乎和史書記載上的浩然正氣一根筋完全不搭調(diào)。
馬日磾,這個家伙是個地地道道的關(guān)系戶。
因為和盧植,鄭玄等如今大漢學術(shù)界的名流是師兄弟,而且呢,又是經(jīng)學泰斗馬融的子孫,老袁家的親家,如今袁術(shù)和袁紹的二媽那邊的直系親戚,所以一系列的關(guān)系讓他能在東觀混成大佬的地位。
和馬日磾聊天,唐周發(fā)現(xiàn)這貨真才實學沒有,但是有一條,和所有的有才學官二代一樣,這貨會上綱上線,而且喜歡報家世。
說我祖上馬援怎么怎么樣,我祖父馬融怎么怎么樣……總之就是我老馬家給大漢朝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唐周不喜此人,喵了個咪的,你祖上立下了功勞沒錯,可是和你有半毛關(guān)系,這就是你靠祖吃飯的理由?。?br/>
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因為這貨是關(guān)系戶,關(guān)系太硬,得罪了他就相當于得罪了袁家,得罪了未來的馬超!
這一圈人,唐周最喜歡的還是蔡邕,蔡邕不報家世,不細究唐周出身,只談學術(shù)問題,只談人生道理和吹牛逼,所以他和蔡邕聊天是最多的。
在和蔡邕聊天的過程中,唐周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小蘿莉的身份。
小蘿莉竟然就是蔡琰,那位歷史上著名的大才女,蔡文姬!
回想起在東觀假山流水庭院,小蘿莉說自己名諱為胃菜,唐周是恍然大悟,人家哪里是胃菜,是衛(wèi)蔡!
欸,不對,蔡可以理解,衛(wèi)怎么說?
莫非蔡琰的媽是衛(wèi)氏中人,還是說這小妞已經(jīng)和大病鬼衛(wèi)仲道定了娃娃親?
喵了個咪的!
唐周心里急的如猴子抓耳撓腮,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問蔡邕,你媳婦是姓衛(wèi)嗎?或者說你女兒定親了嗎?
所以在這場名媛會上,唐周后期是心不在焉的。
鬧騰到天色黃昏,唐周方才帶著戲志才離開東觀,臨走前小蘿莉蔡琰踹了唐周一腳,看著唐周摔了狗吃屎,是仰天大笑接著跑走離開了。
唐周捂著嘴上的血,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蔡琰消失的背影,是一臉黑線,蔡邕教的這是什么女兒?教養(yǎng)呢,說好的教養(yǎng)呢?
“假小子,你等著,道爺改日定當上府拜訪,千倍還之”
唐周一聲凄厲。
戲志才低著頭則是暗樂,沒有想到公子也有吃癟的時候。
二人出了東觀,見何曼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了。
先前,因為黃忠攔戲志才進東觀的事,黃忠被袁術(shù)直接給開了,所以他命何曼偷偷跟著黃忠,看看他的家庭住址,等有機會了自己再去他的府上親自拜訪。
如今見他已經(jīng)在這兒等著了,想來已經(jīng)打聽到了黃忠的住處,當下喜道:“曼啊,黃忠家的地址打聽到了嗎?”
何曼道:“打聽到了?!?br/>
然后便把黃忠家的住址講給唐周聽了,唐周點頭很是滿意,隨手掏出三枚大錢獎賞給了何曼。
何曼屁顛屁顛的千恩萬謝,直把唐周夸的天上僅有,地上絕無。
戲志才看著二人聊天打屁,暗自搖頭,這主不像主,仆不像仆,不是個好事??!
不過自家公子打聽那個黃忠家做什么?
難道是因為自己先前受到的委屈,所以想將來上門報仇?
不行,那人阻攔自己是職責所在,自己不能因為此讓公子公報私仇。
戲志才打定決心,待回家后,一定要勸阻唐周去找黃忠尋機報復。
三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聊天一路想事情,不久便回到了家中。
唐周剛邁進家門的剎那,發(fā)現(xiàn)何苗帶著人早已經(jīng)翹首等待了。
不用說唐周也知道,何苗這是來頒發(fā)他的北部尉任命書來了。
唐周見到何苗那一個搖尾乞憐,如同哈巴狗見到主人似的,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不過這值得,若是沒有何苗,他唐周在洛陽哪里落腳還都不知道呢,更不用說如今混的是有吃有喝有美宅,而且很快即將又有了官職。
見到唐周如此晚才回來,何苗心里是有怨言的,不過當他得知唐周在東觀的事跡后,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揭發(fā)太平道士造反,東觀四佬當中的楊彪竟然和他稱兄道弟,我嘈,什么情況這是?
還有對了,這貨是怎么進入東觀的?
要知道何苗想進入東觀都得花很大的代價才能進入,更不用說唐周這種外來的小門小戶了!
不過何苗也沒有細問唐周是如何進入東觀的,在他看來,蛇有蛇道,虎有虎路,只要最后的結(jié)局對自己有利便好。
而唐周能和那幫世家名流,交往上關(guān)系,對于他何苗而言絕對是有利的。
因為唐周是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門生故吏,已經(jīng)從朝堂上傳了出去。
從這個方面講,唐周的名聲壯大,唐周的勢力壯大,那就是他何苗的名聲壯大,勢力壯大。
如今何苗越看唐周越是喜歡,簡直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唐周已經(jīng)在東觀吃了一場酒席,但是他還是在家中又擺了一場酒席,這場酒席他要謝何苗的。
這個禮節(jié)可不能少,起碼五年內(nèi)是不能少的。
畢竟按照歷史的走向,何苗這個大腿,在五年內(nèi)仍然是粗硬無比。
送走了何苗,關(guān)上了唐府大門。
潘鳳,小廖化再也忍不住了,是嗷嗷大叫歡呼。